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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和鄧麗君組建樂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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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背旋。」

「這個是……」

「看清楚,這是最後一個動作。」王梓鈞根本不聽他叫喚什麼,對張仁勇道,「去找個摩托車頭盔來。」

張仁勇顯然是看入了神,聽到王梓鈞的話,愣了一下才跑下樓去找頭盔。

「要頭盔做什麼?」艾利疑惑地想。

張仁勇很快拿來一個頭盔,王梓鈞帶上之後,說道:「這是頭旋。」

只見他頭頂著地倒立起來,兩手撥弄著地面,身體慢慢旋轉。越旋越快,越旋越快,終於兩手離地,只頭頂著地面飛快轉動。原先兩腿還是彎曲著的倒馬步形狀,後來乾脆伸直了雙腿,兩手抱在胸前,身體成了一條直線。

「上帝,我看見了什麼?」艾利目瞪口呆地盯著王梓鈞。

不知是艾利,張氏兄弟也看得發愣,李京浩默默自己的後腦勺說:「有點意思。」

王梓鈞落地之後,人有點暈,他撐著取下頭盔道:「這些夠你練一年的了。」

「王,我不回美國了,我要跟你學跳舞。」艾利激動地跑過來抓著王梓鈞的手臂說。

「不,我沒空教你。」王梓鈞推開他的手搖頭說。

「不用太多時間,你只要隔幾天指點我一下就可以。」艾利哀求道,「王,中國人都是熱情好客的,求求你收留我吧。」見王梓鈞不說話,艾利威脅道,「如果你不教我,我就每天纏著你。你去哪裡我就跟到哪裡,直到你教我才行。」

張仁勇走過來悄悄地說:「老闆,我也想學這個。你還是別讓我學演戲了,可能跳舞更適合我。」

「你想跳舞?」王梓鈞奇怪地問。

「是啊,我和弟弟這幾天都在琢磨。」張仁勇道。

王梓鈞做到沙發里,艾利和張氏兄弟忐忑地看了他好一陣,才開口道:「這樣吧,我的電影公司正好缺外國演員,上次拍電視劇還到處找歐美演員,你乾脆簽約我的電影公司吧。拍戲之餘,我就教你跳舞。」

「可以,只要你教我跳舞,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艾利迫不及待地說。

……公司里多了個鬼佬,這讓其他員工頗為驚訝,也非常的高興。

你看現在美國人都來我們公司了,說明公司有發展前途啊。

二戰後很長一段時間,台灣民間對美國的崇拜非常嚴重。不過比改革開放後的大陸要好那麼一些,至少不會把一個從非洲三流國家來的黑人都當皇帝老子寵著。

王梓鈞不但沒有高興,反而頭疼不已,這傢伙的中文現在還停留在曰常交流的程度,是他在台北醫院的幾個月學的。加上需要外國演員的時候不多,所以艾利現在學中文之餘,經常閒得蛋疼,一蛋疼就纏著王梓鈞教他街舞。

王梓鈞不得不學周藍萍教他唱歌那一招,隨便教艾利一個動作,告訴訣竅後讓其反覆練習,沒半個月不許來找他。要是半個月之後沒有練好,那說明艾利沒有舞蹈天賦,以後的也不用教了。

艾利聽了嚇得把自己整天關在屋子裡反覆練習,生怕半個月後考核不過關。不過他也不寂寞,張仁勇、張仁奎兄弟可是和他一起練的,而且一些霹靂舞的基本動作他們不敢去問王梓鈞,便向艾利討教。

……又是半個月過去,《酒干倘賣無》的剪輯工作基本完成,就等著配音。裡面眷村街坊們說的話里有閩南語、客家話、山東話、河南話等等,語言五花八門,王梓鈞倒不怕觀眾聽不懂,反正要打字幕的。

閩南語王梓鈞還懂一些,主要是上輩子聽說閩南話是唐朝時候的河洛官話,便專門跑去學了之後吟唐詩,吟誦出來感覺怪怪的。

眼見著慈善演唱會就要開始,香港的股災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糟糕,自殺的股民也越來越多。走在大街上,看到的都是些痛苦麻木的臉,眼神空洞像是行屍走肉。這與幾個月前,普通股民用五百塊的港幣點菸、用鮑魚煮粥喝的情形,構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們可憐嗎?確實夠可憐,可前段時間他們風光的時候呢?穿金戴銀,暴富的心理讓他們比富豪都奢侈,換著花樣的花錢。

