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名望(2/2)
正在這時門外朱宏義進來,朱宏三看見笑道:「正好大哥來了,老李,再去拿一副碗筷來,朕和大哥一起用飯!」
朱宏義趕緊拱手說道:「陛下,臣是稟報錢禮德一案而來!陛下不用管臣,請自用即可!」
朱宏三點了點頭,喝了口粥問道:「錢禮德怎麼說的?」
朱宏義看了看邊上的李承恩,朱宏三揮手讓其他人出去。李承恩沒辦法,只有放下手中東西出去等待。
看到屋中沒人,朱宏義低聲說道:「陛下,臣已經詳細審問過錢禮德,宣揚陛下舊事只是給李承恩等人看他與陛下的特殊關係,除了這些他並沒有說其他的,北京之事他已經用全家性命發誓,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聽朱宏義這麼說朱宏三滿意的點了點頭,北京之事錢禮德不會不知道,雖然他沒直接動手,但是以他的精明一定能猜到。如果朱宏義回來說錢禮德對北京之事一點不知道,那朱宏三絕對會殺了錢禮德,朱宏三不怕手下惹禍,最怕的是手下有事情隱瞞自己。現在聽朱宏義直接說錢禮德承認知道北京之事,知道朱宏義並沒有隱瞞自己,這樣才合情合理嘛。
朱宏三放下碗問道:「大哥,你說這件事怎麼辦?」
聽朱宏三問起自己的意見,放在以前朱宏義絕對不會發表自己的意見,但是想到昨天晚上錢禮德和自己說的事情,咬咬牙決定還是說了吧。
「陛下,錢禮德雖然沒有腦子,但是對陛下您絕對忠誠。他這次大放厥詞也是被逼無奈!」
「被逼無奈?他身為錦衣衛指揮使那個敢逼他,說來聽聽!」
「陛下有所不知,東廠太監李承恩、東廠掌刑千戶羅起鳳、御用監太監韓奇等人仗著陛下的信任,利用手中權力大勢欺壓湖廣舊部。錢禮德和臣說就在上月李承恩誣告鐵牛和鄭家有商業往來,一口氣封了鐵牛家六家鋪子,鐵牛沒辦法才找到錢禮德,讓其想辦法為自己出氣,所以錢禮德才動手打斷李承恩侄子的腿,燒了羅起鳳的宅子。「
朱宏三對手下這幾隻狗互咬之事有所耳聞,不過他也沒放在心上,廠衛在他的設置之初就要互相對立,而朱宏三在日常中也暗自指使廠衛互斗,不過今天讓朱宏三感興趣的是一直不插手爭鬥的朱宏義為何關心起廠衛之間的事情來。
「大哥今天怎麼這麼關心廠衛爭鬥,難道李承恩這個奴才竟敢欺負到大哥的頭上?大哥放心,如果真是如此朕一定為大哥做主!」朱宏三說的輕巧,其實他是心中起疑,為何朱宏義今天反常。
看皇帝懷疑自己,朱宏義趕緊分辨道:「陛下,不是臣和他們起了衝突,陛下賜給臣的財物和幾家廠子就夠臣用幾輩子了。臣是為湖廣舊人鳴不平啊!陛下,錢禮德、鐵牛、肖老六、李富貴等人已經跟隨陛下數十年,在湖廣創業之初這些人付出了很多努力,而到了廣東卻要為李承恩這樣的閹狗所迫害,臣實在是為他們鳴不平啊!」
聽朱宏義這麼說,朱宏三知道大概是李承恩他們太過分了,現在已經欺負到朱宏義的頭上。雖然李承恩這些外來戶欺負湖廣舊部是朱宏三的意思,但是欺負大了也不是朱宏三喜歡看到的結果,畢竟自己的根本還是這些人。
湖廣舊部最長的跟隨自己已經有二十多年,立下了汗馬功勞。到了廣東這幫傢伙自然尾巴翹到了天上,有些人開始在廣東本地購置資產,自然手段不甚光明,還弄出了幾條人命。同時這些自己的老部下還不是文官,向來不把馬明遠放在眼中,馬明遠說話他們也不聽,沒辦法只有朱宏三親自出手整理。
這些湖廣舊部是朱宏三統治基礎,對他們不能下狠手,但是還不能不管,畢竟朱宏三在廣東還要維護一個勤政愛民的形象,所以作為外來戶的李承恩等人就成了合適人選。李承恩作為東廠廠督,手中握有很大的權力,又因為李承恩老家在徐州,既不是湖廣人也不是廣東人,由他出手收拾這些湖廣舊部太恰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