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7【兄弟不分家】(1/2)
兩岸談話其實真沒什麼好談的,非法入境而已,就算是攜帶有槍枝,只要查明之後直接遣返就行。之所以搞得這麼大,純粹是大陸方面想要藉此機會做文章。
大陸在幾年前就提出了以「一國兩制」方針來解決台.灣問題,但台.灣這邊卻將自己封閉起來不跟大陸接觸,同時在島內大肆製造恐共輿論,將對岸描述成洪水猛獸。
就像男女談戀愛一樣,男孩兒追女孩兒,如果那女孩兒連話都不肯說,那自然是很難追到。若是把女孩兒嘴巴撬開,她肯跟你談話了,那一切都好辦。
大陸此舉,就是要撬開台.灣的嘴,而王梓鈞則成了促成這件事的工具。
王梓鈞鬧出這麼大風波,最高興的還是台.灣《中國時報》的老總。前段時間連續大篇幅正面報導大陸運動員在奧運會的表現,導致多家媒體聯合起來聲討《中國時報》,新聞局也三天兩頭找《中國時報》的麻煩。
這下好了,火力全被王梓鈞吸引過去了,《中國時報》可以暫時安生下來。
就在台.灣這邊還沒做出正面答覆時,越南人突然跑出來插了一槓子。越南國防部發言人稱:一周前,南海某島遭到突然襲擊,11位越南駐島士兵,只有1人成功逃脫,其餘10人全部遇難。而據倖存士兵交代,襲擊者所乘坐的船隻,正是中方報導上那艘機帆漁船。王梓鈞在此事件中具有重大嫌疑,希望中方能將人交給他們做進一步調查。
此消息一傳出,立即引起一片譁然。
這是越南國防部的發言啊,絕不是說著玩的。
可說王梓鈞和中島美雪乘著漁船跑去南海某小島上,殺了十個武裝駐島士兵,這不純屬扯淡嗎?
連《華盛頓郵報》都嘲笑稱:「這是越南國防部近年來最糟糕的發言,或許他們好萊塢電影看多了,認為人人都是蘭博。」
不過那些黃色小報(新聞術語,非色情報刊)卻如獲至寶,開始認真地分析起這件事的可能姓來。
香港一份有著社團背景的雜誌如是分析道:「我們從香港警方公布的案情可知,綁架王梓鈞和中島美雪的綁匪至少有4人。可現在王梓鈞和中島美雪在大陸現身,但那4名綁匪哪裡去了?大陸公安稱王梓鈞船上帶著把手槍,如果猜測得對的話,那麼這把槍多半是綁匪留下的。
綁匪的槍在,人卻失蹤了,那麼只有一個可能,王梓鈞不但成功從綁匪手裡逃脫,而且還殺死或者趕跑了綁匪。
由此可知,王梓鈞的功夫絕對不是花拳繡腿,而是能以少勝多戰勝綁匪的真功夫。要知道,王梓鈞在娛樂圈出道前,可是竹聯幫戰堂骨幹成員,相當於三合會裡的雙花紅棍。那幾個綁匪綁架敢綁架王梓鈞,純屬是自己找死。
而王梓鈞最後是靠風帆從海上返回陸地,我們翻開地圖可以看到,他非常有可能半途撞上越南人駐守的島嶼。或者因財物、或者因美色,雙方爆發衝突的可能姓非常大……」
這篇報導純屬臆測,但居然猜得八九不離十。不少剛出社會的阿飛古惑仔們,完全把報導當做真相來看,對王梓鈞的崇敬之情就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以少敵多幹掉綁匪,又單槍匹馬弄翻10個正規軍,簡直就是關二爺在世,江湖中人的榜樣啊。
此時查無實據,一切都是那個倖存士兵的一面之詞,越南方面自然不能把王梓鈞怎麼樣,只能不斷的譴責台.灣當局,又要求大陸政斧把人遣送到越南。越南猴子的上躥下跳,兩岸都很心情陪它胡鬧,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沒過多久,越南政斧宣布永久禁止王梓鈞入境,同時還禁掉王梓鈞的所有文藝作品。此舉讓外界大為意外,唯一的解釋就是,越南政斧已經認定襲擊島上駐軍的人是王梓鈞。
這件事後來流傳得比王梓鈞被綁架還廣,並且延伸出各種版本,甚至二三十年後,不少大陸媒體直接將此事當做王梓鈞的履歷來報導。
……………………距離王梓鈞上岸已經半個月,人也從江門接到廣.州,就住在白天鵝賓館裡面。
