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總裁回朝鮮】(2/2)
閔妃集團效仿清朝的「洋務運動」進行一定程度的改革,對內按照清朝總理衙門的模式設立了統理機務衙門,對外分別派使團赴中國和日本訪問和學習。
又創立了一支新式軍隊——別技軍,由閔妃的侄子閔泳翊掌管,並且延聘日本人充任教官。
閔妃集團的這些開放和親日的措施引發了大院君和廣大人民的不滿。
事實上,閔妃集團的這些對外開放和對內改革的措施只是其維持權力、打擊反對派的手段,他們醉生夢死,並不想為了朝鮮的未來而實行真正的改革,而對外開放也是在日本的脅迫下倉促而成,並不是平等、自主的開放,導致日本開始從各方面滲透和侵略朝鮮。
閔妃集團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勢,大力排斥異己,從中央到地方任人唯親,扶植親信。
閔妃集團的骨幹人物閔謙鎬、閔台鎬、李最應(興寅君)等人都竊弄威權、貪污腐化,地方官吏更是巧立名目、橫徵暴斂。
官場既如此,朝鮮王室自然是腐敗墮落。史載當時的朝鮮宮廷「每夜曲宴**,倡優、巫祝、工瞽歌吹媟嫚,殿庭燈燭如晝,達曙不休」。
閔妃生下王世子李坧,要遍祭金剛山一萬二千峰,各峰施以米一石、布一匹、清錢千兩。
國王高宗李熙頒布的「罪己綸音」中不得不承認:「玩好是求,賞賜無節,是予之罪也;過信祈禳之事,虛糜帑藏,是予之罪也;用人不廣,宗戚是崇,是予之罪也;宮闈不肅,婦寺干澤,是予之罪也;賄賂公行,貪墨不懲,窮民愁苦之狀,莫達於上,是予之罪也;儲胥久虛,軍吏失哺,貢價積欠,市井廢業,是予之罪也;聯好各國,乃是時宜,施措乖方,徒滋民疑,是予之罪也。」坦承了當時高宗和閔妃為首的朝鮮統治者的失政。
閔妃集團不願犧牲既得利益,而且變本加厲地剝削人民,所以其「改革」的深度和廣度相當有限,不但沒有使朝鮮達到富國強兵的效果,反而使朝鮮普通人民的生活更加痛苦,階級矛盾空前尖銳。
此時,包藏禍心的日本也開始了對朝鮮的蠶食。
日本商人大肆在朝鮮廉價掠奪糧食,導致朝鮮賴以生存的必需品不斷流出,本來就貧困不堪的朝鮮人民因而雪上加霜,大大加深了朝鮮的社會危機。
日本還積極在朝鮮物色代理人,逐步展開對朝鮮的滲透,朝鮮的新軍由日本人充任總教官,就是日本對朝鮮內政初步的干涉行為。朝鮮人的反日情緒不斷滋長,「語到倭邊,咬牙欲殺之,小民尤甚」。
日本駐朝公使花房義質進入漢城時,一路遭到民眾投石襲擊,狼狽不堪。
日本大倉組職員兒玉朝次郎、三菱公司職員大淵吉成和東本願寺的和尚蓮元憲誠無視開港條約的規定,擅自到朝鮮通商口岸元山港以外的安邊府遊歷,結果就遭到朝鮮百姓二三百人的襲擊,兒玉和大淵遭重傷,蓮元則當場身亡。甚至於「嶺湖山谷之間,有大夥匪類,蜂屯蟻聚,橫行里閭,持兵縱火,上納錢木,白晝搶奪富村饒戶,傳檄征索,稱曰舉義而伐倭,譁然指逆而為忠」。
因此,開港後的這種瀰漫整個朝鮮社會的仇日心理也成為後來「壬午兵變」爆發的重要背景和原因。
在這種情況下,朝鮮社會的不滿情緒與日俱增,騷動的跡象已經出現,大院君也企圖趁機奪權。
大院君的親信安驥泳密謀廢除國王李熙,另立李載先(大院君庶長子)為王,但事泄失敗,李載先被賜死,安驥泳等人被凌遲處斬。
然而閔妃集團並未因此有所收斂,依舊驕奢淫逸,揮霍無度,以致出現了「府庫倉廩枵然空虛,百官之頒祿難繼,軍兵之放料多闕」的狀況。
