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2章 鬥爭的犧牲品(2/2)
上艾縣礦業公司在賣給穀雨之前,在經營上就陷入到了困境當中,除了大環境外,跟上艾縣礦業公司沒有礦可以勘探開採也有很大的關係。如今,上艾縣礦業公司接連把伴生銀礦、富銅礦的大部分權益處理掉,實際上等於淡出了上艾縣。
上艾縣縣委縣政|府查封礦業公司,本意是為了向穀雨施壓,但是現在,伴生銀礦和富銅礦接連易手,上艾縣縣委縣政|府不得不面臨一個尷尬的事實,那就是本來可以任由他們拿捏的穀雨,現在換成了幾家央企。
別說是幾家了,隨便抽出來一家,都不是上艾縣能夠拿捏的,他們連跟央企掰手腕的資格都沒有。上艾縣的領導班子還是很識趣的,在得知了穀雨和央企們簽訂了協議後,馬上宣布結束對上艾縣礦業公司的調查,收回了勒令上艾縣礦業公司停止生產的決定。
上艾縣的縣長童廣輝雖然極度不甘心,但是也沒有絲毫的辦法。
穀雨隨後宣布礦業公司的業務將會全面撤出上艾縣,他將會尋求在國內其他地方設立礦業公司的總部。讓童廣輝氣的差點吐血的一幕發生了,國內多個省市區向穀雨伸出了橄欖枝,希望穀雨能夠把礦業公司的總部設立在他們那裡,他們願意為穀雨提供十分優惠的條件,就連上艾縣所在的遼省,也有多個市,向穀雨發出了邀約。
大家都看的很清楚,曾經不為所有人看好的上艾縣礦業公司,只是落到穀雨手中沒有多長時間,就在上艾縣原有的礦區找到了新的礦脈,而且是一找就是兩個,還都是富礦,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事情,要麼是穀雨是個幸運女神青睞的傢伙,要麼就是穀雨掌握了旁人沒有掌握的找礦技術。
如果是後者,那麼把穀雨的礦業公司招攬過來,落戶在自己的管制範圍內,別的不說,將來的利稅肯定是跑不了的。如果是前者,穀雨在幸運女神的庇護下,說不定還能夠找到更多的礦脈,就算是以後沒有了幸運女神的庇護,只要把礦業公司落戶下來,前期的投資什麼的,那是肯定會有的,就算是為了這個,也值得他們和穀雨聯絡一下了。
童廣輝吐血之餘,腸子都快悔青了。他這段時間去出席市裡面的會議,同事看他的眼神都像是看傻|逼,別人都是想著法子拉投資,有時候,為了能夠拉來投資,就算是豁出去,跟投資商斬雞頭,燒黃紙也是可以去做的,可是再看看童廣輝,明明是自己籃子中的雞,還是那種能下金蛋的老母雞,就這樣讓他給逼走了。還有一些知情者,知道穀雨和童家的童一念是戀人,童廣輝還是童一念的堂哥,有這麼一層關係,還留不住穀雨,這不禁讓他們懷疑起來了童廣輝的能力,當個縣長就這麼無能,要是提拔到更重要的領導崗位上,是不是會成為地方發展經濟的絆腳石呀?
