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5章 毒筆(2/2)
穀雨道:「一場一億太少。剛先生,要不這樣,第一場,一億,第二場,兩億,第三場,三億美元,第四場,四億,第五場五億美元,你要是同意,我就答應來個五場三勝制。」
蒙面男呵哈一笑,道:「既然谷少你提出來了,我焉能有不答應的道理。行,就按照你說的辦。各位,大家都做個見證,誰要是說話不算數,以後大家就唾罵他。還有,這次絕對是難得一見的盛事,有喜歡的朋友,可不要錯過,大家一起來對賭呀。」
寧海強搶先附和道:「算我一個。」
「還有我。」
……
不一會兒,在場的賭客們都選擇了參與對賭,他們有的看好穀雨,有的看好蒙面男那邊,一時間,約定對賭的議論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好不容易,議論聲告一段落,該對賭的,願意對賭的,全都塵埃落定了。總體來講,第一場比斗,看好穀雨的,和不看好他的,基本上是一半兒對一半兒。穀雨的強悍是他們當中一些人親眼目睹的,而有資格做剛先生那樣人物的保鏢,必然不是繡花枕頭,兩人應該是龍爭虎鬥,誰勝誰負都有可能。
穀雨和蒙面男的那個保鏢一起站在了擂台上,那保鏢盯著穀雨冷冷地笑著,好像是看一個死人一樣,他已經接到了命令,只要他能夠贏得這場比斗,蒙面男會獎勵他一百萬美金,要是輸了,後果自負。
一百萬美金對他來講,絕對是個足以讓他以命相搏的數字了,他發誓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將穀雨放倒的。他之所以有這麼大的信心,除了他卻是有這個自信外,還有一點,就是他剛才已經服用了強效興奮劑,在興奮劑的刺激下,他的實力能夠得到至少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發揮,這多出來的部分就是他強大信心的來源。
說著裁判一聲哨響,穀雨和那保鏢的第一場比斗正式開始了。
那保鏢仗著自己服用了強效興奮劑,根本就不打算防守,他一開始就打定了主意要速戰速決,搶先把穀雨放倒,拿下第一分,這樣,他輕輕鬆鬆一百萬美元到手。
那保鏢大喊一聲,就撲向了穀雨,他出拳如電,勢大力沉,速度又快,再加上擂台很小,一般人還真的難以躲開。
穀雨暗罵無恥,他剛才用火眼金睛技能看過這個保鏢的數據,那時候,他還是個3+級的實力,這會兒竟然變成了4-級,雖然有個減號,但是4級就是4級,論起綜合實力來,已經不比他差多少了。
穀雨隨便一想,就知道那保鏢十有八|九服用了興奮劑一類的藥物,奧運賽場上都全面禁止各種興奮劑了,沒想到他竟然遇到了這種嚴重破壞體育精神的傢伙。
罵歸罵,穀雨也知道罵是沒有用的,這裡可沒有奧委會,也沒有規矩不許使用興奮劑,他就算是提出來,除了白白浪費時間外,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幾乎不用考慮,也可以想像得到,不會有人支持他的。
穀雨能夠做的,就是打敗那保鏢。與此同時,穀雨突然意識到蒙面男為了贏得這次的比賽,肯定會不擇手段,服用興奮劑,搞不好還算是比較溫和的手段,後面的比賽說不定還有什麼更噁心的么蛾子在等著他,他得提前做好足夠的準備,別一不小心,陰溝裡翻船。
穀雨沉下心來,抬手擋在了胸前,那保鏢的拳頭一下子就打在了穀雨的掌心,穀雨只感覺自己好像是讓飛奔的公牛撞上了一樣,巨大的衝擊力狠狠地撞在了他的掌心。
穀雨只覺得腳下立足不穩,身不由己地往後退了幾步。
那保鏢服用了興奮劑之後,提升的果然十分厲害,一拳就逼得穀雨後退了幾步。這一幕頓時刺激了在場圍觀的賭客們,眾人紛紛發出了歡呼聲,特別是那些和穀雨對賭,賭穀雨贏不了這場比斗的人,更是叫的十分歡暢。
那保鏢沒想到一拳建功,他大喜,得勢不饒人,連連打出幾拳,封住了穀雨可能的退路,然後一招勾拳直奔穀雨的太陽穴,他要一拳將穀雨ko。
穀雨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他猛地一彎腰,一個掃堂腿橫掃了出去,一下子就把沒有什麼提防的保鏢踢倒在了地上。
那保鏢暗道一聲不好,他剛要橫滾出去,穀雨已經撲了過來。
穀雨可不會跟那保鏢客氣,他搶前幾步,飛起一腳,踢了出去,正好踢在了那保鏢的腰上,這裡是人身上最為脆弱的地方之一,只聽咔嚓幾聲響,那保鏢發出了陣陣慘呼,他的肋骨至少也讓穀雨踢斷了兩根
穀雨得勢不饒人,蒙面男剛先生都想用鉈毒死他,這個保鏢就是幫凶之一,他怎麼可能會饒了這樣的幫凶?