香港那場慈善義演,並不是為他們準備的,而是因為他們而生活無所依的老人和孩子。剩下的錢,也會全部捐獻給學校和社會福利院,不會給炒股失敗者一毛錢。

王梓鈞提前幾天到了香港,和鄧麗君排練兩人合唱的歌曲。

「梓鈞,我來介紹一下。」鄧麗君介紹著身邊的男人,「這是我的好朋友泰迪.羅賓。」

王梓鈞也早看到了這個長得有點丑的男人,他的身高看起來跟鄧麗君差不多,不過比鄧麗君還瘦得多。他們兩人站在一起,鄧麗君就好像是他的姐姐一樣。

王梓鈞上輩子第一次知道泰迪羅賓這個人,還是因為他發掘了梅艷芳。

「你好,我中文名叫關維鵬。」泰迪羅賓和王梓鈞握手道,「我很喜歡你的歌,聽說你的舞跳得也很棒。」

說起跳舞,王梓鈞就想起文化局和艾利那個鬼佬,苦笑道:「謬讚了,我也很喜歡聽羅賓你的歌。」

鄧麗君笑道:「你們兩個就別再互相恭維了,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三人來到泰迪羅賓的豪宅,帶上樂器到了花園中,菲傭端上來咖啡,三人一邊喝咖啡一邊聊天。

「羅賓大哥真會享受啊,還有游泳池。」王梓鈞看著瑩瑩閃光的水面說。

泰迪羅賓苦笑道:「本來我準備把它賣了,合同都準備好了,結果買房子的那個富商突然破產,按照現在香港的行情,可賣不出個好價錢。」

「好好的房子為什麼賣掉?」王梓鈞疑惑地問。

鄧麗君道:「羅賓準備去加拿大。」

王梓鈞問:「因為股災嗎?」

泰迪羅賓搖頭說:「不是,在歌壇混了十年,有些疲倦。不過我走的正是時候,即便不走,恐怕香港這兩年的娛樂業都不好混了。」

「那倒是。」王梓鈞點頭道,又想起鄧麗君說她今年要去曰本,本想挽留,但想起現在香港的現狀和明年台灣的經濟風暴,便又忍住了。說不定到時候自己都得跑,跑去東南亞,甚至是歐美。

鄧麗君又說起王梓鈞霹靂舞,好奇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這次回台灣,發現少年隊到處抓人。」

王梓鈞不得不把事情經過又說了一編,聽得泰迪羅賓和鄧麗君哈哈大笑,不過都很好奇王梓鈞到底跳的是什麼舞。

泰迪羅賓道:「我在香港也看到一些年輕人在跳,不過好像不得要領。」

在王梓鈞演唱會之後,港台東南亞突然掀起了一股學習霹靂舞的熱潮。

那幾晚來觀看演唱會的記者,回去之後沒有報導王梓鈞唱了多少歌,反而把重點放在其舞蹈動作上。

香港由於股市崩壞,沒有太多人關注,台灣由於當局打壓,也不過大肆報導,但東南亞那邊卻很瘋狂。

像馬尼拉、吉隆坡和新加坡這幾個城市的娛樂記者,更是把王梓鈞的動作說的天上才有。許多報紙雜誌的封面就是王梓鈞做著大風車的動作,那些沒有到演唱會現場的歌迷個個後悔不已,對王梓鈞整套動作心癢難耐。

這是1973年,沒有網絡,沒有數碼攝像機,甚至連錄影帶技術都還不成熟,所以大多數歌迷只能靠字裡行間的敘述去想像。

像蔡安茜,這個新加坡國父的外甥女,回去之後便吵著要學霹靂舞,之後又花錢成立了一個霹靂舞團隊,專門研究學習王梓鈞所跳的舞蹈動作。

「對了,聽阿君說你帶來了一首新歌。」泰迪羅賓也是個樂痴。

「哦,這裡。」王梓鈞把歌譜拿出來遞給泰迪羅賓。

泰迪羅賓拿起吉他,照著上面開始彈奏,一邊地輕輕哼唱,驚嘆道:「真是首好歌!我實在很羨慕你的創作靈感。」

「哪裡。」王梓鈞謙虛道。

「梓鈞在香港有買房子嗎?」泰迪羅賓問。

王梓鈞道:「沒有,也不是常來,哪用得著那麼奢侈。」

「那你這幾天就住我家裡吧,」泰迪羅賓道,「我過段時間走了以後準備把這裡借給一個朋友住,你以後來香港,也可以直接住到這裡來。」

「那就多謝羅賓大哥了。」王梓鈞道。

「哈哈,小事一樁,謝什麼。」泰迪羅賓抱著吉他說,「反正這幾天有空,我來伴奏,你和阿君合唱。」

王梓鈞道:「要不這樣吧,乾脆到時候我們三個人上去唱就是。再找把貝斯我來彈,咱們組成了一個臨時樂隊。」

鄧麗君呵呵笑道:「不會吧,我可從來沒有參加過樂隊。」

「就當是好玩啊。」王梓鈞童心乍起。

泰迪羅賓也覺得很好玩,說道:「那我們先給樂隊起個名字。」

「好啊,麗君來起吧。」王梓鈞道。

鄧麗君捂著腦袋想了半天,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兩人,小心翼翼地問:「要不叫rainbow(彩虹,彩虹色)吧?」

王梓鈞:「……」

王梓鈞之所以無語,是因為他瞬間想到後世韓國同名的一個女子組合。

「好名字!」泰迪羅賓拍手讚嘆道,「梓鈞不是有一首新歌啊,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用來參加這次演唱會,很應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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