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9 氣氛還行(2/2)
曾紀澤:「洪濤兄,什麼事情?」
軒洪濤擺擺手,什麼都還沒有說呢,軒洪波一拍桌子。「我知道,大哥,準是李鴻章手下那幫安徽佬排擠你,是不是?我擦他了個擦!我弄死他們!咱不做這個狗屁官啦。」
曾紀澤勸道,「洪濤,你還少在官場歷練,這些事情都是人之常情,人家處的久了,自然跟你新來的人不一條心,時間長了就好了。不用放在心上。」
軒洪濤嘆口氣,「紀澤兄,不是我多心,是那伙人,唉,我都不想說,尤其是那個盛宣懷,太他媽不是個東西啦,他是一句話不對我說,一件事情不讓我做。干擺著我,你說窩囊不窩囊,我去製造局,現在得巴不得有人來找我吵架才好。我連個吵架的人都找不到,你說我這官當的,成天跟幾個門房在那裡扯閒話。」
曾紀澤沉吟著,也不好再勸,如果軒洪濤說的是實情的話,擺明了就是李鴻章不想再用他啦。這種事情,外人不方便去說,尤其李鴻章表面對他父親到處稱恩公,稱恩師,實際上,也並沒有太把自己放在眼裡啦,曾紀澤知道,等父親一死,他在李鴻章眼裡,也只不過是一個屁而已,官場現實的很。
軒洪波一拍桌子,「老大,不就是一個盛宣懷嗎?讓我侄子去做了他!他盛宣懷算個屁!能跟我們軒家比?」
軒悅萌大汗,當老子是土匪頭子哈?動不動做了這個做了那個。
其實軒悅萌大概能猜到軒洪濤說的情形,他不能理解,他暫時也沒有辦法將手伸到衙門裡面去,做生意做的再成功,跟官場那是兩條線,在李鴻章眼裡,克林斯曼洋行算個屁,但是在克林斯曼洋行眼裡,李鴻章可就不能算個屁啦。軒悅萌暗中記著了盛宣懷和中安徽人欺負軒洪濤的事情,卻並不能立時報復。
不管同軒洪濤的感情怎麼樣,軒悅萌認為弄軒洪濤,就是在打他的臉,他在古代最為開心的一件事情,就是現在不用再像是在現代那樣,老是被社會打臉。
在古代,打他的臉,不行,打他家人的臉,也不行!
軒宗露皺起眉頭,「老二,這才喝了多少?就喝多了?」
軒洪波拍著大腿,哭道:「爹唉,我沒有喝多,我是見我大哥不開心,我難過啊,我老大不開心,我能好過的起來嗎?」
軒宗露看了一眼正議論著這邊的李提摩太夫婦,對軒洪波道,「聲音小一點,就聽你你一個人的嗓門。」
凱薩琳有點被軒洪濤三兄弟給嚇著了,「親愛的,他們這是怎麼了?沒有什麼事情吧?」
李提摩太笑著安慰:「親愛的,沒有什麼事情,中國人比較情緒化一點,這是高興,不用擔心。」
凱薩琳哦了一聲,輕輕的點點頭,好奇的看著軒洪濤等人。
軒洪波擦了擦眼淚,「我這還沒有划拳吶?划拳聲音能小的了嗎?老大,來來來,好久沒有跟我哥哥划拳啦,五魁五哇,六個六哇!」
軒洪濤一聽划拳,也來了精神,也擦了眼淚,「好,來,七個七呀,八個八,九個老酒!」
軒洪宇哈哈大笑,「好好好,我來給兩個哥哥倒酒。」
倆人剛才還在哭吶,現在一個個聲音賊大,像是在喊一般,而且全都是爆破音呢!氣氛高漲到一個不行啦。
軒悅萌大汗,你們這情緒轉折也太大啦吧?
李提摩太笑著道:「悅萌先生,你們中國人喝酒真有意思,我非常喜歡看他們這樣划拳,我太太也說有意思。」
軒悅萌點點頭,笑著回答:「是的,李提摩太先生,請照顧好你的夫人,如果有怠慢的地方,那可是你自己的問題,在我的家裡,請你們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
凱薩琳很喜歡軒悅萌,笑著道:「小神童,你的德語說的非常標準,你真厲害,我們在這裡很愉快,剛才,你的父親和叔叔,他們哭什麼呢?」
軒悅萌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一點點工作上面的不順心,主要還是開心,很久沒有見面啦,這是一種抒發感情的方式,沒有什麼的,請不用擔心。」
凱薩琳笑著點點頭,親了一口軒悅萌。
軒悅萌聞著凱薩琳身上的香水味,忍不住,那小大炮硬啦。
一頓酒席只喝到了盡興,方才收場,軒悅萌先是送曾紀澤夫婦和曾思平出去,等他回來的時候,軒洪濤,軒洪波,軒洪宇三個人真的都被抬到一張chuang去睡了,這是軒宗露安排的,說他們三個兄弟從小就一起睡。
軒悅萌嘆口氣,對軒宗露道:「我讓人取了兩萬兩,放在府裡面的帳房啦,你等他們醒了,讓老二和老三各拿一萬兩走吧!」
軒宗露點著頭,「好,這個好,我還在想著怎麼開口跟你說這事呢,我本來也想讓你提一點錢給他們,你給我的那個勞什子的存摺,我根本就用不上,以後哇,我要用錢,就跟你說就是了。」
軒悅萌點點頭,「可以,只要是用在正處,我都會給的。」
索菲雅來拉著軒悅萌到露園到處玩兒,軒悅萌只得硬著頭皮相陪,他試著跟自己年紀相若的小孩玩到一起去,不過,時間長了,還是受不了,畢竟他不是真正的小孩啦,很難再去體驗本來應該屬於小孩子的快活。
軒悅萌笑著給了索菲雅一根小棍子,「索菲雅,這是一匹小馬,你一個人去騎馬玩罷!」
索菲雅好奇的看著軒悅萌的小棍兒,「這是小馬?」
軒悅萌將那棍子放在腿間,學著騎馬的樣子,跳了跳,「駕,駕,你瞧,是不是小馬?」
索菲雅點點頭,從軒悅萌手裡接過了小棍兒,「好,我騎馬,我來帶你,你坐上來呀。」
軒悅萌大汗,本來是想支開索菲雅,讓自己好歇一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