穀雨在那保鏢掙扎著爬起來,卻還沒有爬起來的時候,上前一步,再起飛起一腳,踢在了那保鏢的下巴頦上,頓時,那保鏢再次發出一聲慘叫,張口噴出一口鮮血來,裡面摻雜著幾顆牙齒,全都是讓穀雨這一腳給踢掉的。
穀雨走到了再次栽倒在地上的保鏢跟前,對準他的大腿狠狠地踢了一腳出去,只聽咔擦一聲讓人牙根發酸的聲音,保鏢的一條腿再次讓穀雨給踢斷了。
穀雨沒有再動手,他冷冷地道:「這場比賽算我贏嗎?要是不算,我繼續把他剩下的四肢給踢斷,讓他下半輩子坐輪椅,當不了男人。」
在場的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他們都知道穀雨心狠手辣,如今親眼一看,果然傳言非虛,誰要是再說他是個無害的鄰家男孩,他們就要唾他一臉的口水。
擂台上的裁判早就嚇得躲在了一個角落裡,他見穀雨停了手,連忙跑到了那保鏢的身邊,急切地問道:「你認輸嗎?」
那保鏢很想認輸,但是一想到認輸後的後果,他就不敢把「認輸」兩個字說出口。他忍著鑽心的疼痛,扭過頭來,用乞求地眼神看著台下的蒙面男剛先生。
剛先生冷哼一聲,道:「這場比斗,我們認輸。真是廢物。」
「承讓,呵呵,承讓。」穀雨臉上露出了無害的笑容,他從台上跳了下來,「好了,剛才是誰和我對賭來著?我穀雨來收帳了。剛先生,你帶著頭唄。」
剛先生臉色鐵青,不過他還是往穀雨的帳號中劃撥了一億美元過去。在他看來,只要比賽繼續下去,他現在給穀雨的錢,早晚還能夠賺回來。等到他徹底贏了比賽,他掌控了穀雨的自由和生死,他會讓穀雨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這個世界上,敢讓他品嘗到失敗滋味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剛先生帶了頭,其他的賭客也只能認賭服輸,紛紛往穀雨的帳戶中轉帳。
寧海強這次學了個怪,他雖然參與了對賭,卻沒有和穀雨對賭,而是選擇了和剛先生對賭,而且約定的賭金也不多,只有區區十萬美元,對他來講,小數目了,何況,這次對賭,他還贏了。
等到穀雨收帳結束,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分鐘,然後,又是下一場比賽,在比賽前,免不了再次押注,賭客們選擇對賭的對象,約定好賭金。
熙熙攘攘,又過去了二十多分鐘。前前後後,等於是穀雨休息了不到一個小時。這麼長時間,自然是有利於穀雨恢復體力的,剛先生雖然不像給穀雨這個時間恢復體力,卻沒有絲毫的辦法,畢竟穀雨那邊只有穀雨一個人,什麼事情都需要親力親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