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7章 沒有競爭的壞處(2/2)
不是穀雨這邊的人手不努力,而是華夏鐵道總公司那邊遇到的阻力比較大,各方勢力都想著要插上一手,希望能夠從中獲得一杯羹。這也就導致華夏鐵道總公司提出來的籌碼是越來越高,已經有點超出了穀雨的心理承受底線了。
穀雨這邊還不能輕易和華夏鐵道總公司翻臉,畢竟華夏第二藥劑廠能否順利投產的關鍵,就是水源的問題必須解決。穀雨又不願意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去修建輸水管道,還不願意汲取沙漠中本就不多的地下水,唯一的辦法就是通過鐵路運輸的方式,把水從沿海地區等水資源豐富的地區,把水運送到第二藥劑廠那邊。
一點都不客氣地講,穀雨這個方案最致命的地方就是讓華夏鐵道總公司扼住了他的喉嚨,這在商業談判正自然是非常不利的。
華夏鐵道總公司如今是企業化經營,自負盈虧,自然想著要多賺一些錢,而且隱身在華夏鐵道總公司背後的牛鬼蛇神同樣是不勝枚舉,也都想著要從穀雨身上咬一塊兒肉下來。這也就導致整個談判不是很有利於穀雨一方,哪怕穀雨現在的名氣越來越大,也不能阻擋某些人的貪婪。
這事牽涉到的利益太大,穀雨就算是請一些人出面說和,也很難讓華夏鐵道總公司把價碼給降下來多少。畢竟這不是幾十萬或者幾百萬華夏幣,甚至不是幾千萬華夏幣的事情,而是以億為計量單位的談判,稍微降一點,就是一筆數目極其可觀的錢款,又有幾個人有那麼大的面子,就算是有這個面子,人家又該欠下多大的人情?如果不是逼不得已,穀雨不想給別人找這個麻煩。
正常的生意還是用生意上的手段來解決吧。
華夏鐵道總公司對穀雨的到來,還是相當重視的,董事會所有成員全都出來迎接,雙方寒暄了之後,就進入到了正題中。
孰料一開始談判,剛才還熱情無比的華夏鐵道總公司的董事們就翻臉不認人了,他們一個個都咬死了口,死活不肯降低要求,甚至有的董事還提出要在原來的條件上再附加一些新的條件。顯然,穀雨的親自出馬,讓他們看到了穀雨的急迫,這就給了他們加價的機會。
穀雨眉頭緊蹙,華夏鐵道總公司的董事們吵得他頭疼,可是他還不能說什麼。人家有什麼要求,都是擺在明面上,沒有強逼著穀雨答應,而且真要是說起來,華夏鐵道總公司要價是高了些,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只是如果答應下來,那麼第二藥劑廠很大的一部分利潤都要分割給華夏鐵道總公司了,而如果按照正常的條件的話,這一部分利潤本來應該是第二藥劑廠的,也就是他穀雨的。
穀雨不是不捨得分割利益給別人,他是擔心今天一旦低頭,就向外界傳遞了一個不好的信號,以後誰要是拿捏到了谷超科技的需求,就都可以趁機要挾,漫天要價。這會形成一個很惡劣的先例。
撇開其他的不說,運輸物流是谷超科技每一個子公司都會遇到的問題,要是子公司打交道的每一個物流公司都像華夏鐵道總公司一樣,隨心所欲,漫天要價,那谷超科技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當然,穀雨這次遇到的情況有點特殊,就是華夏鐵道總公司是唯一能夠向他提供服務的公司,不像其他需要用到物流的地方,可供選擇的餘地要多得多,也沒人敢輕易漫天要價,相反像谷超科技這樣的大客戶,都是拼命的壓價來爭取訂單。
穀雨耐心地跟華夏鐵道總公司的董事們溝通了半天,向他們解釋第二藥劑廠早日投產的重要性,談他不願意破壞當地生態的決心等等,華夏鐵道總公司的董事們頻頻點頭,可是一旦說到實質性問題的時候,他們又是原來的態度,一點都不肯變。
穀雨只能告辭,他準備回去之後另想辦法,如果實在想不出來辦法,說不得只能答應華夏鐵道總公司的條件了。
穀雨低落的情緒感染到了葉柔,剛才穀雨和華夏鐵道總公司的董事會的全程交談,她都在場,她向穀雨提出了建議,既然鐵路不同,那麼為什麼不用其他的方式?比方說陸路,也就是公路運輸,或者是航運加上公路運輸。再有,若是不怕花錢的話,用飛機運輸也可以考慮。另外,還可以搞大型的空中運輸艇。
穀雨苦笑,這些方式各有各的缺點,不是成本太高,就是單體的運輸量太小,難以滿足第二藥劑廠的需要。目前,他能想到的最合適的方式就兩種,一個是管道運輸,還有一個是鐵路運輸。
管道運輸,前期投入大,還需要徵用土地,涉及到的環節太多,不是穀雨這個私營公司玩的轉的,何況,後期維護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唯有鐵路運輸,只需要利用現有的鐵路網,固定給華夏鐵道總公司支付物流運輸費,然後就可以把水從沿海地區運送到第二藥劑廠所在的沙漠地區了。
葉柔聽完了穀雨的解釋後,再次鄭重其事地向穀雨闡述了他的看法。華夏鐵道總公司那樣漫天要價,就是看出來了穀雨的這些想法,穀雨要是不想讓華夏鐵道總公司遂願,如了他們的意,那麼就應該反其道而行。
走陸路或者航空運輸,哪怕是貴,那怕是單體運輸量小,也要發展。只有有了充分的競爭,才能夠讓華夏鐵道總公司不那麼自信滿滿,最後只能向現實低頭,乖乖的把價格降下來。
而且葉柔還向穀雨提到了在澳洲等國家廣泛運用的公路列車,一個巨大的卡車車頭,後面帶著兩三個掛車,最大的時候甚至可以掛六個車廂,一次拉貨可以達到兩百噸。
如果能夠用兩百輛公路列車,那麼一次就可以運送整整四萬噸水,一點也不弱於一趟火車的運力了。
穀雨聽了,連連搖頭,華夏的公路上多橋樑,又有多少橋樑能夠承受兩百噸的重量?這要是過一道橋,就給壓塌一座,光賠人家的修橋錢都是個大問題。何況,這裡面又要耽誤多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