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五個大獎】(1/2)
王梓鈞作為台灣數一數二的歌手,他在頒獎會獻歌那是肯定的。不過在這之前王梓鈞只知道自己唱的曲目是《明天會更好》,其他的一概不知。
被主持人叫住,王梓鈞乾脆地轉回來,問苻生道:「唱一首歌一個獎盃,我要是唱兩首是不是就能拿兩個?」
被王梓鈞一問,苻生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急得臉都紅了,康敏佳這時接話道:「這可是你說好的哦,待會兒要是拿到兩個獎盃,可要再唱一首。大家要不要王梓鈞加唱一首?」
「要!」
「唱十首!」
下面的人再次起鬨看熱鬧。
得,這算是把自己繞進去了。
王梓鈞連忙說道:「別,再唱就成我的個人演唱會了。」接著又嘆息道:「我算是見識到中視主持人的厲害了。」
康敏佳笑得就像個得勝的小公雞,苻生連忙說道:「下面請欣賞由王梓鈞為大家帶來的《明天會更好》!」
音樂響起,一群小盆友穿著可愛的娃娃裙、踩著乾冰製造的霧氣上來伴舞。
這首《明天會更好》隨著鄧麗君在香港的演唱而流行開來,加上香港股災的發酵,在香港迅速傳唱,後來才轉回台灣。
剛開始台灣許多喜歡音樂的人聽到之後,還以為是香港哪位歌手創作的。直到王梓鈞三人的樂隊唱片在台灣發行,人們才發現三首歌詞曲全部都是王梓鈞所做。
「輕輕敲醒沉睡的心靈,慢慢張開你的眼睛,看那忙碌的世界是否依然,孤獨地轉個不停……」
王梓鈞被一幫小盆友圍著,非常輕鬆地拿著話筒演唱。
舉手投足間,就能感覺到王梓鈞與蕭麗珠等歌手的差別來。就好像上位者一說話,身上就帶著一股威嚴,剛剛還在和主持人調侃的王梓鈞,一開口唱歌,這個人身上似乎都帶著一種光芒與氣場。
這首歌從鄧麗君唱出到現在已經大半年了,又經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歌手翻唱成無數版本。還是王梓鈞一次在公眾場合演唱,自是另有一股味道,讓潛伏在影迷中的王梓鈞的粉絲興奮不已。
羅大佑也在後排,他現在已經在大學念醫學了,這次來台北除了觀看頒獎禮之外,還是來海山唱片錄歌的。
羅大佑之所以能叱吒八十年代的台灣樂壇,完全是厚積薄發。他高中時候和幾個朋友組了個洛克斯樂隊,唱成名歌手的歌,已經在台灣中南部有了些名氣。到了大學,就開始了自己的原創之路,只不過這些原創沒有馬上灌成唱片。
可惜王梓鈞來了,經王梓鈞的推薦,羅大佑有了原創之後,現在可以立馬進入海山唱片。
「王梓鈞就是王梓鈞,同樣一首歌,唱出來的味道完全不同。」羅大佑身邊,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讚嘆道。
羅大佑點頭評價道:「不錯。鄧麗君唱這首歌更加深情和細膩,而王梓鈞唱出來卻別有一種勵志和男姓的不妥協。」
那青年聽了羅大佑的評說,倒是和他看對了眼,等王梓鈞一首歌唱完,青年說道:「你好,我叫楊弦,台大的學生,喜歡音樂。」
「你好,我是羅大佑,醫學院念書。」羅大佑自我介紹道。
王梓鈞沒曾想到,自己在台上表演,居然讓這兩位在下面認識了。
與牛頓和萊布尼茨在同一時間、不同地點創立微積分一樣,另一個時空楊弦和羅大佑同一時間嘗試著創新音樂形式,甚至都是拿余光中的《鄉愁四韻》改編歌曲。只不過楊弦在北,受到關注更大,羅大佑在南,只引起了小部分人注意。
而王梓鈞的意外出現,讓台灣的音樂本土化運動提前兩年,結果兩人都成了王梓鈞音樂的追隨者。
頒獎典禮繼續進行著,接下來頒發的卻是最佳剪輯獎。
李小龍的《猛龍過江》和王梓鈞的《酒干倘賣無》同時都獲得了提名,主持人苻生似乎是在報復王梓鈞剛才差點讓他下不來台,賣了個關子說道:「今年的最佳剪輯獎會是花落誰家呢?答案即將揭曉——《酒干倘賣無》!」
就在下面的記者驚訝的時候,苻生說道:「……《酒干倘賣無》差點就連續獲得兩個獎盃!獲得最佳剪輯的影片是……」
康敏佳接話大聲說道:「《猛龍過江》。」
「咳咳!」《酒干倘賣無》的剪輯師胡武進以為自己獲獎,原本興奮得張大了嘴,聽到最後結果的時候,本來笑到喉嚨的聲音被他生生止住,接著是粗紅著脖子一陣咳嗽。
陳坤厚幸災樂禍地幫他扶背順氣,此君比胡武進還悲劇,去年到今年連續兩個最佳攝影提名,結果全掛了。
嘉禾的剪輯師張耀宗上去舉起獎盃,台下作為製片人出現的鄒文懷卻一陣嘆氣,李小龍的出走,讓他和邵逸夫之間的爭鬥再次落入下風。沒辦法,誰叫邵氏底子厚呢。
至少從數量上來說,嘉禾與王氏兩個公司加起來,每年的拍片量也比不過邵氏。
邵氏按照時間平均算下來,幾乎是十天出一部電影(有時同時開拍十多二十部)。雖然有許多影片質量很坑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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