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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假期綜合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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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蕙語突然壓低聲音道:「師父,那裡如今是不是又過了好幾年?」

丁齊:「你想說什麼?」

孟蕙語:「假如,我是說假如,我們把教材帶到那裡去複習,複習兩個月,外面也不過是一天而已,肯定能考好的……師父,您別這麼看著我,我是想想而已,沒打算真干。」

丁齊:「你這麼想,我倒不意外,但是你得想清楚。凡事有得有失,想得到什麼都得有相應的付出。期末考試而已,原本付出的不過是這幾天好好用功,也是你們應該做的。結果你倒好,居然想付出流逝生命的代價,一天失去兩個月。」

畢學成插話道:「師妹,你傻不傻?」

葉言行接話道:「是挺傻的!按這個思路,以後工作了有時間加班了,每天加班兩個月。」

他們在琴高台世界度過了大半年,是實實在在的大半年,雖然外面不過三天半,但是回來之後,相當於每個人都長了大半歲,這樣的「穿越」經歷並不是沒有代價的。丁齊擺了擺手道:「那樣做,你不是得到了兩個月,而是失去了兩個月。不論在哪裡,都要面對真正的問題,回去好好複習吧。」

天黑後丁齊回到南沚小區,冼皓不在屋裡,展開神識一掃,發現她坐在朱山閒家後院的涼亭。如今這三棟小樓的後院都已經打通了,各有一扇耳門連接,丁齊穿過自家院子來到涼亭里,看了冼皓一眼,而冼皓與他目光對視點了點頭。

兩人不需要開口說話,用眼神能交流。丁齊是問朱山閒那邊已經動手了嗎,冼皓則回答人已經帶進小境湖了。

丁齊也進了小境湖,沿台階來到山莊,一進大門聽見東廂房裡傳來談話聲。屋坐著三個人,朱山閒氣定神閒,譚涵川端正威武,對面有一人卻是畏縮不已,正是丁齊幾年前在火車見到的那位小朱、范仰曾經的手下,名叫朱友權。

調查張望雄的信息不太容易,因為這個人很可能在保密部門工作,而且這個名字的真假都不能確定,但調查朱友權並不難。

在范仰失蹤後,朱友權便離開了範式營銷公司,並沒有跟著沙朗政那伙人繼續干。不久後他結婚了,娶了一個帶孩子的單身女人,在境湖師範大學門口開了一家商店。

那女人帶的孩子年紀不大,是個小姑娘,今年只有五歲。據朱山閒調查的結果,其實孩子是朱友權的。看來這兩人早好了,只是出於某種考慮沒有公開關係而已,看去卻像是新近結識的。

朱友權一家在境湖師範大學後門外有三間門面房,而且是並排挨著的,兩間門面房在那個女的名下,另一間在朱友權名下。他們用其一間開商店,另外兩間都出租了,不僅自家商店不用付租金,而且每個月都有不菲的租金收入,日子過得還算滋潤。

這是前天朱山閒查清楚的資料,昨天晚老譚過來了,計劃今天把朱友權弄進小境湖好好問問。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把人弄來的,也不知道在這裡是怎麼嚇唬的,反正朱友權已經在交待事情了,問什麼答什麼。

看朱友權的表情,應該是受了不小的驚嚇,完全屬於懵逼狀態。這多少也是因為朱山閒和譚涵川的惡趣味,連丁齊看了都直搖頭,這兩位師兄年紀也老大不小了,居然還有興致玩這種把戲。

朱山閒和譚涵川都穿著明代的古裝,連帽子都戴好了,他們自己這樣打扮也罷了,居然給朱友權也來了這樣一身裝束。再看看這間屋子,那可真真切切的明代古建,並不是現代仿古建築,屋的陳設也一律都是古物。

屋裡當然沒點電燈,桌點著一隻杯口粗的大蜡燭,燭光照得幾人的面龐明暗不定。朱友權估計是被打暈了帶進來的,莫名發現自己居然出現在這樣的場景,感覺跟做夢一般吧,不需要動什麼其他手段,心理防線很容易被突破了。

丁齊起進屋的時候,朱友權又嚇了一跳,結結巴巴道:「丁,丁老師!這是哪裡,你們在拍戲嗎?」

丁齊臉色一沉:「你認識我?」

朱友權:「范總要我搜集過你的資料,所以我知道,但這兩位古代大俠……」

他話音未落,又突然從椅子一頭栽倒,原來又被譚涵川給打暈了。譚涵川提起朱友權道:「該問的都問了,這把他送回去,他不會記得發生了什麼。」

朱山閒提醒了一句:「別忘了給他用點月凝脂,否則出去會沒命的。」

為什麼要把人帶到這裡來審問,因為平常人進了方外世界再出去,記憶會被抹去,這樣省了不少事情。

丁齊當然沒有換古裝,一進門還被朱友權認出來了。朱友權見到譚涵川和朱山閒時的跟見鬼了一般,驟然又見到穿著現代服裝的丁齊,感覺更是見鬼了,還好隨即被打暈了。

譚涵川做事很果斷,拎著朱友權走了,不能讓他回家太晚,否則可能會節外生枝。丁齊坐下道:「老朱,你和老譚問出什麼來了,有沒有線索?」

朱山閒:「當然有線索了。這是個聰明人,而且為人不算太壞,他知道很多事情,但沒掌握證據,所以還需要我們再去查證。」

朱友權曾經是范仰的手下,坑蒙拐騙的事情也參與了不少,但還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他並沒有參與,所以並不是太受重用。在范仰失蹤後,他便抽身退出江湖。

朱友權能夠脫身的另一個原因,是他參與的一樁詐騙案暴露了,被警方抓住刑事拘留了一個月,最終因為證據不足、情節輕微又放了出來。像這種情況已經引起了警方的關注,所以張望雄也不會再用他。

如今回頭看,朱友權參與詐騙案件被警方抓到,最終因證據不足、情節輕微,只被關了一個月便放出來,很可能是他自己安排的苦肉計,所以朱山閒說他是個聰明人。

朱友權當初怎麼會跟著范仰混?那沒法細說了,總之有很多「大事」他並沒有參與,但多少了解一些情況。

據朱友權所知,范仰的背景很深,有不少道的朋友,包括一些所謂的「大人物」,但他並不了解具體情況。通過他的交待,朱山閒卻可以推斷,范仰與張望雄可能早有合作,或者說互相利用。

范仰應該幫張望雄做過很多事情,也利用過張望雄的資源做過不少買賣。但有關方外世界的消息,范仰應該從未告訴過張望雄。以范仰的性子,他肯定不希望再把這個人拉進來,否則無法獨占好處了。

范仰當然幹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沙朗政等幾名手下都有參與,范仰失蹤後,把柄卻抓在張望雄手。說到這裡,朱山閒嘆了口氣道:「丁老師啊,我給你講個故事,聽起來像段子,卻是真正發生的。你以後碰到類似的情況,也得多長几個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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