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踹蛋蛋的事情不是我乾的(2/2)
說完方邵康踹了副駕駛座一腳。意思就是:你找的麻煩要老子來背!
鄭嘆扯了扯耳朵,就當自己啥都不知道,反正現在就是一隻貓嘛,誰會相信一隻貓將人差點打成太監?就連那個被揍的劫匪也不敢說實話,說實話誰信哪?!或者,他們覺得這事說出來丟份兒,不想讓人知道將自己差點整成太監的其實是一隻貓?
不管是哪種情況,鄭嘆相信后座的人能夠解決,這事輪不到自己**心。
後面兩人也沒再討論關於那兩個被揍得很慘的劫匪的事情,開始聊家事。那些鄭嘆沒興趣聽,看著窗外估算著什麼時候能出城。
一個多小時後,車停了下來。
鄭嘆跳出車,根據方邵康所說的,他們在這裡會換乘另一輛車,這輛車會一直將他們送到楚華市。
所以鄭嘆很興奮,不用徒步走路,不用蹲自行車簍,不用坐小三輪,也不用街頭賣藝了!最最重要的是,這意味著很快就能回到楚華市,回到那個寧靜的家屬大院!
只要想想鄭嘆就有些興奮得睡不著覺。
仔細算算日子,從被抓到現在,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月給鄭嘆的感覺就像是過了幾年似的,用一個「煎熬」也不足以形容鄭嘆對於此次經歷的看法。
送鄭嘆和方邵康去楚華市的是一輛越野車,還挺豪華。車裡放著一些乾淨的衣服等等,都是給方邵康的,用袁市長的話來說,「要注意形象,別到了那裡讓人笑話。」
袁市長口中這個「讓人笑話」的「人」是指誰,鄭嘆並不確定,他也懶得去猜測,只要知道自己能夠回楚華市就行了。
越野車的司機和方邵康認識,是方邵康的二哥派過來的。
看著走遠的那輛越野車,袁市長嘆道:「都快四十的人了,還比不上一隻貓讓人省心。」
如果焦爸知道袁市長此刻的感慨,一定會說:這隻貓其實更不讓人省心。
越野車裡的鄭嘆在車駛上高速之後,就會時不時去關注高速路上的標示牌,方邵康拿著一份地圖,鄭嘆也會湊上去看看,然後結合表示牌來估算離楚華市還有多遠。
原本,鄭嘆以為會很快到達楚華市的,結果方邵康指揮著司機繞道,本來可以走直線,偏偏要中途拐個彎,去某個歷史悠久的城市看一看風景,拍個照,吃個民間小吃,再逛上幾天。
頭兩天鄭嘆雖然有些不太樂意,但跟著吃喝玩樂也頗有興致,但後面總是重複這樣的事情,鄭嘆就不高興了,他現在壓根就沒有多少看風景的心情,就算那些城市歷史悠久又如何,就算那些民間小吃再好吃又如何,跟方邵康一起,鄭嘆實在沒什麼逛的心思。
不過,司機只聽方邵康的話,鄭嘆也沒辦法,不可能讓司機只帶著自己走吧?
既然不能改變方邵康的想法,鄭嘆就換個方式來。跟著方邵康去中途某個城市閒逛的時候,鄭嘆就會去讓方邵康買一些小紀念品,看中了就直接跳過去抱住紀念品,然後等著方邵康付錢。
想著焦家每個人喜歡的顏色個風格,鄭嘆各種都挑選了一些。
跟在方邵康身邊的司機從剛開始的詫異,到平靜,再到麻木,對於鄭嘆挑紀念品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而且若是方邵康忙著拍照沒空,幫忙付錢的就是他了。這位司機也是第一次感覺到,貓這動物真他瑪麻煩!
這樣走走停停,中途再繞個遠道,一周後才進入荊漢省,也就是楚華市所在的省份。就在鄭嘆感覺光明就在眼前的時候,方邵康這丫的又讓司機停車了,在一個離楚華市不遠的縣市玩了幾天,說是要去那兒釣魚。
鄭嘆恨不得一巴掌抽過去,以後千萬別跟這種人一起坐車,太能找事了。
「說好的十天半個月,這麼早回去幹嘛?」方邵康坐在湖邊,拿著魚竿在那兒悠閒地釣魚。
鄭嘆蹲在一旁的樹上,扯著耳朵沒理他。從聯繫到焦爸起,這都過去十天了,還真準備等足半個月?而且昨天用方邵康的手機給焦爸打電話,焦爸都說那邊的事情快解決完了,讓鄭嘆隨時可以回去。
「汪汪!汪汪汪!」
旁邊一隻黑毛土狗歡騰地在原地蹦踏。這狗是周圍一戶農家養的,總喜歡看人釣魚,一有動靜就特激動地叫。
「上鉤了?!」方邵康趕緊提杆,「晚上有魚吃了!」
鄭嘆打了個哈欠,沒理會他們,閒著無聊,又跑到方邵康的大背包那兒,拿開拉鏈,從包里掏手機。
坐在一旁幫忙提著魚桶的司機瞧到這一幕也沒什麼反應,反正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現在每天都能看到這隻貓從背包裡面掏手機,然後撥號,聽電話,聽完電話這貓的心情就特別好。而每次見到這情形,司機就會再次確定,黑貓就是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