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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逸華點頭說:「是的,昨晚被人打了六槍。聽警察說,應該是專業殺手做的。」
邵逸夫點頭道:「嗯,我知道了。逸華,你先出去吧。」
方逸華留下報紙,轉身把門關好。
邵逸夫拿起電話:「……嗯,對,一定要給死者一個交代,香港是言論自由的法制社會……」
……「陳宏死了?陳宏死了關我屁事,他是誰我都不知道。」王梓鈞面對幾個警察怒道。
其中一警察說道:「王先生,陳宏就是《言報》的主編。您放心,我們只是請你回去協助調查,做一下筆錄就可以。」
「《言報》的主編?」王梓鈞有些發懵,他只是讓律師告對方的報紙,沒請人下殺手啊。
王梓鈞緩了下神說:「這事與我無關,所以我不能跟你們走,有什麼想問的你們就在這裡問吧。」
那警察可不是什麼人民公僕,只不過拿了某些人的錢辦事。不過作為警察,他們對那晚14k和新義安聯手幫王梓鈞找人的事情可是記憶猶新,因此也不敢無禮,只好問道:「王先生,請問你昨晚11點半到12點期間,在什麼地方,和什麼人,做什麼事情?」
「我就在我的屋子裡寫劇本。」王梓鈞說。
「誰能幫你作證?」警察問。
「我!」一個女聲傳來。
幾個警察轉頭一看,臉上露出笑容,那領頭的說:「原來是鄧小姐。我老婆很喜歡你唱歌,你能不能幫我簽個名?」
說完,那警察拿筆錄本遞了過去。
王梓鈞無語。
鄧麗君簽完名後,說道:「我能證明王先生整晚都在屋裡,我昨晚怕他熬太晚,還給他送過咖啡。」
「既然有鄧小姐作證,那就沒問題了。」那警察敬了個不規則的禮,帶著人離開。
幾個警察出去之後就開始議論了,有人羨慕道:「這王梓鈞真是威風,殺人無事不說,居然還有美女歌星幫他開脫。」
「嘿嘿,我看啊,這個鄧小姐和他肯定有一腿。」
「這還用說?沒見都住到一起了,晚上還送咖啡。媽的,要是鄧麗君讓我睡一晚,少活幾年都行!」
「你就做夢吧,你今晚能睡到小紅就不錯了。」
「睡小紅?那是隊長的女人好不好,借我十個膽也不敢。」
王梓鈞拍拍額頭,倒在沙發上哀嚎道:「我那個去,誰他媽有病胡亂動手!老子的計劃剛剛展開,現在全破壞掉了!」
「你沒事吧?」鄧麗君關切地問。
「沒事。」王梓鈞搖頭說。
鄧麗君想了想說:「你心裡不痛快的話,那明天的歌友會就不用去了。」
王梓鈞笑道:「我說過沒事,到時候一定準時參加。我先休息一會兒。」
鄧麗君道:「那好,那我先出去了。」
「再見。」王梓鈞看著鄧麗君把門關上,才猛地撥打陳恪華的電話:「喂,陳先生,那個陳宏死了,這件事你知道吧?」
陳恪華在電話里笑道:「知道啊,這人嫌命長,誰也救不了。」
「你手下乾的?」王梓鈞語氣有些不悅。
「算是吧。」陳恪華道,「不過那些人不歸我管,是台灣情報局直屬的。」王梓鈞怒道:「為什麼要殺人?」
「你還記得前幾天那篇文章嗎?」陳恪華說,「王姓歌手勾結貪官,這個貪官是誰?這不是影射蔣院長是什麼?」
「哦,謝謝。」王梓鈞吐了口氣把電話掛掉,心中咒罵著那些該死的情報人員,他們殺了人,現在自己卻不得不背黑鍋。
媽的,現在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這些情報人員腦袋裡都裝的稻草嗎?專門跑出來添亂。
王梓鈞敢肯定,這件事蔣經國絕對不知道,多半是台灣情報局那邊的官員乾的。
這些傢伙幹這種事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刺殺余程萬是一次,後來的江南案甚至捅到美國去了,導致蔣經國不得不出來宣布,他的兒子不再繼任總統。
……當天晚上,一些自稱是陳宏家人和朋友的人,在各影院門口披麻戴孝地哭訴,要求當局嚴懲兇手。這一個動作,讓原本準備買票的人,全部停了下來,圍在影院門口看熱鬧。
各家影院的經理連忙打電話報警,誰知警察卻磨磨蹭蹭,大半天來兩三個人,還尼瑪喝得醉醺醺的。
王梓鈞接到電話,肺都快氣炸了,咬牙給向華炎打電話:「喂,向先生嗎?我想約呂樂呂先生出來吃頓便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