第六百九十七章 西南無戰事(4)(2/2)
安坤聽朱宏三說的無恥,再加上連羞辱在氣,雙眼一番昏了過去。
看到安坤昏死過去,朱宏三讓人將安坤抬出去,送回城外彝人的軍營,自己還要和祿氏大戰三百回合。
安坤回到城外軍營,過了一個多時辰才才醒過來,問明祿氏並沒有跟著回來後安坤氣的暴跳如雷。
「朱宏三,狗皇帝!你等著,老子這就回去召集四十八峒彝人,和你不死不休!」
安坤的親信安重聖也醒了過來,他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怎么喝了頓酒首領就要和漢人開幹了?
「安坤,怎麼了?昨天不是喝的挺好嗎?怎麼一醒就要和漢人翻臉了?」
安重聖是安坤的叔叔,當年也正是藉助安重聖的力量安坤才坐上水西宣慰使的寶座。現在聽自己叔叔問起自己,安坤沒辦法只好將酒後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安重聖想了想這件事是挺讓人難以接受,但是明軍勢大,就在貴陽周圍就有衛所兵上萬人,再加上那個漢人皇帝帶來的一萬多火槍兵,現在起衝突完全就是送死,更何況不就是一個女人嗎,送給漢人皇帝又何妨?
「安坤,現在絕對不能和漢人撕破臉皮,當年安邦彥圍困貴陽,那可是調集了全水西的力量,就連昭通的祿家,養龍坑的楊家,播州的奢家都出了兵。現在咱們手中只有五千人,實在不是漢人的對手!」
安坤能在安氏一族中脫穎而出並不是什麼廢物,再加上他剛上位不久,安氏內部一些族群並不服他,所以安重聖說的讓安坤有些猶豫不決。
「安坤,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好漢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咱們等幾天,等那個漢人狗皇帝將祿氏放出來,咱們回水西吧!水西才是咱們的大本營,到時候該怎麼辦咱們在商議可好?」
安坤左思右想最後還是實力對比占了上風,二十年前的奢安之亂對貴州漢人損傷很大,但是對彝人損傷更大,漢人可以通過移民很快恢復元氣,可是當年被總督朱燮元血洗的水西各部可是到現在也沒恢復元氣。
安坤想了想也罷,老子就忍了下來。安坤通知手下在城外等三天,三天也夠那個狗皇帝玩樂了,估計三天後怎麼說也能將祿氏放回了。
城外的安坤決定當這個王八,可是城裡的張煌言接到這個消息後可是不幹了。張煌言深受儒家教育,可以接受皇帝用些陰謀詭計,可以接受皇帝手段殘忍,但是朱宏三現在做的完全超出了張煌言的認知範圍,這不是詭計了,而是下流無恥了!有明一代還沒有那個皇帝能荒唐到這個地步,請人家吃飯將人家老婆給睡了,還是當著人家男人的面,這實在超出張煌言的道德底線了。
張煌言在接到消息後的第一時間就到朱宏三的臨時行宮拜見朱宏三,見面也沒客道,直接問道:「陛下,搶奪安坤妻子之事可是屬實?」
「啊!玄著來了,朕正要找你,朕已經將安坤的怒火勾起,下一步就等候安坤集結重兵圍攻貴陽了!」
「陛下,昨天陛下說的計策就是這個?強搶安坤的妻子,用來激怒安坤?」
「對啊!那你們有什麼好計策?」
張煌言看到朱宏三的無賴樣好懸沒氣死,躬身道:「陛下,您現在已經是皇帝,怎能使用這種齷蹉的招數?這不是丟我大明的臉嗎?」
張煌言說的這句話有些重了,他身邊的布政使劉禎悄悄的拉了拉張煌言的衣袖,提醒他面前的可是皇帝。
那知道朱宏三大蘿蔔臉不紅不白,問道:「那怎麼辦?朕沒有學問,只能想到這個計策!」
張煌言被朱宏三氣的也無話可說,他是臣子,就要為皇帝分憂的。張煌言沒辦法問道:「陛下,那下一步怎麼辦?」
朱宏三摸著鬍子說道:「朕估計沒有那個男人能忍受這種事,安坤現在一定暴跳如雷,可能正在調集人手準備再次圍困貴陽也說不定!」
「陛下,安坤能當上水西宣慰使就不是廢物,如果他咽下這口氣怎麼辦?請問陛下還有什麼計策?」
朱宏三聽張煌言這麼說十分意外:「不能吧,這種事還能忍?那不真成王八了?」
「陛下,彝人風俗和咱們漢人不同,對女人的貞潔看的並不重,臣估計這個安坤必定忍辱負重,請求將祿氏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