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台灣清華大學】(1/2)
錄完歌后,王梓鈞被顧嘉輝硬拉著討論配樂的事情。礙於顧嘉輝的熱情,他只能把自己還僅剩一點記憶說出來,居然給了對方不少思路,讓顧嘉輝直呼天才。
王梓鈞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咱可不能一輩子剽竊啊,回去得好好學學作曲。不過像《隨遇而安》這首歌,王梓鈞幾乎有一半是原創,只完整的保留了其歌詞而已。
原唱中的編曲非常糟糕,聽起來喧囂無比,王梓鈞幾乎是完全重新編了一遍。(在這裡提一下,《隨遇而安》本人聽過的最好聽的版本是在某紀念會上,黃沾和羅大佑親自所唱,編曲好像由羅大佑重編了一次,當時聽來非常的驚艷。現在網絡上能搜到的版本實在有些坑爹,同學們不要以此作為看書時的參考標準。)。
顧嘉輝本想帶著王梓鈞找黃沾喝酒,可惜眼下手頭編曲任務緊,便只能作罷。
回到鄭振坤的豪宅,鄭振坤說道:「瓊瑤和清華大學那邊催你回去了。」
瓊瑤自然是催他回去配台詞錄音,而清華大學則是讓他回去報導——清華已經開學好幾天了。
鄭振坤由於有一些生意要處理,不能離開,王梓鈞隔曰便獨自回到台灣。
第一要務當然是去清華大學,開始他的這一世的大學生涯。
台灣清華大學又叫新竹清華大學,坐落在新竹地區,由梅貽琦利用庚子賠款的還款在台灣復建。
上輩子王梓鈞曾去燕京清華大學做過旁聽生,對那裡的文化氛圍非常喜歡,特別是一些角落裡並不起眼的歷史遺物,稍加考據便有幾分說辭,透出的那種底蘊足以讓一般的名校汗顏。
此時王梓鈞來到台灣清華大學,卻完全沒有燕京清華那種感覺,不由地有些失望。台灣清華大學此時的學術氛圍倒退了不止一點點,在大陸時清華校內言論非常自由,甚至學生還可以決定校長的去留。但到了台灣,清華大學的校長卻必須由政斧來任命,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都有嚴格的規定。
僵化的制度帶來了僵化的思想,以至於之後的幾十年,居然沒有出過什麼在學術上顯赫的人物。(作者吐槽:現在國內的大學比之更甚,鄙人就是受害者之一。)不過這些都跟王梓鈞沒什麼關係,他只是來打醬油的。
首先去劉兆玄的辦公室拜訪了一番。劉兆玄此時身為清華大學化學系的副教授,前陣子又成為武俠協會的理事長,正春風得意。見王梓鈞來了,他笑罵道:「你還真不把這裡當回事啊,不報導也不請假,要是再晚來幾天就直接被開除了。」
王梓鈞解釋道:「你知道的,香港那邊出了些事情。」
「別解釋。」劉兆玄攔著他說,「先去報名,有什麼話下來再說,我馬上還有課。」
「那我先走了,回頭一起吃飯。」王梓鈞離開劉兆玄的辦公室,拿著錄取信找到文學系的系領導。
這位系領導姓龔,名劍平,大概六十歲左右。他看了王梓鈞一眼,問:「你就是王梓鈞?為什麼現在才來報導。」
「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處理,還請老師通融一下。」王梓鈞懇求道。
龔劍平也沒有為難,拿出一張表格給他,說:「把資料填好,辦好手續後自己拿去檔案室歸檔。」
王梓鈞摸出鋼筆趴在那裡就地填寫,這鋼筆自然是父親送的那隻派克金筆。自從得到以後,王子就是隨時帶在身上,其中一個原因還是因為這支鋼筆實在很好用,書寫起來非常順暢。
龔劍平作為老文化人,自然認識這種筆,而且還是早就停產的經典型號,不禁有些眼熱。他目光在鋼筆上停留片刻,突然掃到筆套上的「中正」字樣,頓時瞳孔放大,呼吸有些急促——難道這個年輕人真的受到總統的青睞,甚至是贈送金筆?
「填好了吧?」龔劍平的態度突然來了個180度的大轉彎,在表格上簽了自己的大名後,拍著王梓鈞的後背道,「走,我和你一起去辦手續。」
面對龔劍平的熱情,王梓鈞有些莫名其妙,但有了領導陪同,就少了許多麻煩,便和他一起去了。一路上有系領導陪同,這讓許多普通教員教授紛紛側目,其中不乏有惡意地猜想。
與在香港常被人忽略不同,王梓鈞一到教室就成為關注的焦點。沒辦法,他在島內太火了,特別是在大學、中學生群體裡面,擁有海量的粉絲群。
「是王梓鈞唉,居然在我們班。」
「我有去看過他的演唱會,真的好棒!」
「真的嗎?可惜我沒買到票,那些可惡的票販子!」
「等下課了去找他要簽名吧。」
「……」
很快,教室就嗡嗡地響成一團,講台上的教授臉色鐵青地拍著桌子,怒斥道:「課堂變鬧市,成何體統!」
王梓鈞微笑著朝大家打了招呼,便找了個空位坐下,台上的教授朝龔劍平點了點頭,便繼續講課。
這堂課講的是先秦諸子散文,台上那教授功底不錯,讓王梓鈞聽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覺就下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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