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5 抵達羅馬】(2/2)
撒丁王國參與了奧地利王位繼承戰爭,在這場戰爭中它站在了法國的對立面,1747年撒丁軍大勝法軍,確保了此後半個世紀撒丁王國或者說北義大利的平安無事。
法國大革命的風暴席捲了整個歐陸,1792年法蘭西共和國在薩伏伊和尼斯進行了公投,而薩伏伊王室則加入到了反法聯盟中,1796年,拿破崙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擊敗了撒丁王國,撒丁投降並簽訂喪權辱國條約,1798年法軍又開入都靈城逼迫國王逃跑至撒丁島。此後法國兼併了皮埃蒙特幾度完全重畫了北義大利的地圖。
在十多年的拿破崙戰爭里薩伏伊王室是打醬油的,平原地區的資產階級接受,甚至歡迎法國帶來的新秩序。
但皮埃蒙特丘陵地區的民眾,卻積極動員起來反抗法國人並為俄奧軍隊帶路,讓法國人在統治皮埃蒙特的15年期間操碎了心。
薩伏伊王室在法國革命前的保守政策甚至是無能一定程度上確保了民眾對王室的忠誠——撒丁王國並沒有採取當時流行的「開明專制」,因而激進派並沒有形成氣候,它也不夠中央集權,因此民眾對貴族的仇恨很難轉化成對君主制的仇恨——某種意義上,是法國人在皮埃蒙特完成了那些討人厭的過程:行政集權化,民法典的引入,啟蒙思想的傳播,封建制的廢除,並為皮埃蒙特在19世紀的工業化奠定了基礎。
最後在維也納和會上撒丁王國還收穫了熱那亞這個戰利品。
接著是義大利統一時期,這一階段里法國扮演的是一個令義大利人又愛又恨的角色。
一方面,法國是革命與民族主義之鄉,民族主義者燒炭黨人都景仰這個舉世無雙的革命民族並希望按照她的原則實現義大利的統一(溫和的自由主義者如加富爾,則對法國的危險品:普選權和社會主義保持警惕並傾向於英國的體制);另一方面,王政與帝政的法國都試圖阻止義大利出現統一強權,並捍衛教皇國的存在。
最終,撒丁王國藉助拿破崙三世這個革命的奇怪後裔之力實現了義大利的統一,但義大利的愛國者不會原諒帝政法國對義大利犯下的罪行——直到1870年法蘭西帝國崩潰,加里波第志願軍奔赴普法戰場向重生的法蘭西共和國伸出援手。
威尼斯最早是在西羅馬崩潰時期的難民在灘涂上建成,後來依附拜占庭帝國,從威尼斯島上的建築還是看的出。
華皇重生前玩的帝國時代2中,威尼斯人一直以來是拜占庭文化。
早期拜占庭坐擁君堡,控制東西方貿易,威尼斯人也是帝國的打工仔,雖然後來取得獨立,但威尼斯人當時依然以服務帝國為榮。
威尼斯海軍也是當時拜占庭帝國的地中海協管這樣的地位。
隨著阿拉伯和突厥的相繼崛起和十字軍遠征,拜占庭國力不復當年,而威尼斯和其他商業共和國趁機開始在東地中海和黑海沿岸建立貿易站,於是貿易控制權也從拜占庭帝國轉移到了威尼斯和其他商業共和國手中。
中世紀結束後,威尼斯來到了自己的黃金時代,不過隨著康布雷同盟戰爭和新航道的開闢,地中海貿易區也不再是歐洲貿易圈的主要區域,最後在拿破崙革命戰爭中,威尼斯被解散議會,領土由奧地利和法國瓜分,後來隨著撒丁尼亞王國開始義大利統一,奧匈控制的威尼西亞地區也起義,奧匈最後也接受了這一部分回歸義大利的條件。
西羅馬滅亡之後西羅馬被蠻族占據(哥特人、倫巴第人、汪達爾人,以及法蘭克,日耳曼人等等)。
米蘭是倫巴第人的後代,他們定居下來失去了好戰性。
東羅馬帝國名將貝利撒留進軍羅馬和拉文納的時候,倫巴第人據說也沒有響應當時東羅馬東方的敵人薩珊波斯的夾擊請求。
薩伏伊以及熱那亞更多混雜了法蘭克人的血液。跟勃艮第也比較靠近。
薩伏伊原來是薩伏伊王朝的一部分,反拿破崙結束後的維也納體系中,薩丁尼亞王國是仍然擁有薩伏伊,尼斯這些領土的。
割讓給法國是為了讓法國支持薩丁尼亞-皮埃蒙特與奧地利(奧匈帝國)的對立,助於義大利統一。這歸功於加富爾的外交。熱那亞現在仍然是義大利的。
威尼斯作為和熱那亞並駕齊驅的商人共和國,甚至具有更大的知名度,隨著商業衰落首先是被奧匈吞併的。但是一戰後奧匈被肢解義大利又取得了這些領土。
總的來說,義大利的統一不像其他民族國家的統一那樣顯得順暢自然,如英法在百年戰爭之後,法王逐漸集權,而英國權力集中於議會和資產階級。
而激起義大利統一訴求的是奧地利哈布斯堡家族(神羅皇帝連任者)對義大利地區的控制的加強。
讓他們有了一個共同的敵人。才有了他們的聯合。
義大利既屬於德奧的範疇,又是因為反抗奧匈帝國才統一的,華皇也再次體會到歷史,為什麼總是辯證的,也許,這就是相愛相殺?反抗的同時,還是要依附,弱的一方,還是希望能夠藉助強的一方的勢力,只是希望能夠獲得平等的地位。
華皇抵達羅馬,不出意料,和在前面幾個國家受到的待遇一樣,沒有一個像樣的人來迎接。
除了在羅馬尼亞王國,受到了一次卡羅爾一世的親自到車站迎接,在奧匈帝國是到了之後,已經下榻,安德拉希伯爵親自來訪,這兩次算是對華皇比較客氣,其他的國家,簡直沒有把華皇當成一個人物,輕視華皇,就是輕視華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