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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1 退婚威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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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紀澤對於軒悅萌這兩天沒有往租界跑的事情非常滿意,摸了摸軒悅萌的頭,對軒洪濤道:「我對悅萌和對思平是一樣的,這兩個都是我的孩子。」

軒洪濤非常感動,沒有曾紀澤,可以軒悅萌還有他,其實還是什麼都不是呢,軒洪濤只是膽加好高騖遠,並不是很蠢,也懂得感恩,誠心誠意道:「紀澤,多的話都不了,我痴長一歲,我先把這杯酒幹了。」

軒洪濤今天挺開心的,一仰脖,滿杯盡了!

曾紀澤笑了笑,「好,那我也只能捨命陪君子啦!洪濤兄,你生了一個好兒子啊,我就是擔心你兒子聰明過頭,怕他將來會玩火。」

軒悅萌一汗,我也沒有做什麼啊?不就是跟洋人做了一兒生意麼?「曾叔父,您不用為我擔心,我會好好的。」

曾紀澤看了看軒悅萌,呲笑一聲,「你要是能好好的,那就不是你了,我讓你少跟洋人來往,你聽了嗎?我到了現在的年紀,跟洋人接觸的時候還心翼翼的呢,跟你了洋人沒有幾個好東西,你就是聽不進去啊。」

軒悅萌又一汗,又是老話題,不過他也沒有辦法,總不能把自己都能夠控制洋人啦的事情告訴曾紀澤吧?現在的洋務先驅當中,即便是像曾紀澤這樣的尖人物,也並沒有從內心當中將洋人當成是人,一個個都只是將洋人當成是純土匪,並想去理解土匪,只想著買些土匪用的東西,打土匪。

這不知道算是文化上面的悲哀,還是算認知上面的悲哀,似乎也差不多。你們要搞洋務,怎麼也得先深入了解一下吧?光是知道買洋人淘汰下來的舊機器,有什麼用處呢。

軒悅萌:「我會心的,再,我也就是給洋人當個翻譯而已,我並沒有插手洋人的事情啊。」

曾紀澤:「你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呢?你是克林斯曼洋行股東的事情。整個天津,整個直隸,甚至整個大清國都知道,人家知道我曾紀澤的女婿,不僅是神童,還是一個德美洋行的股東,連我家老爺子在南京都知道啦。」

軒悅萌大汗,這消息傳播的速度是古代人的速度嗎?幸好你們不知道我是克林斯曼洋行的唯一掌權人!不然你們還不跳起來?

軒悅萌正色道:「一股份,而且是那李提摩太送給我的。」

軒洪濤見曾紀澤有些不高興。連忙圓場,「這孩子就是愛學個洋文,悅萌,聽見你曾叔父的了嗎?以後儘量少去租界。你跟那個李提摩太,沒有特別需要翻譯的事情,也不要老是叫上你,我看那洋鬼子咱們的話也的不錯啦呢。」

曾紀澤嘆口氣,「我倒不是反對他學洋文。也不是跟那個李提摩太接觸就怎麼不好,那個洋人算是不錯的。我接觸過,悅萌啊,洋人那裡的確是有一些東西比我們大清國厲害的,但是做人不能忘了根本,悅萌的洋文厲害,那也不能放下聖人之道啊。我還是希望悅萌一步一個腳印的踏踏實實學好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

即便是開明如曾紀澤,同樣還是認為古典的經學比西洋科學要重要,可見在這個時代搞洋務,充其量也只是搞了個皮毛啊。因為在這幫洋務先驅的骨子裡,並沒有真正意識到現在中國和世界的差距。這是最可怕,也是最關鍵的地方。

這些方面,軒悅萌早就有很多感觸了,從天津機械製造局的建設當中他就看的出來,買來洋人的機器,也只是求知道個用法,似乎會用了就行了,沒有人去尋求原理,去想想這些機器是通過什麼原理製造出來的,也沒有去想過要鑽研維修技術,想著看看自己是不是也能仿造,似乎中國買來的洋機器都只是為了一次性使用而已。

沒有一整套的產業鏈,光是買人家的成品機器有什麼用?反正軒悅萌是搞不懂這個時代的洋務先驅們的想法,似乎搞洋務,有種趕時髦的意味。就像是為了穿新衣戴新帽,骨子裡該怎麼樣還怎麼樣,洋務派和頑固派,難聽一,也只不過是一線之隔,只是洋務派的人看的稍微遠一而已,而這個遠,非常的有限。

軒洪濤給曾紀澤斟上了酒,「對對對,悅萌,你都聽見了嗎?還是要學好道德文章!爭取五歲就考個秀才回來,也為你曾叔父爭口氣。」

軒悅萌大汗,五歲就考個秀才?你真能想啊?軒悅萌是知道考秀才是怎麼回事情的,得先考中縣學宮,然後還要考過府試和院試,縣試,府試,院試,過了這三關,才是秀才吶,任憑哪一關的難度,都直接難過現代的高考啊!白了,古代的科舉,從第一關到最後一關都差不多,只要能過的了一關,就好像是直接晉級世界盃的十六強,場場都是硬手,場場都是淘汰賽,所以,二十來歲的年輕狀元經常有,七八十歲的童生也比比皆是!

考科舉的決定條件還是家庭財力,能到鄉試級別的,就沒有什麼無產階級啦,軒悅萌的財力肯定沒有問題,不過軒悅萌自己知道自己有幾兩重的水平,學洋文和學古文,那絕對是兩個概念啊,就跟讓他在現代考清華北大一樣,那是要讀書天賦的,不是光努力就行的,而學語言,跟玩兒差不多,越是輕鬆,越是喜歡,就越發的容易,軒悅萌的性格就只適合玩。

軒悅萌除了適合學外語,還適合學武功,學武功是天賦和努力各占一半,軒悅萌也挺適合的,關鍵看他的天賦高不高,而學古文,那就不是天賦的事情啦,既要求天賦絕高!又要求有頭懸樑錐刺股的努力!不管哪個年代,能考中狀元的,絕吡都是天才加猛人。

反正軒悅萌以前在現代看電視,經常看見電視劇裡面將一些狀元出身的朝廷大員演的跟個傻吡一般,他是毫不認同的,又能考中狀元。又是個大官,怎麼可能是傻吡呢?封建科舉制度的確是禁錮了絕大部分人的思想,但是真的能從科場考試中突圍而出的,有過一個算上一個,絕吡各個都是猛人!因為國家政權就是靠著這些人在維持的啊。

曾紀澤的眼睛一亮,「洪濤兄當真是這麼想的?」

軒洪濤一愣。不知道曾紀澤什麼?「唔?」

曾紀澤笑道:「你剛才不是讓悅萌五歲就考個秀才回來的嗎?」

軒洪濤哦了一聲,也忍不住好笑,他剛才就是隨口一,還真的有人五歲能考秀才啊?五歲都還沒有桌子高,寫字都還得站著椅子上面寫吧?

軒悅萌這個氣,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關於靠科舉的事情,以前曾紀澤就提過的,今天卻是軒洪濤在高興之餘。自己主動又提了出來,正中曾紀澤的下懷。

曾紀澤摸了摸軒悅萌的大腦門,「悅萌,你爹的意思,跟我的意思是一樣的,你五歲就能夠考個秀才回來的話,你曾叔父就不再管你愛跟洋人玩的事情啦,如果你考不中的話。曾叔父就跟你退了這門親事!到時候,你愛怎麼和洋人玩就怎麼去玩吧。曾叔父也管不了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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