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8 英國前首相格萊斯頓來訪】(2/2)
通過修改關稅,就1200種納稅商品來說,出口稅取消了,原料和糧食的進口稅降低了。
1846年,威廉優爾特格萊斯頓和皮爾不顧本黨大多數的反對,聯合輝格黨以357票對104票取消了穀物法。他這一行動贏得了自由貿易派的讚揚,卻觸怒了紐卡斯爾公爵,剝奪了他在紐瓦克的議員資格。皮爾因宣布愛爾蘭為戒嚴區遭到托利黨的反對而辭職,格萊斯頓也隨之退出政府。
1847年,格萊斯頓當選為牛津大學的議員,但是沒有參加羅素的輝格黨內閣(1846—1852)。
這個時候的威廉優爾特格萊斯頓雖然表面上仍是一個托利黨黨員,在思想上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1850年冬到1851年春,威廉優爾特格萊斯頓旅遊義大利,探訪兩西西里王國首都那不勒斯監獄。
在那裡,威廉優爾特格萊斯頓看到炮彈國王費迪南多二世殘酷迫害1848—1849年民族解放鬥爭志士的野蠻行為,認為這一罪行違背了正義與公道,是對歐洲文明的污辱。
回國後,威廉優爾特格萊斯頓發表《就那不勒斯政府迫害國事犯一事致阿伯丁伯爵的兩封信》,揭露和斥責那不勒斯政府虐待政治犯的暴行,因而在國內博得了好評,人們稱他為「人民的威廉」。
1852年,德比伯爵和迪斯雷里托利黨政府提出一個有利於大地主的財政預算方案,引起了資產階級激進派的強烈反對,導致了一場激烈的辯論。
在這場辯論中,格萊斯頓站在政府的反對派一邊,把迪斯雷里的財政預算方案批駁得體無完膚。迪斯累里政府因之倒台。
這一行動清楚地向資產階級激進派表示,威廉優爾特格萊斯頓與托利黨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1859年,威廉優爾特格萊斯頓決定加入由輝格黨演變而來的自由黨,任帕麥斯頓自由黨政府的財政大臣,正式與托利黨決裂。
1853年,威廉優爾特格萊斯頓進入阿伯丁伯爵喬治·漢密爾頓·戈登內閣,任財政大臣,1859年,他同一批主張自由貿易的托利黨人脫黨加入了輝格黨,在h.j.帕默斯頓內閣中任財政大臣,力主英國參加克里米亞戰爭。
自此到1874年期間,除了幾段很短的時間以外,格萊斯頓一直任政府的財政大臣。這一時期,英國在完成工業革命後成為「世界工廠」,資產階級感覺自身勢力穩固而選擇了自由主義治國方法,經濟上實行自由貿易政策,政治上標榜自由主義統治。
格萊斯頓順應了這一歷史發展潮流,竭力維護工業資本利益。在托利黨反對派的重重阻力中,他力排萬難,為資產階級制定自由貿易預算方案,取消保護關稅制度,同法國、比利時、義大利和奧地利等國簽訂通商條約,使英國資產階級能夠以實力雄厚的工業成功地擊敗了整個世界市場上的競爭者,奪取了世界工業霸權。資產階級自由貿易派深深地感到,格萊斯頓是自己利益最強有力的表達者。
1867年,自由黨兩巨頭之一的帕麥斯頓病死,另一領袖約翰·羅素伯爵聲明退出政治舞台隱居,他在一片歡呼聲中被擁立該黨的領袖。
1868—1874年,格萊斯頓第一次領導自由黨組織政府,進行了各項改革。針對英國的一切學校控制在教會手中和大部分學齡兒童得不到任何識字教育的情況,他在1870年實行國民教育改革,舉辦政府資助的非宗教的初等學校,為支持工業家在國際市場上的競爭而提高工人的文化水平。
