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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2 曾國藩左宗棠李鴻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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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鴻章在外面閒逛了一年,四處碰壁,後來還是回到曾國藩幕府。

為李鴻章牽線的是郭嵩燾,當初勸曾國藩出來辦團練的也是郭嵩燾,勸左宗棠出山的也是他。

曾國藩跟李鴻章可以說更多的是長輩對晚輩的栽培,後來李鴻章給曾紀澤寫信,也說「鴻章從游幾三十年,嘗謂在諸門人中受知最早、最深,亦最親切」三、左李之爭如果說曾左之間的矛盾還有些偶然性因素的話,那麼左宗棠與李鴻章之間,簡直是天生的對頭,兩人從性格到到經歷,從洋務方針到防務理念,都有本質的區別。

性格上,左宗棠直爽任勇,李鴻章圓滑世故;經歷上,左宗棠以軍功顯,李鴻章雖然也有軍功,但是上面說了,他的最大長處就是精通時務,也就是洋務,擅長跟洋人打交道,左宗棠雖然也辦洋務,但是對洋人插手中國事務,一向是深惡痛絕的。

左宗棠辦洋務,是立足於造的,他辦的福州船政局,逐漸的用國人替代洋員,李鴻章則是,非洋人洋匠不可;至於塞防海防之爭,李鴻章認為,「其停撤之餉,即勻作海防之餉。

否則只此財力,既備東南萬里之海疆,又備西北萬里之餉運,有不困窮顛蹶者哉?」,而左宗棠則認為「東則海防、西則塞防,二者並重」,不過需要指出的是,這並不代表李鴻章就是賣國賊,而是晚清在財力窘迫的情況下,選擇重點的不同。

左宗棠也說,今之論海防者,以目前不遑專顧西域,且宜嚴守邊界,不必急圖進取,請以停撤之餉習濟海防;論塞防者,以俄人狡焉思逞,宜以全力注重西征,西北無虞,東南自固。

此皆人臣謀國之忠,不以一已之私見自封者也。

兩人的鬥爭一直到左宗棠死才畫上句號。

曾國藩對左宗棠、李鴻章,都有提攜知遇之恩。

左宗棠性情高傲,自比諸葛亮,後期與曾國藩多有不和。

曾國藩死時,曾家人對左宗棠來弔唁戰戰兢兢——知道左宗棠生性高傲,生怕他送來一副刻薄譏諷的輓聯,那樣在眾人面前可真是顏面掃地。想不到左宗棠寫的卻是:知人之明,謀國之忠,自愧不如元輔;同心若金,攻錯若石;相期無負平生。

曾國藩為官清廉,沒有留下什麼錢財,死後居然連辦喪事都頗為困窘,左宗棠見此,還贈與一筆銀子,供曾家辦喪事。

後來,曾國藩長子曾紀澤在前清做官,也多得左宗棠提攜保薦。

當然,曾紀澤不會為左宗棠在華國任職而多說什麼,因為左宗棠已經進入過陛下的視線,華皇要怎麼安排,輪不到曾紀澤說,曾紀澤也知道,自己說了也是白說。

李鴻章以曾國藩門生自居,對曾國藩十分恭敬,但是與左宗棠卻互不喜歡。

李鴻章對曾國藩的恭敬,也在華皇這裡加分不少,因為李鴻章對曾國藩的恭敬,不是偽裝的,而是發自內心的,尤其是在曾國藩死的時候,和死後的態度,都和一個做兒子的人無異。

左宗棠不喜歡李鴻章做人太圓滑,才識不及自己,官位卻此自己高;李鴻章覺得左宗棠揮霍軍費,好大喜功,過於自負,對其行徑處處看不慣。

兩個人明爭暗鬥幾十年,紅頂商人胡雪岩的倒台,就是兩個人政治爭鬥的犧牲品。

李鴻章為人比較圓滑,這在晚清混濁官場自然更受歡迎,左李二人爭鬥,終以李鴻章勝利收場。

萌總裁這樣對曾紀澤下決斷:「曾文正公會做人,李鴻章會做官,左宗棠會打仗,也能做實事。」

曾紀澤點頭道:「我同意陛下的看法,做具體的事情,李鴻章不見得比左宗棠強,左宗棠有一股勁,李鴻章想法太多,不過,李鴻章在總攬全局上面,還是可以的。」

曾左之爭只在於政見之爭,曾國藩的思想較為保守,而左宗棠的思想則較為激進。而兩人其實還是互相十分欣賞的。

而左李之爭已經由政見之爭轉化為了義氣之爭,即只要是李鴻章說的,我左宗棠就是不同意;而你左宗棠要做事,我李鴻章自然也要拆台。

最終,兩人之爭以華國推翻了清廷的統治,改天換日,李鴻章的勝利而結束。

李鴻章的勝利在於到了華國政府的時代,李鴻章仍然能夠發揮才能,能夠妥善處理和華皇的關係。

這不僅僅是李鴻章個人對於左宗棠的勝利。

李鴻章是繼承了曾國藩的思想,李左之爭中李的勝利表明曾左之爭,其實曾國藩是完全可以勝利的,但是他卻沒有這麼做。

而李鴻章繼承了曾國藩的思想,卻沒繼承他的寬容。

回首這些往事,曾紀澤和華皇兩個人都可以說是感慨萬千的。

華皇並不是一個很喜歡懷念過去的人,「我說這些,算是和你共勉吧,你父親代表了目前大部分前清下來的讀書人,我相信,他的成功之道,在華國的新時代,仍然有用。你父親三十歲以前是庸人,三十歲之後是一個很自律的人,是自律成就了他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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