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浙東學派(2/2)
張煌言一合計就知道是錢肅樂來了,看來他還是不相信魯王說過的話。
張煌言迎出門外,和錢肅樂見禮,問道:「止亭先生,不知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在外面錢肅樂當然不能直接發問,「蒼水,幾年未見為兄甚是想念,咱們進去說話。」
進入張煌言的帳篷後有兵丁奉上茶水,等屋中沒人後張煌言問道:「止亭兄,可是為上午我說那番話而來?」
錢肅樂喝了口茶,張煌言作為朱宏三的近人自然能喝上好茶葉,泡的正是今年福建武夷山的大紅袍,錢肅樂作為大世家自然知道茶葉的好壞。嘗了一口說道:「蒼水賢弟還是這麼注重生活情趣,這種大紅袍怕是和黃金等價吧!」
「止亭兄莫要笑話我,當年起兵時我已經散盡家財,這些茶葉是皇帝陛下御賜給我的!」
錢肅樂點了點頭,問道:「賢弟,你說的話我自然信你,這次我來就是想問問魯王到底是怎麼死的?真像神武皇帝說的那樣是得病死的嗎?」
聽錢肅樂這麼問張煌言有些為難,他倒想欺騙錢肅樂,但是身為飽讀詩書的文人那能做出這種無信之事。
張煌言想了半天,點點頭說道:「止亭兄,事實真相和你知道的一樣,魯王到了廣州就被皇帝陛下秘密*處死,兩個王妃也被陛下收入後宮!」
聽張煌言確認消息,錢肅樂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怒道:「我早知道這個昏君如此心狠手辣,當年在南京時就搶奪錢尚書的女兒,這種無情無義之人蒼水你為何還要為他效力?」
張煌言嘆了口氣,他也知道錢肅樂說的是事實,可是朱宏三對他情深義重,自己剛到廣州朱宏三就為自己準備好安家的一切,自己如果背叛他良心上實在過意不去。
看到張煌言低頭不語,錢肅樂問道:「蒼水,朱宏三他血統不正,是不是朱家血脈還存疑。廣西的永曆皇帝已經昭告天下,說他朱宏三是假冒宗室。而永曆皇帝朱由榔身為萬曆皇帝之孫、弘光皇帝和崇禎皇帝的堂弟,不管在身份和血統上都要比朱宏三這個來歷不明的傢伙強百倍,賢弟為何非要一棵樹上吊死呢?」
張煌言聽錢肅樂在這大罵朱宏三,剛要為朱宏三分辨兩句,這時營帳外守衛的士兵進來稟報導:「張大人,門外曹公公來了,說是有陛下的旨意!」
張煌言一愣,大太監曹芳位高權重,傳旨這種事情派個小黃門就行了,怎麼親自來了。
張煌言正要出門迎接,哪想到曹芳已經走了進來。曹芳進來後一愣,沒想到錢肅樂還在這。
「咱家不知錢大人也在這!」
錢肅樂本來就對太監沒什麼好印象,再加上剛罵過朱宏三,也沒說話,拱拱手算是見過禮。
張煌言上前問道:「曹公公,不知陛下有什麼旨意?」
「不是什麼聖旨,陛下讓老奴給張大人帶兩句話,「玄著先生,上午是朕魯莽了,不該偏聽錢胖子的一家之言,上午是朕對不起你,你不用去南海了,還是留下來陪朕吧!」張大人,這就是陛下親口說的,看來張大人的聖眷還在啊,恭喜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