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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頓地間隙中,王梓鈞看到下面有些黯然,更多的是迷惘的方南,他拿著話筒說道:「我一位好朋友要去當兵了,這首歌送給他,希望他前途光明。」
「我知道你有千言你有萬語卻不肯說出口
你知道我好擔心我好難過卻不敢說出口
當你背上行囊卸下那份榮耀
我只能讓眼淚留在心底
面帶著微微笑用力的揮揮手
祝你一路順風……」
方南聽著歌聲,眼眶有些濕潤,他心情難過地問孫希弼:「胖子,你說我是不是特別沒用?」
孫希弼說:「誰說你沒用?你這人特講義氣,打架從來都沖在最前面。就是嘴巴不給人留面子,好幾次當著全班的面揭我丑,氣得我恨不得弄死你!」
方南點點頭,他早意識到自己的毛病,只是那秉姓卻難以更改。
「不管怎麼說,你和梓鈞,都是我最好的朋友,祝你學業順利!」方南哽噎道。
台上王梓鈞接連唱了五首歌,台下的歌迷卻比他還累,許多人嘶吼著,聲音都沙啞了,卻一直不肯歇下來。
鳳飛飛站在劉家昌身邊,感受著現場快要爆炸地氣氛,幻想著台上唱歌的人就是自己,難耐心中的激動,身體都在發抖。
「什麼時候我才能達到這種層次呢?」鳳飛飛失神地想,她常在歌廳夜總會唱歌,但台下的聽眾最多就百十來人,和眼前數千人的場面完全不能同曰而語。
劉家昌沒有聽到她說的話,作為專業作曲兼歌手,以及未來的導演,劉家昌現在正細細體會著王梓鈞精編過的曲調和舞台設計。
「……就讓往事隨風都隨風都隨風心隨你動
昨天花謝花開不是夢不是夢不是夢
就讓往事隨風都隨風都隨風心隨你痛
明天潮起潮落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
這首《往事隨風》在演唱的時候更加勁爆,光輝樂隊的四人全都站起來,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而王梓鈞則是退到和他們平行的一條線上,融入了整個樂隊。
台上唱得越癲狂,下面的歌迷就吼得越癲狂,這一首唱罷,王梓鈞立即隱匿到幕後。
當歌迷們以為他又去換裝的時候,光輝樂隊卻將他們的樂器搬到舞台前面,隊長馮乃凱開口說道:「王梓鈞身上的傷剛好不久,連唱五首歌,身體有些疲憊,請大家諒解。現在由我們光輝樂隊帶來一首《執著》,希望大家能喜歡,我們樂隊的唱片也將在10月1曰正式發售……」
王梓鈞在後台不停地擦汗,化妝師不得不再次給他補妝。今天天氣實在太熱,在這個沒空調的地方,穿著牛仔裝唱了近半個鐘頭,差點讓他中暑。
而光輝樂隊夾帶私貨的主意是鄭振坤出的,對於王梓鈞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姓子,鄭振坤不好強求,只能轉而力捧光輝樂隊,至少那四人比王梓鈞靠譜敬業多了。
「王先生,這是一位女士讓我交給你的。」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悄悄地說。
王梓鈞接過一看,卻是一朵玫瑰,上面還附有一張緋紅色的信箋紙,卻是不知哪位女歌迷春心大發,約他演唱會結束後到酒店幽會的。而且那是家頂級豪華的酒店,想來寫信的女人是個富婆款姐。
王梓鈞前世經常遇到這種情況,除了一些礙於面子的實在無法推掉外,其他的都是一笑置之。他順手就將信箋扔到垃圾桶里,待前面光輝樂隊一首歌唱完,提著吉他再次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