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9 茹費理策劃暗殺】(1/2)
「我沒有說他們不是心腹大患啊,總理先生,先坐下喝杯咖啡吧。」法國總統弗朗索瓦壓了壓手,示意茹費理坐下。
茹費理揚起左手的手掌,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手勢,「總統先生,你沒有重視這個問題,我從你說話的口氣當中,已經發現你沒有重視這個問題了。」
「那你想讓我怎麼辦?現在限令華國人離開?跟你一樣,限制所有的華國人在法國做生意?在報紙上宣揚歧視亞洲的文章嗎?」法國總統弗朗索瓦嘆口氣道。
「總統先生,那你怎麼評價華皇?你不覺得他是一個魔鬼嗎?這么小的年紀,就做出了五十歲的人也未必能夠做到的事業。」茹費理問道。
弗朗索瓦想了想,「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覺得,你最好先不要去管他的年紀,有的人天生智力就很高,這沒有什麼關係,再說,智力高的人很多,你一個人的智力再高,能抵得上十幾個聰明人組成的智囊團嗎?能抵得上幾十萬人,甚至是幾百萬人所組成的政黨嗎?國家層面的管理,跟年紀,智力的關係不大,還是要從政治的角度看待華皇,他是一個有野心,很聰明,詭計多端的人,這就是我對華皇的看法。至於政治上,他走的路線,跟主流的歐洲國家有什麼分別?華國這種地大物博的國家,一旦統一起來,本來就有很多的優勢,他們現在的土地,比歐洲的兩倍還要大,所以,我們要做的是在警惕的基礎上,伺機打壓他們,我們法國在歐洲,在世界上,已經不是說了算的大國了,雖然仍然號稱第二,但是,我們應該清楚的認識到,我們實際上已經落後於德國,頂多算是世界第三。」
「總統先生想的和我差不多,看來,我之前誤會總統先生了,現在我放心了,但是總統先生,你想好怎麼伺機打壓了嗎?現在華國在同日本爭端,前面有大英帝國打頭,我們跟在英帝國的背後,就像是第一次鴉片戰爭和第二次鴉片戰爭那樣對華國進行軍事打擊,不是最好的選擇嗎?」茹費理說出了心中的想法,「我覺得,現在就是一個很好的時機,趁華皇人還在歐洲,我們就聯合英國宣戰!」
法國總統弗朗索瓦搖了搖手指,「我的朋友,你太武斷了,你有沒有想過,前兩次我們都在戰爭中獲利豐厚,是為什麼?因為當時的華國在清政府的統治下,是一個封建社會的國家,而且,他們是少數民族管理多數民族的國家,對於他們來說,賠一點錢,簽訂一些出賣國家的條約,都是可以容許的,不會危及到國家的存亡。但是現在的華國,已經是資產階級統治的國家,是一個正在上升期的資本主義國家,性質完全兩樣了,你認為,軍事上的打擊,能夠獲得賠款嗎?如果不能,我們花費龐大的戰爭經費,為的是什麼呢?除非你有實力徹底征服這個國家,你覺得,我們和英國能夠做到這一點嗎?即便他們此前還處於封建社會的階段,我想,英法聯合起來,也沒有這麼大的實力吧?」
「那總統先生的看法,我們就這樣放任華國慢慢的強大,放任華國這麼囂張?他們現在敢於干涉英國在北印度和阿富汗的事務,你覺得他們過一段時間,會不干涉法國在南亞半島的事務嗎?華皇的亞洲宣言說的很明白了,甚至比當初美國人提出的美洲宣言更加強硬,他們已經將整個亞洲看成是華國的領土。」茹費理堅持道。
「你還是沒有完全明白我的意思,總理先生,茹費理先生,他們越是狂妄越好,越狂妄,得罪的國家就越多,現在看來,華國和英國在中亞,在中東,肯定會爆發一場局部戰爭,我們等到雙方精疲力盡的時候,是不是能拿到更多的,更好的機會?」法國總統弗朗索瓦笑道。
茹費理皺了皺眉頭,「光是等待,只怕英國人會不願意,我們能想到的時候,他們會想不到嗎?況且,總統先生不要忘記了,還有一個已經強大到,急需擴張勢力的德國。而且,萬一華國贏了呢?總統先生有沒有想過這種可能?」
弗朗索瓦一怔,「那你想怎麼樣?」
「總統先生。」茹費理說著,做了一個殺人的手勢。
「暗殺?」法國總統弗朗索瓦倒吸一口涼氣。
暗殺在十八世紀,十九世紀,甚至二十世紀,政壇上,國際上,屢見不鮮,歷次大戰,幾乎開頭的導火索,都是暗殺。
暗殺匯集成一種現象型特徵,在傳播範圍及影響力上有整體效應。
在經歷了漫長的中世紀以後,封建王朝漸趨衰落,印刷術的流行帶動了新聞與知識的傳播,科學技術的推進改變了相隔遙遠的地際距離,民族國家的概念基本成型,人們對彼此及族群的想像才成為現實的可能。在這樣融通與傳播的時代背景下,暗殺從零星的個別現象轉成了整體浪潮。學者張家棟在研究恐怖主義時,曾將19世紀以降的國際情勢分為四次浪潮:無政府主義浪潮、反殖民主義浪潮、意識形態浪潮以及宗教極端主義浪潮。
暗殺的時代脈動與恐怖主義浪潮大體相仿,但卻未嚴密重合。
按照暗殺發生與分布的起始、延展及沒落時段,自19世紀以來,大致可以將暗殺分為以下幾次浪潮:暗殺的個人英雄主義浪潮、反殖民反法西斯尋求民族獨立浪潮、意識形態分野浪潮以及由宗教因素主導的暗殺浪潮。
個人英雄主義浪潮暗殺的個人英雄主義浪潮大致起始於19世紀70到80年代,一直到原本歷史中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
這一時期暗殺的時代主題是反對、推翻專制統治。
在脈脈涌動的無政府主義思潮下,一批接受了先進知識、有時代前瞻性的有識人士,以自我犧牲為暗殺的最高代價,向那一時代的政治精英不停的暗殺,總之,這是一個很流行這種手段的年代。
所以,當法國總統弗朗索瓦聽聞了茹費理的看法之後,既驚懼,又很快的平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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