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 假想敵】(1/2)
因為華皇說的這個故事,聽似和華國目前對外政策沒有什麼關係,卻又有點關係,因為,故事中出現了英國,出現了歐洲,也出現了華國。
好在華皇並沒有繼續生硬的話題,而是隨意的和安德拉希伯爵聊了幾句奧地利和匈牙利的風土人情。
這讓安德拉希伯爵又重新自然了起來,他就怕華皇會再扯上國際政治,這是他不願意私下和華皇討論的話題。
安德拉希伯爵對華皇的談吐,很是欣賞,華皇不但知識面廣,說話有邏輯,而且讓人感覺舒服。
華皇這些年,重生之後,他也還是在做自己,只是,現在身份地位不同了,經過了一定的藝術加工。
華皇通過練習,思考,彌補自身的不足,要不然,萌總裁就是一個普通的宅男而已。
最重要,華皇給自己的的熒幕形象配上適合的角色。
通過多年的磨練,華皇最適合的其實應該是冷麵帝王,這是從一個相對來說,比較淡定的宅男,再升華之後,得出來的角色,淡定的宅男不是不能出彩,有符合性格的角色,就會輕鬆,在角色內挖掘笑點。
什麼事情在淡定哥的角色看來,都很淡定,都沒有什麼稀奇的,這就是笑點。
人沒有笑點,活的得有多累?所以,華皇習慣了現在的角色之後,不但不累,每天都充滿了樂趣,每天都對生活充滿了期待,期盼一些更加新奇的嘗試。
華皇說話口齒清晰,有邏輯,知識面廣,吐槽的點都好笑,就是他自己的風格。
這種風格,讓安德拉希伯爵漸漸進入了狀態,覺得和華皇聊天是舒服的事情,氣氛也隨之鬆弛了。
華皇對於奧匈帝國的歷史很感興趣,將話題轉到了奧匈帝國的歷史上。
這也進一步的激發了安德拉希伯爵的談興,居然忘記了,自己現在是跟一個大國的元首,一個九歲的小孩在聊天,似乎,兩個人就是一對忘年交的好朋友一般。
奧地利在東南方向長期跟土耳其處於戰爭狀態,以及近代早期尚存的遺產分割繼承、王朝之間的土地交換,地理版圖具有較大的變動性。
在18世紀初到法國大革命,今天的比利時應該是哈布斯堡的領地,即奧屬尼德蘭,因為距離奧地利本土太遠。
但即使是像薩爾茨堡這樣離維也納很近的地方,由於當地地方勢力很強大,它直到1816年才完全併入哈布斯堡君主國。
作為中歐大帝國,哈布斯堡君主國的奠基應該是15世紀末到16世紀初,因為一場中世紀色彩的聯姻和土耳其人的幫助。
皇帝馬克西米連晚年讓他的孫子和孫女、哈布斯堡家的費迪南德和瑪麗亞,與雅蓋隆家的安娜和路易聯姻,後一個家族是統治波希米亞和匈牙利的家族。
在土耳其人的威脅下,這樁婚姻發展為相互繼承條約。
1526年8月,匈牙利軍隊在莫哈奇戰役中大敗,國王戰死,根據當年的相互繼承條約,哈布斯堡家繼承了雅蓋隆家的領地。
匈牙利在以後的兩個世紀中一直是個交戰地帶,匈牙利軍隊對於奧地利具有重要意義,而波西米亞的經濟意義更大,16世紀的戰爭中,三分之二的錢來自波希米亞。
原則上說,波希米亞和匈牙利的王位需要議會選舉,因而哈布斯堡君主國在最初的兩個世紀中處於一種不穩定態,如果說它能維繫下來,可能主要是因為土耳其的威脅。
1713年之後,皇帝查理六世鑑於身後無男性繼承人,搞了一份「國是詔書」,規定哈布斯堡君主國的領地是統一不可分割的整體,這份文件被視為國家的憲法基礎。
近代歐洲大陸廣泛存在地方性等級議會,而議會可以成為地方民族主義的喉舌,匈牙利議會就是如此,它的自治權可能是哈布斯堡各領地中最大的。
1867年的「妥協方案」,可以說是1848年中歐民族主義運動餘波與1866年普奧戰爭聯合產生的結果,在1848年革命期間,匈牙利的民族主義表現得最為激進。
根據這個妥協案,哈布斯堡君主制轉變成德意志—馬扎爾人共治的體制,馬扎爾人統治匈牙利,奧地利德意志人統治帝國其他地區。
弗蘭茨·約瑟夫將繼續擔任帝國兩部分的准立憲君主——匈牙利的國王和君主國其他地區的「皇帝」。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奧地利」作為一個正式名稱消失了。
雖然二元君主國整體上是「奧地利—匈牙利」,而且匈牙利的官方稱呼仍然是匈牙利,非匈牙利的「半個帝國」(占全部人口的57%)並不稱奧地利,而是「在帝國議會中有代表的地區」。
這片地區的非正式名稱為奧地利,半官方名稱是「西斯萊塔尼亞」(「萊塔河這邊」,萊塔河是下奧地利和匈牙利之間的界河)。
直到1915年,西斯萊塔尼亞才正式被允許稱作「奧地利」。
由於這種雙元體制,匈牙利可以要求獲得更大的自主權。
到19世紀末,匈牙利議會要求它在帝國軍隊中的匈牙利部隊使用匈牙利語指揮,而不是像以前那樣統一用德語指揮。
這個妥協案,可以說是匈牙利人在哈布斯堡的非德意志族群中享有較高特權的一個反映,它忽視了君主國的其他族裔群體,這一點當時就很清楚。
在1867年的大臣議事會上,保守的聯邦主義者理察·貝爾克萊迪主張,君主不應該依賴於某些特定的民族,而應該超越於所有民族之上,而且君主肯定不應該忽視這個國家的斯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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