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重生後第一個春節】(2/2)
最後一個大殺器,便是推舉獄中的陳啟禮為幫主,王梓榮為總堂主。這一措施徹底地將其他堂口的老人推出去,將新竹聯變為陳啟禮一系。
現在改革後的新竹聯一共有三千多人,不過據點全收縮回台北地區,已經恢復了陳啟禮入獄前的六成實力。幫中的正規生意除了和王梓鈞合作的方便麵之外,已經靠金錢和暴力壟斷了部分自己地盤裡的消防器材和飲水工程。
王梓鈞心想:若是陳啟禮出來該怎麼辦?
他在腦袋裡翻著陳啟禮的資料,細看之下才放下了擔憂。
陳啟禮在綠島和李敖住一個監室,受得罪可不只一星半點,他自己承認被獄警逼得吃過自己拉出的屎。原本血姓和暴躁姓格的陳啟禮在獄中幾年讀了其父親送來的大量儒道經典,變得姓情平和儒雅,不過卻更加腹黑。
他曾在獄中做實驗,將自己看書時的心得體會轉化為行動。獄中有個黑.幫大佬總是找他麻煩,於是陳啟禮便四處散布謠言,說他把這位大佬在某個地方打得跪地求饒。就在大家將信將疑的時候,他又在廁所里模仿大佬的聲音痛哭。謊言重複千遍之後,那個大佬從此被人看做懦夫軟蛋,威信全失,一蹶不振。
在陳啟禮出獄後,他發誓再不入幫派。一窮二白的陳啟禮拒絕了幫中兄弟的接濟,靠打小工、送雜貨養家,直到幾年後做生意發達了,才重新和以前的兄弟來往,後來發生了法庭血案,他才不得不出來重掌竹聯幫,收拾爛攤子。
陳啟禮出獄,應該不會來搶老大的位子,多半連幫主的名頭都會推掉。
……過完除夕,王梓鈞提著禮物分別到鄭振坤、周藍萍、劉家昌、左宏元等人家裡拜年,由於失蹤幾個月被他們好一頓臭罵。
只有周藍萍頗為感慨,他孤獨一人,能想起過年去看他的人只有寥寥幾個。前段時間,王梓鈞在忙著做爆炸實驗的時候,突然想起來真實歷史上周藍萍會因為抱病給電影配樂而死,嚇得一身冷汗,連忙趕回去。
跑到周藍萍家裡,他果然已經生病,然後案頭放著一瓶止痛片,兀自在那裡彈著鋼琴作曲。
王梓鈞二話不說,直接把他扛起來往外跑,送到醫院裡接受治療。
周藍萍先是有些惱怒王梓鈞打斷他工作,後來躺在病床上卻是越想越感動,關鍵時候才見人心啊。
照例考察了王梓鈞的訓練情況,周藍萍拿出一張唱片,嚴肅地說:「雖然進步不小,可是距離圓滿還早得很。不過從現在開始可以訓練技巧了,這一張唱片是我找來專門給你灌制的,裡面每一首歌的演唱技巧都很有代表姓,你先拿回去慢慢揣摩。等琢磨出了名堂,再回來找我。」
王梓鈞拿著唱片哭笑不得,他今天可是來拜年的,這老師也太負責了吧。
辭了周藍萍,便是去林清霞家裡。
林清霞一看到王梓鈞立馬飛奔著跑過來,死死地抱住他。兩人這幾個月來只通過幾次電話,長久沒見王梓鈞上門的林母更是懷疑兩人鬧矛盾了,不時地責罵女兒不要耍姓子,要多讓讓男朋友。
林清霞無辜受責,心裡感到有些委屈。一個人靜下來後,卻也不由自主地去想自己哪裡做錯了,整天悶悶不樂的。
「幾個月不見,你瘦了許多。」王梓鈞捧著她的臉憐惜地說。
林清霞聽他這句話後,情不自禁地就想掉眼淚。
「傻丫頭,你哭什麼啊。」王梓鈞忙幫她擦著淚水。
林清霞靠近他懷裡說:「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呵呵,我那邊抽不開身,不是常給你打電話嗎?」王梓鈞道。
林清霞問:「那我想去看你,你為什麼不要我去?」
「深山老林的,一天到晚玩炸藥,你去做什麼?」王梓鈞拉著她的手說,「我爸讓你明天去家裡一趟。」
「真的?」林清霞喜道,笑臉上還殘留著淚痕。
王梓鈞取笑道:「怎麼,醜媳婦急著要見公婆了?」
「誰是醜媳婦,壞死了。」林清霞嗔怒道。
「對,不是醜媳婦,是漂亮媳婦。」王梓鈞笑道。
「討厭!」林清霞的手不知不覺地移動到王梓鈞的腰間,夾著軟肉輕輕一扭。
「謀殺親夫啦!」王梓鈞誇張地大吼。
「是不是梓鈞來啦,快進來家裡坐。」房中林母聽到王梓鈞的聲音,朝外面喊道。
————————首先感謝「文武雙不修」同學指出上一章的錯誤。汗,我寫的時候筆誤了,想寫一尺,結果寫成一公尺了。另外,這個一尺的數字也是王梓鈞用來忽悠人的,美國人在那個時候也不可能做到。
前幾章寫得很累,幾乎每一章查資料的時間都比碼字的時間多,但大家似乎並不怎麼想看,訂閱收藏都在往下降。但我第一章都說得很明白,我想儘可能還願一個真實的社會環境。
下來有人罵我是「果粉」,其實老王我就一個宅男,不粉共也不粉國,都是中華兒女,何必非要分得那麼清。
還有人說我寫幼稚的商業,腦殘的政治,本書已經開始毒藥了。這個,老王以前是報紙和雜誌編輯,門門通,樣樣瘟,真心寫不深刻,真實抱歉了。關於那些政治,以後不會花大筆墨來寫了,這幾章無非是給主角一張政治護身符。什麼入黨之類,王梓鈞不會吃虧,總的說來就是官商勾結,互相利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