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求情(2/2)
朱宏義進入大帳,看到朱宏三歪坐在床榻上,曹芳跪在地上正在痛哭流涕。原來剛才曹芳剛被朱宏三賜名,正在這感恩,還沒來得及匯報錢禮德之事朱宏義就進來了。
朱宏三看見朱宏義進來,和聲問道:「大哥來了,有什麼事嗎?」
朱宏義知道朱宏三不喜歡人家和他繞圈子,也就直接說道:「陛下,臣聽說錢禮德被東廠抓走,臣想問問為什麼?」
「原來是這個事,沒想到這點小事把大哥都驚動了,曹芳,不,李承恩,你說說現在錢禮德的案子審的怎麼樣了?」
李承恩看到朱宏義進屋就知道不好,他預感朱宏義不會無緣無故的大半夜來見皇帝。等朱宏義開口就知道今天錢禮德逃過一劫。朱宏義在皇帝心中的分量那是不必說了,可是以前朱宏義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不知道今天為何要來為錢禮德說情。
李承恩聽皇帝問起錢禮德的案子,不敢遲疑,趕緊回答道:「皇爺,臣奉旨審問錢禮德,但是被錦衣衛同知王顯打斷,王同知以皇帝有旨意不得對四品以上官員動刑為由,非要可以動刑的專屬旨意,所以老奴才回來請旨!」
朱宏三聽錦衣衛竟然敢攔阻東廠辦案,怒道:「胡鬧,這個王顯是不是太拿自己當回事了?李承恩,你去傳旨。。」
朱宏三話沒說完,朱宏義趕緊上前,王顯可是他的學生,如果沒聽到也就罷了,現在自己就在眼前再不說話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陛下,王顯如此冒失也是為了營救上官,陛下看在他營救漁陽公主的份上懲戒一下就算了!」
朱宏三本來想要將王顯削職為民,但是聽朱宏義這麼說想到王顯畢竟救了自己的寶貝女兒,並且身受多處重傷,朱宏三還親自看過傷口,一處刀傷就在腹部,稍微重些就是一個大開膛。
朱宏三一轉念也是,人家剛救過你女兒就削職為民實在不好。
「好吧,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李承恩,你去傳旨,王顯官降一級,御賜的飛魚服追回,告訴他再有下次嚴懲不貸!」
李承恩發現還是朱宏義有力度,輕輕一句話王顯只是降了一級官,看來自己還是不要得罪朱宏義為好。可是錢禮德那邊不行,自己已經得罪錢禮德,如果不趁這次弄死他後患無窮啊!
「皇爺,錢大人那邊可以用刑嗎?請皇爺發下旨意,老奴好去辦差!」李承恩害怕朱宏三被朱宏義說服,打定主意只要皇帝下令用刑,自己立刻就去直接給錢禮德上洗刷,弄死這個傢伙,然後報個錢禮德挺刑不過了事。
那知道皇帝還沒說話,朱宏義在邊上先開口了。
「陛下,臣想為錢禮德求情,錢禮德跟隨陛下二十多年,陛下知道他就是那種嘴大舌長之人,他只是和外人誇耀跟隨陛下時間長、資格老,絕對沒有其他意思,請陛下看在錢禮德多次救駕的面子上饒過他吧!」
朱宏三聽朱宏義提起從前,呵呵一笑說道:「呵呵,錢胖子還能救駕?他只是個貪生怕死之輩!」
李承恩聽朱宏三此話一出就知道今天錢禮德死不了了,事情也正像他想的那樣。朱宏三低頭想了一會兒,對李承恩說道:「老李,你先出去等一會兒,我有事情要和大哥商量!」
李承恩聽皇帝這麼說心中泛起一陣挫敗感,他這次想要弄死錢禮德正是要對皇帝身邊的湖廣舊部發炮。按理說自己身為皇帝的家奴才是皇帝的自家人,可是現在皇帝朱宏三身邊充滿大量的湖廣舊部,比如王顯,比如錢禮德,還有眼前這個朱宏義,如果這些人不干倒自己永遠不能成為皇帝的絕對心腹。
本來李承恩想借這次機會先打掉一個湖廣舊部中不太重要的人,看看其他人的反應,沒想到最後朱宏義都出頭了,看來時機還沒到啊!
李承恩聽皇帝這麼說也沒辦法,他看著風光,身為東廠廠督大權在握,可是他所有權利都來自朱宏三,沒有朱宏三的聖旨他屁都不是。李承恩現在能做的只有出去站在大門口,等候皇帝朱宏三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