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4 殺太醫（1/2）

慈禧太后沉吟著問身邊的李蓮英，「皇上現在怎麼樣了？」

李蓮英知道軒悅萌要去探視同治帝，也是慌了，嘆口氣，「愈發的嚴重啦。」

就在昨天，其實慈禧太后還親自去看過皇帝的，發現兩臂肩背等處，有許多斑點，其色淡紅，艷如薔薇。

這是不用瞞，不敢瞞，也瞞不住的。

慈禧見皇帝都爛成這樣了，急忙道：「快傳李德立！」

傳了太醫李德立來，解衣診視同治帝，也看不出什麼毛病？問皇帝說：「皇上身上癢不癢？」

「一點兒不癢。」

不癢就壞了，而李德立口裡的話，卻正好相反，「不癢就不要緊。」

他控制著內心的緊張，說道，「臣給皇上配上一服清火敗毒的藥，吃著看。」

慈禧疑惑道：「怎麼叫吃著看？」

太醫李德立緊張道：「能讓紅斑消掉，就沒事了。」

太醫也是可憐，不能明著說啊，難道說皇帝馬上要死嗎？其實太醫也是破罐子破摔了，皇帝死，他們中肯定有人要跟著陪葬，他這個首席太醫，就基本是沒有活路了，這幾天是什麼貴就揀什麼吃，去逛窯子，都一次點幾十個姑娘來。

慈禧太后善於察言觀色，自然看出太醫沒有說出實情，對這話頗為不滿，「消不掉呢？」

「消不掉？」太醫李德立擦了擦一腦門子的汗，大冷天的，渾身的衣服硬是讓汗水給浸透了。這要是死可就不是死一兩個人了，他家也是大家族，太醫嘛，民間也是有自己的鋪子和一幫弟子的，好幾百號人呢，可能都要跟著陪葬了。

慈禧太后厲聲問說，「別吞吞吐吐的，告知實情！要不然，不單是殺你，還抄你滿門！」

以慈禧太后的身份地位，說出這樣的狠話出來，是極其失身份的，但是她也顧不上了。

「是『楊梅』！」李德立沒有想到太后居然懂得醫理，急忙跪下說了實情。「消不掉就不好辦了。」

雖在意中，慈禧太后的一顆心依然猛地下沉，鎮靜著又問：「這楊梅一疹，多少時候才能消掉？」

「消不掉了，根本就沒有治癒的可能，如果皇上龍體得上天眷顧，還能再活幾年的話，生下的皇子，也一定會染上胎毒。」李德立嚇得猛磕頭。到了這個份上，知道遮掩不過去，盼著慈禧能開恩，或有活命的可能。

慈禧太后緊張的握著自己的玉扳指，目中淚盈盈，顫聲問道：「那些都先不說了，皇帝能活幾年？」

李德立到了這個時候，索性也不想相瞞了，實話實說道：「有幸的話，能三五年，說不定不復發，只要不再出宮去做那些事情，如果沒有幸運，恐，就這幾天了。」

「啊！」慈禧太后失神的叫了一聲，一切嚴重的後果，她都想過了，卻沒有想到來的這麼快。一下子坐在軟墊上，砰的一聲響，「多則三五年，少則幾天了？」

李德立嚇得伏在地上打顫，哪裡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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