朝鮮國庫空虛,軍隊已經連續13個月沒有領到軍餉,埋下了兵變的種子。
這些問題,萌總裁的情報都已經有顯示了,萌總裁不是神仙,萌總裁所做的大部分決定,都是基於情報的基礎上的。
卡特莉娜卡芙公主和萌總裁計劃,用一場兵不血刃的變動,用朝鮮人內部的變化,改變朝鮮的局面。
「聽說華皇要離開日本了。」伊藤博文的手下森有禮匯報導。
伊藤博文一怔,「你從哪裡聽說的?」
「華軍雖然對於間諜控制的很嚴格,但是我是從他們的軍隊調動上面判斷出來的,華軍已經開始向長崎城內集結,抓緊在城牆四周構築工事,這說明,華軍沒有了要在九州島整體擴張的打算,這種,只有一個可能性,就是華皇要走。」森有禮分析道。
伊藤博文點點頭,「你這個分析很有道理。」
「伊藤君,我打算讓人送消息到朝鮮,在釜山一帶埋伏華皇。」森有禮輕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伊藤博文一驚,「你想怎麼做?」
「打是打不過華軍的,釜山一帶有華軍幾千人的警備部隊,華皇身邊還有裝備精良的禁衛軍跟隨,只能用炸的方法,炸死他!」森有禮冷笑道。
伊藤博文瞪大了眼睛,快速思考著這樣的後果。
「你有沒有想過真的得手的話,華國會瘋狂的報復日本,我們現在的最大目標是統一,只有統一之後,全面推行新政,才能讓日本走上富強的道路,如果提前和華國死磕,我們不是對手,最終,一定是兩敗俱傷的局面!」伊藤博文皺著眉頭道。
「閣下,這些問題,我想不到,但是我知道,中國人是軟弱的,中國有一句話,叫做擒賊先擒王!只要華皇死了,中國人群龍無首,而且隔著汪洋大海,到時候,我們再將朝鮮控制住,他們怎麼有能力打到日本來?況且,我們還有英國人的支持。」森有禮瞪著眼睛道。
伊藤博文一陣沉吟,腦子有點亂。
「閣下,我這麼做,是為了大日本帝國的利益,只有殺死華皇,我們才有機會迅速解決現在的局面,明顯是利益大於風險!」森有禮鄭重道。「到時候,我們先打敗西鄉隆盛,然後可以名正言順的以保護日本商人的名義出兵朝鮮,華國內部不穩定,我們可以借著大好機會,占據釜山,漢城和平壤,這樣,朝鮮就將在我們手中。」森有禮一臉興奮的紅光。「這才是我們大日本帝國最好的機會。即將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歸屬大日本帝國的朝鮮!新的朝鮮,是日本的朝鮮省,而不是華國的。」
「但是,你考慮過失敗的風險沒有?如果事情敗露,不但沒有殺掉華皇,我們日本也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整個國際社會的輿論,也會從同情我們,到幫助華國!華皇是說殺掉就能殺掉的?你有多少把握?」伊藤博文質問道:「想問題,不能只想有利的方面!一旦你的計劃失敗,我們這幾年推行行政的努力,將全部化作泡影!」
「閣下,這些事情,我已經顧不上了,我受夠了現在的局勢,我們沒有能力到長崎城跟華軍硬碰硬,只能採用別的手段,對不起,我的消息,已經送到朝鮮去了。」森有禮鞠躬道。
伊藤博文氣的一把抓住了森有禮的衣領,「混蛋,你這個混蛋,現在跟華國的談判雖然陷入膠著狀態,但是我們有國際輿論的幫助,只要解決了西鄉隆盛,一切都會有轉機的,你這是賭博!」
森有禮低著頭不說話。
伊藤博文頹然的坐在了地上,喃喃自語,「現在該怎麼辦?將會發生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