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甲午崛起 > 【1136 曾紀澤在維也納】

【1136 曾紀澤在維也納】(2/2)

目錄

但首相在國內的粗暴統治和不容異己的警察機構激起了人們內心的反叛情緒,當1851年政府撤回1849年在革命壓力下答應制定憲法的許諾時,這種情緒變得更具威脅性。

撤回許諾的後果深遠,導致自由黨對弗蘭茨·約瑟夫的統治長期不信任,引發了1853年在維也納行刺奧皇的企圖和米蘭暴動。

施瓦岑貝格於1852年去世後,弗蘭茨·約瑟夫不再任命首相,自己獨攬大權。

他雖然很勤奮但智力卻並不高,在複雜的國際政治中常常走錯路數。

奧地利帝國在克里米亞戰爭中的錯誤主要是他自己造成的,他不顧俄羅斯帝國對他的一貫支持,調動駐加利西亞的軍隊到俄國邊境,迫使尼古拉一世從多瑙河沿岸撤軍,這造成了兩國永久的裂痕,沙皇尼古拉一世自殺前悲嘆奧地利的背叛:「我是一個世界上最大的傻瓜,居然指望別人知恩圖報。」

而西方國家則因為他並沒有直接參戰,把他看成企圖不勞而獲的奸詐人物,最後他兩頭不討好。

因為國內複雜的財政問題,他在1859年開始削減軍費,但又中了加富爾的詭計,忍不住挑撥而向撒丁王國宣戰。

沒想到抓耗子卻帶出大象,法國的拿破崙三世變臉和翻書一樣快,毫無徵兆的突然拔刀幫助弱小的撒丁,歷史上第一次通過鐵路機動迅速把10萬大軍帶到義大利戰場,預想的邊防軍懲罰作戰變成了大國間的主力對抗,弗蘭茨親在趕到戰場也沒有絲毫作用,兩軍的指揮都顯得雜亂無章,而奧地利顯得更亂,索爾費里諾戰役的失敗嚴重損害了奧地利的軍事聲譽。

7月他匆忙的締結了《自由鎮和約》將倫巴比割讓給對手以結束戰爭。

戰敗後出現的危機氣氛促使弗蘭茨·約瑟夫重現開始注意憲法問題,憲法試驗期--聯邦制憲法和中央集團期憲法交替試行,直到1867年。

在1864年對丹麥戰爭中,約瑟夫與普魯士結成同盟,企圖以此拖延其在德意志的支配地位,但卻徒勞。

普奧獲勝後,爭吵發生了,雙方的戰爭不可避免,普魯士與撒丁結成同盟,形成對奧地利的夾擊之勢。

外交官提議通過法國拿破崙三世之手,將威尼斯讓給撒丁來避免這種不利態勢。

雖然註定要失去威尼斯,但約瑟夫卻認為不經一戰就失去一個省份有失體面,死也要死的光榮一些,遂即把善於攻擊的阿爾布雷希特·弗里德里希·魯道夫大公和善於防禦的路德維希·馮·貝內德克調換了一個位置,普奧戰爭的結局是北方戰線失敗,南方戰線勝利,奧地利雖然失敗,並交出了威尼斯,但保證了對南方的心裡優勢。

由於弗朗茨·約瑟夫未能達成聯邦制解決方案,使各民族滿意,各民族之間的關係進一步惡化。

1867年的形式以趨於明朗,必須像不聽指揮的匈牙利人做出妥協,結果形成「帝國和王國的二元君主國」,這這個二元君主國里,一半奧地利,一半為匈牙利,以平等的夥伴關係共存。

這一妥協給匈牙利人相當大的權利來擴大其影響,蒙受損失的是斯拉夫各民族;波西米亞人(捷克人)和波蘭人沒有分享到奧地利德意志人在帝國的奧地利部分即西半部所享有的特權;而克羅埃西亞人、斯洛伐克人和南部斯拉夫人則沒有分享到匈牙利人在匈牙利部分即東半部所享有的特權。

弗朗茨·約瑟夫認可了這種偏袒的做法,違反了在這個多民族國家中各民族基本平等的核心法則。

歷史上長期演變所形成的各個邦屬對皇帝的關係,為各民族對奧地利德意志人君主或匈牙利人君主的屈服所取代。

這樣國家持續不得安寧。

賦予各斯拉夫語與匈牙利語和德語以平等的最後一次改革嘗試,在奧地利德意志人民族壓力下,也為奧皇所否決。

至於承認和恢復捷克人古老的權利問題,則束縛著奧匈帝國的外交政策並威脅著它的內政。

更為不利的是南部斯拉夫問題,從1867年起,匈牙利統治下的克羅埃西亞人感到他們被不斷的匈牙利化,匈牙利人的統治終於使居住著斯拉夫同胞的塞爾維亞成為二元君主國的死敵。

安德拉希伯爵是弗蘭茨·約瑟夫最出色的外交大臣。

「外交副大臣先生,由於華國和別國正在交戰當中,加上有英國和法國的參與,所以,這個時候,我們兩國談締結友好關係的事情,不太方便。」安德拉希伯爵禮貌的對曾紀澤道。

曾紀澤點頭道:「伯爵先生,我們華國去年已經向貴國發出了請求,並且,我們並不認為現在華國正在戰爭當中,我們只是在自己的屬地維持和平而已。」

「親愛的來自東方的朋友,你的口才很好,但是不管怎麼說,很抱歉,我們奧匈帝國沒有辦法和華國結盟,歐洲也沒有同亞洲國家結盟的先例。」安德拉希伯爵笑道,已經有要送客的意思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