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1章 坑錢的好機會(2/2)
至於怎麼證明,那就是看合同。植物展就是一個展覽會,任何人在這裡相中了某項展品,都可以和展商進行洽談,進行採購的。
華夏科學院下屬的植物研究所或許還帶有保護物種的責任,他們是國字頭的企業,每年都有國家撥款,就算是研究有所虧損,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像谷超植物研究所還有三生植物研究所,虧損肯定是不能夠接受的,谷超植物研究所還好一些,畢竟穀雨搞這個,賺錢從來不是主要目的,如果賠錢能夠換來大量聲望值的話,他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三生植物研究所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以盈利為目的的民營植物研究所了。
在這樣一個展覽會上,三生植物研究所自然是希望能夠簽訂大量的合同,把他們的研究成果賣出去。無論是直接把一項成果賣斷出去,還是將依託在這項成果上的某種植物種子、樹苗什麼的給賣出去,都是可以接受的。
鄒赫威的意思就是以簽訂的所有合同的標的之和為比較的目標,如果三生植物研究所比谷超植物研究所的標的之和少或者是持平,那麼算三生植物研究所輸。反過來,自然是三生植物研究所贏。
以一百萬華夏幣為基礎,如果兩者之間相除的倍數達到了一點五倍,那麼罰金多一倍,為兩百萬,如果倍數達到了兩倍,那麼罰金再次翻倍,為四百萬華夏幣,依次類推。
這個賭注看似不大,但是如果雙方的差距很大的時候,比方說贏家的標的是輸家標的的五倍的時候,那麼罰金就會暴增為二點五六億華夏幣。如果差距更大,還要在這個數目上繼續翻倍。
鄒赫威之所以敢下這麼大的賭注,顯然是非常不看好谷超植物研究所在植物展上的前景,這才發狠挖了這麼大一個坑,等著谷超植物研究所往裡面跳。
儲智博可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一眼就看出了鄒赫威設定的這個賭局的陰險之處。他有些遲疑了,對第一代耐海水紅樹的特性,他做為谷超植物研究所,自然是非常的有信心的,但是這個項目是否會受到市場的歡迎,他可是一點信心和把握都沒有。研究這個,完全是老闆穀雨布置下來的任務,他從來沒有操心過這玩意兒能不能賣出去,就算是想過,也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這玩意兒要是大家都不需要,不願意採購的話,那麼麻煩可就大了。舉個不恰當的例子,如果這次谷超植物研究所只簽訂了幾十萬的合同,而三生植物研究所簽訂了好幾億的合同,那麼兩者之間的差距可就達到了上千倍了,如果按照賭約上的約定,把穀雨所有的家產都典當出去,也不可能堵上這個窟窿呀。
這樣的可能是完全有可能存在的,儲智博無論如何也不敢在這樣的事情上,替穀雨做主。無奈之下,他看向了穀雨,請示穀雨的意思。
穀雨笑了笑,讓儲智博把心放寬,這種事其實還是有可以操作的空間的。先不說會不會有其他的客戶上門,單單穀雨自己內部消化,也是給谷超植物研究所送上兩個大單的,一個是巴||西國的谷超經濟特區,還有一個是沙特的經濟特區,兩者都臨海,而且海岸線都不短,採購一些第一代耐海水紅樹,讓兩個經濟特區拿回去,種在海邊,讓它們慢慢生長,也不是不可以的。
穀雨旗下的所有公司都是獨立核算的,雖然都是他的企業,但是互通有無的時候,還是要公事公辦的走一些手續的,簽合同是最基本的手續了。這也是在現代企業管理制度中,非常明確的要求,算不得作弊。單單這兩個合同,弄上幾個億的標的,都是很容易的事情。
有了這幾個億墊底,穀雨基本上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他不信三生植物研究所還能夠做出更大的生意來。
儲智博領會了穀雨的意思後,馬上開始和鄒赫威進行詳細的約定,其中很重要的一條就是強調合同的的真實性和可履行性。隨便找人捏造一個幾百億的合同,不是不可以,但是又有誰真的能夠履行這麼大一個標的的合同?
另外,儲智博還要鄒赫威保證賭約的可履行性,單單鄒赫威提出來進行賭鬥,可不行,得三生植物研究所所有的股東,至少是占據總股本四分之三以上的股東同意,他才願意和三生植物研究所進行這次的賭鬥。
至於谷超植物研究所這邊則不用擔心,老闆就在那裡站著,都已經點頭了,不用怕谷超植物研究所這邊輸了之後不履行賭約。
鄒赫威斷定穀雨這邊不存在贏的可能性,如果能夠贏了這個賭約,那麼必然可以解決相當大一部分三生植物研究所科研經費不足的問題。別看三生植物研究所號稱是擁有百億投資,但是直到現在,還是很多承諾的資金沒有到位,三生植物研究所的科研經費還是緊巴巴的,並不是特別的充足。
在這方面,三生植物研究所還是差了谷超植物研究所很大一截兒,現在誰不知道穀雨是無可爭議的世界首富,單單前段時間購買沙特的那一百平方公里的土地,就足足花了三千億美元,讓人想都不敢想的一個龐大的數字。
鄒赫威馬上把他和谷超植物研究所打賭的事情通報給了三生植物研究所的其他幾個股東,這些股東恰好都在,他們聞訊後,全都趕了過來。在仔細的研究了谷超植物研究所的展品,並且從儲智博口中確定谷超植物研究所這裡只有這麼一種展品之後,三生植物研究所的股東們都是狂喜無比,他們和鄒赫威是同樣的一個看法,這是從穀雨這裡坑錢的好機會。既然穀雨看不清楚形勢,那麼他們不介意給穀雨一個深刻的教訓,就當是讓穀雨交學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