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3 戰爭的真諦】（2/2）

「華國不可能放棄在日本的既得利益，而且戰爭是你們首先挑起，放到全世界，也沒有得到的東西再退回的道理。」卡特麗娜卡芙公主冰涼涼的答覆道。

「陛下，你們華國雖然現在有強大的武裝，但是在切斷了海路運輸的情況下，單憑几千軍隊，想要吞併九州島是不可能的事情，相信陛下也應該明白這一點，而且，我們在本土作戰，只要九州島還有華國的軍隊，我們就會不停的進行收復失地的戰爭，不死不休。」森山茂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戰爭所帶來的龐大消耗，也不是移駐到日本的60萬華國老百姓能夠負擔的起的。」

「你們日本人還挺明白的，不過，你們以為有了英法的支持，就能夠狂妄了嗎？你們能夠保證英法會長期的支持你們嗎？你們有沒有想過跟我華國死磕的後果？」華皇淡然的問道。

「當然，雙方如果非要進行打到底的戰爭，對誰都沒有好處，誰將獲得戰爭的最終勝利，誰都說不清楚，所以，我們想請陛下退一步。」森山茂用蹩腳的華語回答道。

「你還真的適合外交，雖然不如伊藤博文說話好聽，大意卻是說到了的，既然沒有誠意，我看就這樣吧。」華皇笑著站起身來。

森山茂趕緊也站起身來道：「陛下，所有的外交辭令都是委婉的，但是我們的確是有誠意的，希望結束和華國的糾紛，維護兩國長期的友好狀態。」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過，還是等伊藤博文自己來跟我談吧。」華皇笑道，「你們的條件如果沒有變化的話，就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我給你們一個範圍，割地，賠款，一樣都不能少，具體的割地範圍，和賠款的數目，可以談。怎麼樣？我比你要爽快的多了吧？」

森山茂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比自己矮了兩個頭的華皇，會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華皇的威嚴，來自華皇的權勢，而不是面前這個9歲男孩的外表。

森山茂知道再多說也是無用了，只得躬身道：「打擾陛下了，我們先告辭了。」

「好，不送了。」萌總裁點了點頭，又坐會到自己的座位上。

王占奎在萌總裁的辦公室門口做個請的手勢。

森山茂和翻譯再次對華皇深深鞠了一躬，退出了華皇的辦公室。

「說了一篇廢話，不知道日本人是怎麼想的。」卡特麗娜卡芙公主笑道：「我看，他們純粹只是來試探一下陛下現在的態度而已，根本沒有一點和談的誠意。」

「這你就說對了，所以，不能對他們太硬，要給他們留下一個想像的空間。」華皇嘆口氣道：「難就難在，我們仍然處於落後的局面，要不然，我不會親自見日本人。」

卡特麗娜卡芙公主點頭道：「是啊，戰爭真的太燒錢了，打一場仗，即便是極小極小的，千人級別的局部戰爭，都是很燒錢的，一名士兵一場戰爭的花費，能抵得上一百戶家庭一年以上的收入。」

萌總裁將卡特麗娜卡芙公主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是啊，每發炮彈十萬塊。我們的炮兵在訓練的時候，一般一個月只打一發。一名華國的普通個人在國企上班，一個月工資在30到40塊。一發飛彈等於3000個人的工資。或者是一個人干一輩子的收入。你一輩子幹活就只是人家最初級的飛彈響一聲。過去歐洲有騎士，但是打仗時候騎士數量其實很少。因為一個莊園，一個封地，一個公國，才養的起一名騎士。所以騎士往往是大地主，不是因為他們勇敢，而是他們不可能花大筆錢把外人培養成騎士。」

「嗯，戰爭打的就是國力，這個道理誰都明白，英國人卻似乎不明白！都是因為他們過去在清廷手上占過大便宜，對我們華國已經形成了既定的印象了，要不是我們曾經在廣東擊敗過印度英軍，他們會更加囂張。陛下，你說，明英宗就能出動五十萬大軍親征蒙古，清朝人口大增，但為什麼鴉片戰爭只能動員起幾萬人參戰？就算是當時英軍武器強，但英軍才一萬多，清廷不是說擁有世界上最為龐大的陸軍嗎？清朝如果動員百萬大軍反擊英國，用人海戰術，再主場作戰，應該能打敗英國。」

華皇笑道：「說明你還是沒有仔細的去研究清廷的歷史，當時的清朝陸軍是世界上最龐大的常備軍，但是，這是一支職能包含了警察，內務部隊，國防軍的軍隊。而作為中央集權制國家的中國，最看重的其實是統治人民，這支軍隊的警察和內務部隊職責很重。當時的清朝軍隊，在戰時，能調動的兵力只是從各鎮調動的小規模部隊，從200到1000不等，即使是戰時，在虎門也僅僅聚集了10000多一點的人。因為，具有警察職能的大清水師，都是被分為不同的哨卡，汛口，分在不同的縣，村莊，被分散在很小的單位進行布防，因此戰時能抽調的人數實在有限。同時，當時的士兵因為餉銀的不足，他們的軍餉一年是12兩左右，但是根據當時的食物標準，1人一年12兩夠吃，3口人遠遠不夠，加上長官的剝削，各種名目的剝削，比如每個月扣10文，比如自己上任需要製備的儀仗從士兵身上攤派，當兵反到成了副業，因此很多人平時僱人出操，自己另有主業，這樣的軍隊，戰鬥力也肯定不咋樣。要不然，我們當初也不會兩個月就把北京城給打下來了。」

「是啊，想起我們推倒清廷的戰爭，我就時常忍不住激動，我們當時的實力是那麼的小，太平天國用了十多年都沒有做到的事情，我們兩個月就做到了。」卡特麗娜卡芙公主笑道。

萌總裁也有時候會回想這段過往，自己都覺得像是做夢，像是兒戲，卻又歷歷在目，「這是真實發生的事情，也充分說明了戰爭的真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