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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板上老師的粉筆還在拼命嘰嘰喳喳寫個不停
等待著下課等待著放學等待遊戲的童年
福利社裡面什麼都有就是口袋裡沒有半毛錢
諸葛四郎和魔鬼黨到底誰搶到那支寶劍
隔壁班的那個女孩怎麼還沒經過我的窗前
嘴裡的零食手裡的漫畫心裡初戀的童年
……」
輕快地歌聲在空氣中流淌。沒有了《你的樣子》令人心酸的哀傷,沒有了《迴旋曲》遍體鱗傷的執著,有的只是淡淡的甜蜜的回憶。
特別是唱到「諸葛四郎和魔鬼黨到底誰搶到那支寶劍」,許多男生都會心地一笑,因為他們正是看著《諸葛四郎》長大的。歌中所唱的,是他們自己的故事,就好像唱的是他們自己一樣。
歌是讓人快樂的,有時候拋去那些功利姓的東西,音樂才能回到它本來的面目。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太陽總下到山的那一邊
沒有人能夠告訴我山裡面有沒有住著神仙
多少的曰子裡總是一個人面對著天空發呆
就這麼好奇就這麼幻想這麼孤單的童年
陽光下蜻蜓飛過來,一片片綠油油的稻田
水彩蠟筆和萬花筒畫不出天邊那一條彩虹
什麼時候才能像高年級的同學有張成熟與長大的臉
盼望著假期盼望著明天,盼望長大的童年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盼望長大的童年」
快樂的歌聲將每個人帶回無憂無慮的童年,包括評委席上幾位上了年紀的評委。時代不一樣,但童年的快樂卻是一樣的。
原來還沉浸在壓抑爆發邊緣的年輕人,突然發現其實他們一直生活在快樂中。那些停留在記憶中的點點滴滴重新鮮活起來,那些早已遺忘的快樂被重新拾起。
王梓鈞一遍又一遍的唱著,漸漸的,下面的觀眾已經熟悉了旋律和歌詞,不由自主地跟著哼了起來。
這一下足足翻來覆去地唱了十多遍,王梓鈞手指都彈麻了,但台下的觀眾卻是不肯停下來,好像百唱不厭一樣。
幾個歌唱比賽的負責人全都面帶苦笑,這一次大賽不知道算是成功還是失敗。一個又一個的狀況層出不窮,最後更好笑,居然變成了個人演唱會。
大概過了三四十分鐘,王梓鈞見這樣下去估計得唱到明天,果斷地按住琴弦,取下話筒說道:「今天就到此為止吧,餓壞了評委們,可是要給我打低分的。」
「哈哈哈……」台下一陣鬨笑,卻都理解地停下了歌聲。
直到王梓鈞提著吉他走出了舞台,觀眾的掌聲依然在繼續,弄得準備說話的主持人根本無法開口。
馮乃凱領著光輝樂隊的成員走到王梓鈞跟前,他攤出一隻手掌,語氣真摯地說:「歡迎加入光輝樂隊!」
王梓鈞的手也搭了上去,笑道:「非常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