穀雨在經過慎重的考慮並徵詢了一些人的意見後,決定把礦業公司遷到遼省的省會。對於他的這個決定,遼省還有省城的領導都是十分的高興,遼省曾經和穀雨之間有過不是很愉快的過往,如今穀雨能夠不計前嫌,把礦業公司留在遼省,這讓他們都對穀雨產生了一定的好感。他們向穀雨承諾,除了讓礦業公司享受到該有的優惠政策之外,礦業公司在全省範圍內,將會享有和國有礦業公司一樣的勘探和開採權,當然,遼省和省會也想在礦業公司中占據一點點的股份,也算是和礦業公司利益共享了。
對此,穀雨沒有反對,他乾脆以礦業公司為基礎,向全社會發起了公開招募股權的協議,如此一來,無數資本大鱷還有政治大鱷,好像是聞到了腥味一樣,蜂擁到了紫山市,準備在這次礦業公司的重組中,能夠分得一杯羹。
穀雨公布了他的方案,他不是要改組礦業公司,他會百分之百控股礦業公司,然後以礦業公司在新公司中出資占股的方式來組建另外一家公司。他計劃在新公司中占有控股權,但是不追求絕對控股權,也不追求過半數的控股權。
穀雨的這個決定還是迎來了不少人的支持,最後,無數人云集在了紫山市,經過一系列的談判和交易,最後確定成立一個註冊資本高達三百億華夏幣的超大型礦業公司,其中穀雨這邊出資三十億華夏幣,占據百分之十的股權,其餘三十多個單位和個人,一共出資二百九十億華夏幣,分別占據剩下的百分之九十的股權。這裡面既有遼省、冀省和紫山市、遼省省會等國有財政股,也有多家央企這樣的國有企業股,還有劉氏集團這樣的港資股等等,可以說是一個大雜燴,大家都是相信穀雨的能力,所以才心甘情願拿出真金白金來,讓穀雨組建新的礦業公司。
穀雨直接讓原來的上艾縣礦業公司的總經理崔校信來出任新的股份公司的總經理,這可把崔校信給激動壞了,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能夠掌控一個這麼大的公司,三百億呀,或許對於那些資產動輒超過萬億的央企來講,三百億不算什麼,可是對於絕大部分世人來講,三百億已經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數字了。
穀雨為了給新公司弄一個開門紅,免不了晚上又開著海陸空三棲單兵戰車,在一些荒無人煙的地方轉了轉,用中級地質勘探儀四處找了找,又找到了幾個儲量不錯的礦脈,然後,他選了其中一個出來,對照著地圖,在上面畫了一個圈出來,讓崔校信想辦法把這個圈裡面的勘探權拿到手,然後派人到這裡進行勘探。
崔校信如今對穀雨基本上就是迷信崇拜的地步了,他馬上著手處理起來穀雨交代的事情來。
穀雨這邊忙活,粵東市那邊也和上艾縣一樣,陷入到了極其尷尬的地步。自從粵東市查封飲料廠之後,事情的發展跟他們的預期竟然一點吻合的地方都沒有,飲料廠不但沒有向他們低頭認錯,反倒是由穀雨宣布將會解散整個飲料廠,前期投入的高達十億的資金,他們也願意損失掉。
這還不算,穀雨後來竟然有本事更換掉了藥劑廠的幾家央企股東,換成了另外幾家央企作為新的合作夥伴。隨後,穀雨就聯合這幾家央企向粵東市施壓。
他們施壓的方式不是直接跟粵東市政|府談判,而是向法院告狀,控告粵東市政|府有法不依,胡亂作為導致飲料廠蒙受巨額損失。
這個狀子可是把粵東市政|府拖入到了泥潭之中。本來,粵東市政|府還是很重視這個項目的,但是後來,粵東市政|府內部對這個項目產生了分歧,結果是主張嚴格管理和控制的一派占據了上風,這才發生了後來查封飲料廠,扣押飲料廠相關人員的事情。
這其中有「科學統治一切」這個組織活動的影子在,但是最主要的還是粵東市政爭的犧牲品。
本來這沒有什麼,這在國內的經濟、政治生態環境中太常見了。一般情況下,都是企業低頭,向市政|府認錯,接受整改條件,然後市政|府有了面子,有了實惠,自然也就不會再為難企業了。但是飲料廠這邊偏偏不按照常理出發,直接就把粵東市政|府告上了法庭,這就讓粵東市政|府相當被動了。
不過這也不算什麼。在華夏,民告官,尤其是起訴的還是地級市政|府,哪怕被告當中有幾家央企在,勝訴的可能性也會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