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騷亂(1/2)
(昨天去網站看書評,說什麼的都有,說我寫的垃圾的我也就不說什麼了,畢竟我的文筆真不怎麼樣。但是還有個傢伙噴我瞎寫,明代沒有紅燒肉亂寫什麼,看到有這樣的讀者我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樣的水平就不要來讀歷史文了好不,你這種智商也就能看看喜洋洋灰太狼或者腦積水兒子了!歷史文真不適合你,這個世界太危險,快回家吧!)
周老爺看到徐本高生氣,不敢耽擱,直接說道:「徐老爺,我的意思是支持佟養甲,和馬明遠打對台戲!」
徐本高聽周老爺這麼說遲疑著問道:「支持佟養甲?他雖然不是湖廣出身,但是早早的跟隨在皇帝身邊,能幫助我們嗎?」
「這個徐老爺請放心,佟養甲支持楚王,和馬明遠向來不對付,一定能幫助咱們。更何況咱們代表著南直隸和浙北廣大的士紳,他楚王想要爭奪太子的位置能離了我們的支持嗎?」
徐本高一聽要再一次捲入國本之爭就有些後怕,當年萬曆朝國本之爭雖然最後東林黨贏了,但是也贏得極險,這種事情還是不摻和的為好。
「這個。。。又是國本之爭,咱們摻和進去不太好吧?」
「徐老爺,除了這個實在沒有其他辦法了,既然只能坐以待斃,何不奮力反擊一下,說不定這次咱們還能成功呢?」
周老爺看到徐本高猶豫,想了一下不如和他交實底。
「徐老爺,你知道這個主意是誰提出來的嗎?」
「你說,是那個?」
「正是錢受之,他找到我,說佟養甲委託他想要和咱們接觸一下,攤丁入畝的消息也是他告訴我的!」
「哦?是這樣!」徐本高腦袋急速轉動,想著這件事的得失。
過了好半響,徐本高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佟閣老有這個要求,那咱們就幫他一下!」
周老爺聽徐本高答應心中大定,佟養甲已經答應他,只要能說服徐本高,就給他兒子一個出身。現在大事已成,看來自己兒子也能出來當官了!
徐本高打定主意後站起來說道:「各位,既然決定支持佟閣老,大家回去組織一下士紳,將攤丁入畝的事情提一下,讓咱們家中在朝為官的都知道這個消息!」
周老爺在邊上急道:「那京師里的湖廣糧商怎麼辦?難道退讓不成?」他和南京城裡的幾大糧商有千絲萬縷的聯繫,這次流民案雖然沒牽連到他直系親屬,但是財產上損失很大。
「絕對不能退讓,現在是糧商,如果我們不反擊下一步就是絲綢,在一下步就是土地。大家回去收攏手下,不要再往京師運糧,我看沒有咱們的供給那些湖廣佬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徐本高這個計策很是毒辣,現在土豆和玉米還沒成為中國人的主食,大部分人還是吃不慣的,所以湖廣人運來的那些土豆、玉米每石只有八錢銀子也沒有人買,反倒是大米漲到了三兩銀子一石。
事情商量完畢,屋中的大地主們告辭離開,徐本高看到屋中無人後拿出紙筆,寫了封信後將自己兒子叫來。
「老三,你放下手中一切事情,去一趟桂林,將這封信交給張同敞!」
張同敞是萬曆年間權臣張居正的曾孫,張居正當年是徐階的學生,所以張同敞和徐家有些聯繫。
徐老三將書信接過貼身藏好,問道:「父親,咱們和張家已經有十多年沒聯繫了,張同敞能見我嗎?」
「這個你放心,張同敞看到書信後必定能見你,如果他要不見你你就去找他老師瞿式耜!」
徐本高看到兒子退下,心中感嘆道:本來以為自己這次站對了隊,哪想到這個神武皇帝更狠,竟然要我們士紳的老命,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老夫了!
應天府的周老爺回到家中後就將消息傳給了佟養甲,佟養甲看到書信後心中十分高興,有了南直隸這些士紳的幫助就一定能鬥敗馬明遠。
其實攤丁入畝的消息正是佟養甲放出來的,他得到錦衣衛的幫助,在馬明遠書房裡盜取了攤丁入畝的副本,然後將消息放出,逼迫天下的讀書人和馬明遠作對。
神武二年十月初一,得益於南京周圍的士紳不在往南京運糧,城裡的糧價已經漲到三個銀元一石,合白銀四兩五錢。
南城富貴米行面前排起了老長的隊伍,等候米行開門買米。
哪知道沒等到開門,就見到米行的一個夥計出來在門口的告示牌上新貼出米價,有認字的喊道:「為什麼?昨天不還是四兩五錢一石嗎,今天怎麼就漲到了六兩白銀了?」
周圍買米的市民一聽鼓譟道:「什麼?又漲價了?一石六兩,那豈不是一斗要六錢?還讓不讓我們活了?」
「掌柜的呢?讓掌柜出來,為什麼無緣無故漲價?」
那個米行夥計看到群情激奮,高喊道:「各位老少爺們,我們米行也是沒辦法,京師周圍的糧農不往城裡運米了,大家覺著米價貴可是吃一些番薯和番麥,才一兩銀子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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