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5章 不是總統的總統(2/2)
穀雨不由的挑了一下眉毛,說實話,他雖然救了副總統先生,但是跟副總統先生之間一直沒有什麼互動,就算是偶爾見了面,也只是禮貌地客套兩句,並不像和總統先生那麼熟絡。
而且這次他打算離開m國,可是沒有專門給副總統先生打電話,他又是怎麼知道他要在這裡招待各位朋友的?
腦海中閃過這些念頭,穀雨讓蓋茨先生他們先去等著他,他則是跟著保安來到了酒店的門口,結果發現保安沒有騙他,酒店的大門口確實站著副總統先生,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幾個陌生的面孔,另外還有一個熟人,前白宮主任丹尼爾?拉塞爾。
前段時間,穀雨為了救治總統先生,悄悄鼓動議員們發起了罷免丹尼爾?拉塞爾白宮主任的議案,沒想到這個議案竟然是一遍過,之後,丹尼爾?拉塞爾就理所當然地失去了白宮主任的寶座,本以為大家以後再也不會有什麼交集,沒想到竟然又在這裡見到了。
讓穀雨詫異的不僅僅是這個,丹尼爾?拉塞爾曾經可是總統先生的大管家,被罷免後,副總統先生又把他帶在了身邊,這是要幹什麼?挑釁總統先生的權威嗎?
一邊揣測著副總統先生的用意,穀雨一邊走到了副總統先生的近前,笑著伸出了手,後者也是滿臉笑意,伸手和穀雨握在了一起。
兩人寒暄了兩句,果然,副總統先生是得知了穀雨要舉行告別晚宴,特意過來,和穀雨作別。用他的話說,那就是穀雨救了他之後,他連一句正式的謝謝都沒有跟穀雨說過,正好借著這次的機會,向穀雨說一聲謝謝。
穀雨請副總統先生一起到包廂坐一會兒,副總統先生連連擺手,他可不喝酒,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時間緊張,只跟穀雨說幾句話就好。
穀雨聽出了副總統先生的弦外之音,於是跟酒店方面打了一個招呼,讓酒店幫著他安排一個安靜且不受人打擾的房間,他要和副總統先生說兩句貼心話。
穀雨如此安排,副總統先生顯然很滿意,等到酒店方面安排好之後,他和穀雨一起來到了一個安靜的房間,和穀雨肩並肩坐在了一起。
穀雨這邊只帶了碧麗絲一個人,庫比都在房間外面守著,而副總統先生這邊剛才帶來的人,除了幾個保鏢之外,剩下的全都帶進了房間。
看這架勢,穀雨越發肯定副總統先生有事,他沒有說什麼,而是安心地等著副總統先生把他的牌亮出來,他好應對。
副總統先生衝著穀雨露出了歉意的微笑,然後就把臉上的笑容全都斂去,板著一張臉,聲明要對穀雨進行一些必要的調查,希望穀雨能夠配合這次調查。
穀雨暗中挑了挑眉毛,臉上卻是不動聲色地答應接受調查,如果副總統先生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得到穀雨的首肯後,副總統先生向穀雨提出了一系列極其尖銳的問題,像前幾天調查組找不出來複製人,為什麼穀雨一起就找到了?前段時間,總統先生得了心腦血管疾病,那麼多人沒有辦法,穀雨一出手,就把總統先生給治好了,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問題?還有,白宮方面拒絕了穀雨救治總統先生的要求後,結果副總統先生還有國務卿等人就接連病倒,這裡面是不是跟穀雨也有著割不斷的聯繫?
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一個比一個讓穀雨難堪,顯然,副總統先生他們已經對穀雨有所懷疑了,已經不念什麼救命之恩,而是要把穀雨讓絕路上逼。這些問題隨便有一個證實和穀雨有關係,那麼穀雨這生都別想離開m國了,被囚禁一生,都是輕的。
這些事當然和穀雨有關係,但是顯然,穀雨一個都不能夠承認,也不會承認。而且穀雨從來不覺得他做的這些有什麼錯。如果不是他施展了一系列的手段,總統先生說不定已經死了,怎麼可能像現在這樣,在白宮中活蹦亂跳地處理政務。
穀雨沒有回答副總統先生的問題,而是詢問副總統先生,他的這些問題,到底是誰的意思?又是奉了誰的命令?
副總統先生不答,他對穀雨的感激沒有那麼多,而且在得知他生病差點死掉,及其以後被治好,都可能是一個局之後,心中對穀雨的那點感激早就煙消雲散了,剩下的只有恨。如果不是沒有證據,他早就讓人把穀雨給抓起來,丟到大牢中了。
副總統先生以強硬的態度讓穀雨回答他的問題,他揮了揮手,讓一個看起來很瘦小,但是頭髮花白,腦袋稍微有點偏大的男子站了出來,代替他向穀雨提問。
僅僅跟這個男子說了兩句話,穀雨就發現這個男子相當不簡單,兩隻眼睛射出的光芒如同兩把刀子一樣,能夠直刺人心,似乎是你說的每一句話是真是假,他都能夠分辨出來似的。
穀雨馬上想起了一個人,就是號稱是m國上流社會智囊的沃爾斯特,這可是一個傳奇的人物,號稱是不是總統的總統,白宮上下,自總統先生以下,很多人都喜歡徵詢他的主意。令穀雨印象最深的就是穀雨當初都已經進入到了白宮中,馬上就要見到重病昏迷不醒的總統先生了,結果就是副總統先生、國務卿還有眾議院院長等人和這位沃爾斯特一起開了個會,然後就把穀雨從白宮中攆了出來,結果讓穀雨白白錯失了一次救治總統先生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