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0 德國再次成為華皇最大的希望】(2/2)
華國與某些國家的交好,包括地緣上近的俄羅斯和東南亞某些國家,本質上是「攻」而不是「交」,只不過這裡的「攻」不是單純的對抗性軍事手段而已。
而這個「近」也不僅僅是地緣,相對而言有經濟互助需求的歐洲大陸的某些國家,也算「近」。
這就是某種意義的「近攻」。
而同樣,華國與某些國家的外交衝突,雖然在地理上很近,但是在戰略空間上是「遠」的——因為華國目前的主導能力還不能夠達到對其作出「向心」,而其往往接受著另一國家的「向心」影響。
故而,華國在外交上要麼達成某種意義上的軍事僵持和外交僵局,可能是擱置爭議,把關係保持在一個「中立的態度」,這也是某種意義上的「交」,現在萌總裁對沙俄的態度就是這樣,雖然不便於親自出訪,但是華國和沙俄的關係復甦,一直是曾紀澤在歐洲外交的一個重心。
在北宋末期,隨著契丹的衰落和女真的興起,北方遊牧民族之間的矛盾日漸突出,這為北宋解決威脅國家安全的遊牧民族問題提供了難得的機遇。
但是,在這一機遇面前,北宋政權卻做出了錯誤的選擇,他聯合女真滅遼,為正在崛起的女真消滅了客觀上作為自身屏障的遼國。
其結果是,在滅遼後不久,女真就發動對北宋的戰爭,一舉滅亡了北宋。
北宋之所以做出這樣的選擇,一方面是由於和遼國多年的積怨和仇恨使之做出了目光短淺的選擇,一定要致遼國這個多年的宿敵於死地而後快;另一方面歷代王朝所慣用的遠交近攻的策略也使得北宋認為聯合女真滅遼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遠交近攻是進取型的策略,需要與強大的軍事力量配合使用,對於軍事力量長期積弱、歷來採取防禦性策略的北宋政權來說在這個時期、這種形勢下採取這樣的策略恰恰是適得其反。
北宋的這個政治抉擇稱得上是南轅北轍,不僅無助於確保國家安全,反而加速了自身的滅亡。
女真的南侵、北宋的滅亡和南宋的建立所帶來的一個對中國歷史格局產生重大影響的事件,就是中國經濟和政治中心的再次南移,正是這次南移使得江南地區最終成為中國經濟和文化的中心。
無獨有偶,在南宋末期,當女真政權日益衰落而蒙古政權不斷崛起之際,南宋政權非但沒有從北宋的滅亡當中吸取教訓,反而重複了和北宋相同的錯誤,聯合蒙古滅金,這一失誤理所當然招致了相同的結果。
所以,華皇認為,就19世紀末的這個時代來說,與遠近的國家都搞好關係才是正路。
「遠交近攻」的戰略也不會完全消失。
在全球範圍內,遠交近攻在全球化時代已經失去了其往昔的意義,但這一政策並未遠離華國,反而從新的角度成為一種常態。
在區域範圍內,遠交近攻依然普遍存在。「遠」已經不單純是物理距離上的遠,而是國家利益的不相衝突。
但國家利益的衝突與否恰恰又與地理位置有一定關係,也和意識形態等不可分割。
地緣政治,不光記得遠交近攻,也要記得唇亡齒寒。前者是對強國說的,後者對弱國說的。
華國現在這種不強不弱的狀態,對於華國和華皇的要求都很高,尤其是對於華皇來說,本身只是一個沒有任何政治經驗的吊絲穿越巨而已,他現在都還在摸索階段,時而惶恐呢。
還有一點,華國的地理條件在如今還是重要考慮因素。在接二連三碰壁之後,華皇的首選,又重新從奧匈帝國,轉向了遠交德國。
華皇特別敬佩的國家就是德國,主要因為德國的基礎工業絕對是大拇指,可以彌補華國的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