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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坦白從寬,牢底坐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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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拉.福納洗了澡回來,路過的時候正好看見王梓鈞在那裡拼命敲門,好奇地過來問:「王,膩……腫麼了?」

「沒你什麼事兒,自己回房睡覺去!」王梓鈞說完,匆匆地走到外面,去花園裡搬來一張梯子,搭在林清霞房間外面的牆上就往上爬。

上面的窗戶沒關,王梓鈞翻身上去,一下子就鑽進屋子裡。

「啊!」林清霞只看到窗簾後閃進來一個黑影,剛想大叫就被王梓鈞按住。說道:「老婆,是我!」

林清霞沒在反抗,直接一個翻身把後腦勺對準王梓鈞。

「我的好老婆,好親親,好青霞,別生氣啦……」王梓鈞一邊輕聲地說,一邊伸出手指撓她的胳肢窩。

林清霞手臂一掃,甩開王梓鈞的髒手,但後者很快再次搔擾她。

林清霞抵擋不住,翻身過來,盯著王梓鈞質問道:「說,那個女人是誰?」

「什么女人?」王梓鈞裝傻充愣。

林清霞冷笑道:「你說呢?」

王梓鈞叫苦道:「我真不知道那玩意兒從哪裡來的。好老婆,我冤枉啊,我比竇娥還冤。」

見王梓鈞還不承認,林清霞用被子把自己腦袋蓋住,警告道:「不許碰我!」

「青霞,腦袋捂在被子睡覺不健康,會吸入渾濁的空氣。來,好老婆,我幫你揭開被子。」王梓鈞輕輕地把被子往下拉。

林清霞死拽著被子不放手,王梓鈞無法可施,只能嘆氣,仰躺在她旁邊盯著天花板發愣。

寒夜,四下里一片寂靜,有細微的風從未關好的窗戶吹進來,窗簾輕微的搖曳著。

王梓鈞依稀聽到一陣抽泣聲,他伸手摸到旁邊,那被子傳來一陣輕微的顫抖。

王梓鈞把蓋住林清霞的被子往下拉,這次卻沒受到抵抗。順手打開床頭的檯燈,卻見林清霞正在那裡低啜著,眼睛裡流出來的淚水把枕頭都打濕了。

「喂,你別哭啊,我錯了,我錯了!」王梓鈞手忙腳亂地幫她擦眼淚。

林清霞想到兩人過往的種種,又想起他和林鳳嬌之間說不清的關係,頓時更覺委屈,眼珠子飛快地往下掉。

「別哭了,乖,是我該死。」王梓鈞把她拉過來抱在懷裡不停地出言安慰。

林清霞倒是沒反抗,只是一直在低聲哭泣,哭得王梓鈞心亂如麻。也不知她哭了多久,才漸漸睡著了,王梓鈞把林清霞的頭放回枕頭上,又蓋好被子,才下床找衣服穿——他的睡衣都被眼淚給打濕了。

哎,女人是水做的,這話不假。

第二天起床,林清霞就與王梓鈞冷戰開始,拉著蘿拉吃早餐,故意不給王梓鈞準備。

蘿拉雖然不知道兩人到底怎麼了,但也大概猜出在吵架,自覺地躲到一邊去。

本打算今天回台北,可是林清霞非暴力不合作,王梓鈞也只得讓李京浩去把機票退掉。

「寶貝兒,今天陪你逛街好不好?」

「青霞,走啦,我們一起去海邊玩。」

「乖,我陪你去做美容。」

「……」

各種各樣的方法都試完了,林清霞都不為所動。

王梓鈞垂頭喪氣,只好找來今天的報紙解悶。

如王梓鈞所預料的那樣,今天香港媒體的報導的重點除了張沖的婚禮外,就是王梓鈞和邵、鄒二人。同時,花了大篇幅來報導蘿拉.福納,並講明此妞就是《快餐車》的女主角。

見新聞炒得火熱,王梓鈞卻沒什麼心情繼續看,把報紙扔在一邊,打開電視百無聊奈地看著,至於裡面播放的是什麼,他是一點都不知道。

距離《快餐車》在港台同步上映,已經只有三天時間了,王梓鈞本來是想拉著程龍、元彪和蘿拉做最後的宣傳的。可是現在也沒了心情,把事情全部推掉了,讓蘿拉他們自己過去,而他則是整天呆在家裡哄老婆。

閒來無事,王梓鈞又打電話了解了一下街機的銷售情況。台灣那邊,在短短的半個多月時間裡,街機已經銷售出近千台。除了賣給吳敦的第一批30台價格是1000台幣外,其餘的全部6000台幣一台,銷售額已經達到了500多萬台幣。

6000台幣一台街機,對於目前的台灣的物價來說,一點都不貴,因為台北工薪階層的工資已經達到2000台幣以上了。香港這邊還沒有開始銷售,不過初步定價在1500港幣,比台灣的價格要高出一些。但相對於物價來說,其實比台灣還便宜,如今香港一個普通店員的月工資基本上是800到1000港幣。

與鄒文懷合作進軍曰本電影市場的事情,王梓鈞約他出來也談了兩次,大致敲定了合作內容,連公司名字都商量好了,就叫亞洲電影發行公司,過幾天就會簽草約。

《快餐車》還有一天就要上映,香港的街頭隨處可見其GG,各家電影院門口也在顯眼處貼出海報。程龍等一幫主創人員到處作秀宣傳,儼然一副火爆的樣子。

王梓鈞作為這部電影的導演,則只能杯摧地在家陪生氣中的老婆。

「青霞,你要怎麼才肯原諒我啊。」王梓鈞蹲在林清霞面前,像個丫鬟一樣幫她捶腿。

林清霞生了幾天氣,加上王梓鈞這幾天百般的迎合和愛護,她的心情已經漸漸平順下來。不過一想到那隻胸罩,林清霞就氣不打一處來。聽王梓鈞這麼一問,林清霞說道:「你說那個東西是誰的?說出來我再考慮願不原諒你。」

「那我還是不說了。」王梓鈞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一樣垂下頭,繼續幫林清霞捶腿。

「說!」林清霞大聲道。

「不說,說了我會沒命的。」王梓鈞咬牙道。

「說吧,我不會怪你。你說了我就原諒你。」林清霞眼珠子亂轉。

「那我就信你一次!」王梓鈞吐了口氣,一副大義赴死的樣子,「那個胸罩我猜可能是鄧麗君的。喂,你可別誤會啊,我跟麗君沒什麼的。她上個月不是來香港開了一次演唱會嗎?她當時沒訂到好的酒店,就借我這裡住了幾天,可能就是在那個時候落下的。」

「真的?」林清霞半信半疑。

王梓鈞咬死道:「當然是真的,不信你打電話問她!」

「那你怎麼不早說?」林清霞問道。

「我這不剛才才想起來嗎?」王梓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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