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八章 鄭成功之死(2/2)
鄭成功聽施琅這麼說嘆了口氣說道:「好,開始吧,注意不要過於血腥,畢竟這些都是當年我父親的舊部,也是我們的兄弟!」
施琅點點頭,躬身領人退下。
鄭聯一死他的手下群龍無首,這時親鄭成功的將領出頭安撫將士,就這樣鄭聯的三萬人馬都歸了鄭成功。第二天金門的鄭採得到消息,看到大勢已去,鄭采也交出手中軍隊回到同安養老去了,至此鄭成功終於將自己父親的所有勢力整合完畢,可以全力對付對岸明朝的反攻。
鄭成功收復金廈後,將這裡交給自己的兒子鄭經把守,自己帶著主力回到台灣。這時福建巡撫已經換上鄭成功的老對手佟國鼐,佟國鼐上任後還是老辦法,整個福建沿海全部對鄭家進行禁運,同時命令沿岸所有漁民不得下海打魚,一時間鄭家進入最困的時期。
台灣在明代土地貧瘠的很,並不能養活島上十多萬軍民,所以大陸的禁運對台灣影響十分巨大,這件外患本來就讓鄭成功心煩的了,但是哪想到鄭氏家族內部又碰上內憂。
在大明神武十一年九月,剛收復金廈的鄭成功回到台灣,就接到手下將領密報,自己那個大兒子,嫡子鄭經竟然和乳母私通,並且還產下了孩子。
鄭經是鄭成功的長子,生於明崇禎十六年,生母董氏。大明神武十一年,鄭成功借著明朝和鄭聯兄弟大戰,率師收復了金廈。然後命鄭經鎮守廈門,調度沿海各島。
當時鄭經十九歲,在十五歲時娶兵部尚書唐顯悅的孫女,唐氏雖端莊靜正,但是與鄭經關係並不和睦。故與四弟鄭睿之乳母陳昭娘私通,生下一子,取名鄭克臧。
這在後世根本不算什麼大事,只是姐弟戀而已。但是在禮法橫行的明代,這可是不折不扣的醜事。更不好說鄭成功自己師出禮法大家錢謙益,自然對這種事不能容忍。當時台灣的士大夫們也一致認為這是亂*倫,鄭成功在盛怒之下下令處死昭娘,但是鄭經卻暗中將她藏起來。
但是沒想到親家唐顯悅致書鄭成功,指責他治家尚且不嚴,又怎能治理好一方土地?鄭成功大怒,命自己哥哥鄭泰到廈門斬妻子董氏、長子鄭經及剛生下來的孫子鄭克臧。
鄭泰與洪旭等人議論說:「夫人和少主怎能殺害呢?」於是提議僅斬陳氏及其子復命。鄭成功不准,便發生諸將聯合抗命事件。這件內憂在加上福建禁海,又加上台灣碰到大饑荒,餓死數千人,鄭成功數痛攻心,遂於收復金廈不久,在神武十一年十月初一,回到台灣承天府後不久病逝。
鄭成功死後,在台諸將舉鄭經之弟鄭襲護理國事,而黃昭、蕭拱宸等人又以鄭經亂*倫,不堪作為台灣之主,擁鄭襲為東都之主,並分兵準備抗拒鄭經。消息傳來,鄭經即在廈門繼位發喪,以陳永華為諮議參軍、周全斌為五軍都督、馮錫范為侍衛,整師準備渡台。
這時福建這邊因為大戰失利,根本沒有和廈門對抗的本錢,同時朝廷的援軍還在遼東和日本,這就讓鄭經抓住機會,於神武十一年十一月初一進攻台灣,戰鬥中黃昭被流箭射死,其餘將領皆投降。鄭經勝利後進入安平城,處死蕭拱辰等人,並把鄭襲軟禁於廈門,結束了這場內鬥。
神武十二年正月,在北京的朱宏三接到福建急報,才知道鄭成功死了。朱宏三知道這件消息後心中大喜,現在中國大陸能和自己一搏的梟雄終於都死光了。
朱宏三想到當年自己舉步維艱,龜縮在廣東一隅,而當時那些縱橫天下的梟雄們那個能將自己放在心上?滿清的多爾袞、多鐸就不說了,就連張獻忠這個流寇都能攆著自己亡命而逃,多爾袞死後還有李定國、鄭成功,雖然這二人和多爾袞這種英傑沒法比,但是也讓朱宏三吃過不少苦頭。
現在好了,這些老傢伙都死了,整個中國再也沒有人能和朱宏三相抗衡了。朱宏三很想大喊一聲,你們厲害怎麼樣?有老子活得長嗎?老子還要再活五百年!
想到這朱宏三又看了看鄭成功的死因,沒想到鄭成功英雄一生,竟然會被自己兒子氣死。不過朱宏三看到這到有些兔死狐悲的心態,鄭成功幾個兒子不省心,難道自己的幾個兒子就好了?想到這朱宏三心中不免有些同情鄭成功了。
想到這朱宏三嘆了口氣,鄭成功雖然和自己做對一輩子,在廣州時鄭成功就投靠遠在雲南的桂王朱由榔,時不時進宮潮汕牽制自己的後方。但是鄭成功畢竟收復了台灣,並且和滿清死戰不降,就是他老子鄭芝龍都投降的情況下,鄭成功寧可與老子鄭芝龍劃清界限也要與滿清對抗到底。
想到這朱宏三說道:「傳旨吧,命令禮部敕封鄭成功為延平王,諡號忠武,其母田川翁氏一品誥命夫人,許鄭成功歸葬南安,置守冢,建祠祀之!」
鄭成功雖然和朱宏三作對,但是畢竟是民族內部矛盾,現在死了就不要在計較過去了。不過朱宏三的一番好意完全成了給瞎子拋媚眼,倒不是鄭經不給面子不接受敕封,而是皇帝聖旨到了福建,趙國良帶領的數萬新軍和上百艘戰船的艦隊也到了福建。現在和台灣的戰事一觸即發,鄭經實在沒有心思還管自己老子的事情。
料羅灣一戰後朱宏三知道自己和鄭家再無和談可能,既然不能談了就打吧!朱宏三歷來都是做就做絕的性格,既然要打就大打,一次解決台灣問題。因為這幾年台灣問題牽扯精力太多,現在西北的準噶爾部在首領僧格的帶領下東征西討,已經統一了全部的青海和西藏,就要和陝甘的明軍對上了,所以為了西北之戰,朱宏三必須在這幾年內解決台灣問題,這樣才能倒出手來全力對付那個日益強大的準噶爾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