這賓館是去年才開業的五星級酒店,裡面的裝修和設施不比香港的酒店差。不過王梓鈞卻住得很痛苦,因為就在前幾天,大陸把他的[***]少將身份公開了。
台方遲遲不答應派人出來洽談,給媒體的解釋是,王梓鈞作為一個普通公民,遭到綁匪綁架之後誤闖入大陸。如此明了簡單的事實根本不需要雙方談判,大陸應該依照正常程序儘快放人,否則就是違反了國際法里的基本人權規定。
大陸方見台方還不肯談,於是直接讓新華社香港分社召開了一個新聞發布會,會上正式公布:王梓鈞系國民.黨陸軍少將,屬於高級軍職人員,不能等同於普通公民。因此,對於王梓鈞持槍非法入境一事,必須雙方坐下來慢慢解決,否則中方不會輕易放人。
此消息一出,把本就人人關注的新聞推到了最頂峰。
王梓鈞居然是陸軍少將?太出乎人的意料了。
有人質疑,認為此事是中方給王梓鈞胡亂添加的身份;也有人歡呼,比如王梓鈞的死忠粉絲,認為王梓鈞完全有能力當將軍。
反正此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不只是亞洲地區,就連歐美的媒體也在每曰跟進。
台方被對岸將了一軍,情報部門立即來了一番大清查。王梓鈞的軍銜是沒對外公開的,對岸知曉王梓鈞的身份是少將,顯然是由軍方間諜透露出去的。
兩個倒霉的情報人員被揪出來,但台方卻不得不派人跟對岸正式接觸,因為王梓鈞是國民.黨少將的事實不能狡辯。
通過在媒體打了一陣筆戰之後,雙方定於9月15曰在香港談判,商量關於遣返王梓鈞的事宜。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來吧,門沒鎖。」王梓鈞還以為是賓館打掃衛生的工作人員,也懶得起來,只歪在床上看電視。
首先進來的是一個30歲左右的眼睛男,開門之後立即把路放開,引進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
那老者笑容滿面地對王梓鈞說:「王先生,你好啊!」
王梓鈞不知道此人是誰,起床和對方握手之後問道:「請問您是?」
那眼睛男連忙介紹道:「王先生,這是廣D省政協主席梁威凌同志,本人是梁主席的秘書張雲春。」
「哦,梁主席好,張秘書好。」王梓鈞敷衍地問候了一下,便不再說話,他現在還搞不清楚政協主席來找他幹嘛。
張雲春道:「王先生,梁主席是這次香港會談的負責人。」
王梓鈞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老人,怎麼也想不通大陸怎麼會派個省政協主席負責談判。
梁威凌笑道:「說起來,我以前跟王先生你還打過交道。」
「哦,我怎麼不記得了?」王梓鈞問道。
梁威凌說:「8年前我在香港做新華社香港分社的社長,有一天一位先生找到我,還給了我300萬美元,說是捐給唐山人民的地震重建款。」
「你不說我都忘了。」王梓鈞這才想起來是有此事,不過當初自己可是匿名捐款的。
秘書張雲春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件事,有些詫異地看了看王梓鈞。8年前的300萬美元可是天文巨款,想不到這個王梓鈞還挺愛國的嘛。
梁威凌道:「這幾年,王先生你的希望基金也在廣D捐建了不少學校。我們共X黨人是不會為難朋友的,這一次留難王先生,也是想加強促進兩岸的交流溝通。」
「我理解。」王梓鈞點頭道。
梁威凌問:「不知道王先生對兩岸關係怎麼看?」
王梓鈞看了張雲春一眼,笑道:「呵呵,我就一個閒人,哪裡有什麼看法。」
梁威凌回頭對自己的秘書說:「小張,你去讓賓館準備一下飯菜,今天中午我請王先生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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