同年實行文官制度改革,建立一個既能提高行政效率又要節約開支的廉價政府,以利於把更多的資金用來發展經濟。
1871—1872年,威廉優爾特格萊斯頓又通過陸軍改革,取消捐官,推行短期兵役制,創設監督地方自治機關活動的內政部等措施來加強軍事官僚機器,使英國在建立歐洲大陸型的集權官僚制道路上邁出了很重要的一步。
格萊斯頓在首任內閣中,通過一系列政治改革,最後完成了自十九世紀以來資產階級對國家政治上層建築的改造,使之成為資產階級統治人民的得心應手的工具。
這一時期,正是威廉優爾特格萊斯頓統治的黃金時代,為此,英國政府被歐洲各國統治者奉為典範。
為了拉攏居民中的小資產階級和工人階級中的上層,威廉優爾特格萊斯頓在1871年頒布職工會合法化的法令,1872年實行不記名投票選舉。
但是,1871年頒布禁止工人在罷工時設置糾察隊的法令後,很多罷工的領導者被捕,甚至有7個婦女,因為看到罷工破壞者的時候,用手指指了他們一下,喊了一聲「啊!」就被資產階級司法機關判處徒刑。這些事件大大損害了格萊斯頓政府在工人中的聲譽。
1874年大選中,自由黨政府在國內的威望下降到最低點,人民的威廉在人們的心目中已一錢不值了。
原來支持威廉優爾特格萊斯頓的自由貿易派資產階級,在歐洲嚴重的經濟危機襲擊下,要求加強殖民掠奪。迪斯累里根據資產階級這一需要,提出「帝國主義」口號,把托利黨改造成為能夠滿足貴族地主、工業資本家、金融資本家擴張野心的保守黨。因此,格萊斯頓在這次選舉中被迪斯累里的保守黨擊敗了。
1876年4月,在巴爾幹發生了保加利亞反抗奧斯曼帝國統治的民族起義。土耳其政府使用極其殘暴的手段鎮壓起義,遭到全歐洲民主人士的譴責。
但是,迪斯累里保守黨政府卻千方百計地掩蓋其罪行。格萊斯頓認為這是他反對政府的好機會,便把自己打扮成弱小民族的熱心保護人,利用群眾大會、示威遊行或國會演說等一切機會,指責土耳其統治者的暴行和迪斯累里的反動政策,因而獲得了巴爾幹斯拉夫之友的聲譽。
1876年以後,迪斯累里政府因為發動殖民戰爭而出現財政赤字,不得不提高所得稅,失去了資產階級的支持。這又給格萊斯頓以可乘之機。
1880年大選前夕,也就是現在,威廉優爾特格萊斯頓作為中羅狄安候選人,旅遊全國各地,到處演說,反對迪斯累里的侵略政策,贏得了人們的信任,被看作是英國民主主義的首領。
華皇總結歐洲立憲制國家的首相更迭,無非就一條,誰能讓資產階級過的爽,誰就能當權。
其實和擴張不擴張沒有什麼關係,如果擴張之後,資產階級的產品有地方消耗了,能弄到錢了,就會說首相的好話。
如果擴張之後,不但沒有弄到錢,還要提高所得稅,就要讓首相下台。
如果政府不主張擴張,但是國民經濟仍然在發展,資產階級的日子也過的不錯,大家就會認為此時確實不宜發動戰爭。
如果政府不主張擴張,但是國民經濟在倒退,資產階級手裡的錢在萎縮,就會認為政府軟弱嗎,認為政府不作為。
資產階級的軟弱性和妥協性在政黨更迭的時候經常被用到,可到底資產階級的軟弱性是什麼呢?他是不是一個帶有歷史特點和時代特點的詞彙呢?還是一個一般性的規律呢?
華皇認為當時的資產階級的軟弱性和妥協性主要是指的民族資產階級的軟弱性和妥協性。
華國要想做的比這個時代的那些老牌資本主義強國更好,必須步步為贏。
華皇不知道,這個時候,這個英國前首相,來找自己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