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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看風景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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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齊在心裡嘀咕道,這樣便聚齊了嗎?算那位風門高人鮮華也認識驚門高人,還將人給請來了,但好像還缺疲門傳人啊?疲門高手丁齊倒是曾見過一位,是施良德當年遇到的那位江湖游醫吳老先生。

可是丁齊也不知道哪兒去找那位吳老,而且他老人家叮囑過丁齊,不要將和他見面的事情告訴任何人。丁齊想了想還是欲言又止,好像說了也沒用,反正他也找不到吳老先生,實在不行再說吧。而看葉行的態度,非要拉丁齊充做疲門人,可能是擔心被這個團隊撇開。

大家都已吃飽喝足,丁齊站起身來道:「我雖然不太會做飯,但粗活還是能幹的,幫著收拾桌子、洗個碗吧。」

朱山閒也起身收拾碗筷,低著頭似是意味深長道:「丁老師可不是只會幹粗活的人,這次幸虧有你在,起到的作用太大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丁老師幫忙分析指導呢。」

丁齊:「哪裡,哪裡!你們都是江湖高人,我可不敢談指導。」

朱山閒呵呵一笑:「江湖高人可不算褒義詞,丁老師您謙虛了。」

丁齊:「你們都是高人,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心理醫生。」

譚涵川突然道:「老朱啊,看來我得跟單位請個長假了。」

范仰:「你們單位請假麻煩嗎?」

譚涵川笑道:「不麻煩,而且我們這些江湖人,最擅長的是找藉口了,請個假算什麼?我們單位的很多人,經常幾個月也見不到一面,我都不知道他們平時在研究啥。」

石不全:「這麼好的單位啊!掛著科院的名頭,聽著那麼帶感,我都感興趣想混進去了。」

今天是周日,明天要班了,譚涵川卻把返回海的高鐵票給退了,留在這裡住了下來。朱山閒給房間鑰匙的時候,丁齊的預感果然沒錯,看來他也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了。接下來范仰負責聯繫飄門傳人冼皓,朱山閒負責聯繫風門高手鮮華。

從南沚小區到博慈醫療,從境湖大學那邊開車過去近不少,主要白天路不是那麼堵,丁齊班反而更方便。唯一有些不便的是,他沒法每天一大早去小赤山公園「練功」了,但這也好辦,出了後院門便是南沚山森林公園。

丁齊搬過來之後,每天一大早都會沿著那條可能是朱山閒散步踩出來的小徑,來到那塊臥牛石旁。剛開始他爬臥牛石,坐在「牛背」「練功」,但是感覺不太適應。

這裡是一個相對的高點,位置南沚小區的地面高出十九米,距離三百多米,視野非常好。向北可以望見整片南沚小區以及雨陵區很多地方,遠方是境湖市的林立高樓。丁齊是朝南而坐,面對風景秀麗的連綿群山。

看著感覺不錯,可是在這裡坐下來,總覺得後背有些發空,甚至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因為他背朝著整個境湖市區。

像那句成語——如芒在背,他莫名很不安,更別提凝視進入狀態了。而且山有風,儘管多數時候只是微風,但若是坐在四面沒有遮擋的高處放鬆形神,會感覺風特別明顯。

後來丁齊便坐到了石頭下面,背靠臥牛石面朝南沚群山,周圍還有樹叢環繞,他特意清理出一片平地,帶著自己的坐墊。這樣感覺是先前好多了,可是狀態仍然有點不對,也許他已經熟悉了小赤山公園那片樹叢的幽靜,這裡的地勢太過開闊,反倒找不到先前那種狀態。

他現在有點明白,石不全說的那句「感覺差一點點」,大概是指什麼意思了。

他住在了朱山閒家的小樓,而范仰和葉行可沒住在這裡,但他們倆也每天都會過來,有時候還會捎些現成的飯菜。這裡的雖然沒有他們的房間,但也要顯示參與感和存在感嘛,畢竟都是這個團隊的一員。

朱山閒白天要班,有時候會晚回來。而石不全算有「工作」,也是不需要出門的,大部分時間都宅在書房裡不知在做些什麼。空閒的時候,范仰、譚涵川、朱山閒、石不全會輪流跑到後院門前,或坐或立,一待是挺長時間。

他們是在觀望小境湖的方外景致,可能也是在嘗試進入小境湖,同時也在印證丁齊的判斷。幾天時間下來,他們也明顯察覺到了那種時間感的錯亂,但也無法下確定的結論。

這像一個心結或者一種心魔,越是刻意去嘗試與印證,越不容易進入狀態。他們這樣做的時候,有時反而連小境湖都看不到了。

葉行有時候也跑去湊熱鬧,但他依然沒有看見小境湖,還不時向其餘幾位高人請教,企圖問出什麼秘訣。都是同伴,大家的態度挺好,但對於各門傳承秘術,當然不會輕易教給葉行。

石不全還算厚道,拍著葉行的肩膀道:「也許你可以用自己的辦法發現它,因為我們都是用了不同的辦法。或許真像我的判斷,集齊八門高人,便可真正打開這道門,到時候可以帶你一起進去見識了。」

至於丁齊,有時候坐墊放到了門檻前,試著用自己的方法看一看,但可惜的是,在山感覺差那麼一點點,在這裡更是不容易找狀態了。可是他也有一點感應,門外仿佛有另一個世界,他總好像還差一點才能發現,似有一層窗戶紙始終捅不破。

丁齊坐在門檻前嘗試的次數並不多,因為這裡總有人,為了避免彼此打擾,大家日夜輪流來,很難輪得丁齊。再說丁齊原本看不見小境湖,也不用在這裡白費感情了。

眾人約好,不論聚齊江湖八門傳人之事有沒有結果,下周末再聚。但實際六個人每天晚都會聚,而且還在一起吃晚飯,顯得這個小團隊那是相當有凝聚力。丁齊也印證了自己先前的預感,那是在不知不覺朱山閒儼然已是這個小團隊的領導。

他們每天都在一起吃晚飯,有件事情很妙,每個人的座位都是固定的,和第一次聚餐時一樣。雖然沒有任何人指定位置,但大家無形都很自覺地坐在了次坐的地方。

朱山閒把頭,他左手邊是譚涵川、右手邊是石不全。譚涵川旁邊是范仰,石不全旁邊是葉行,而丁齊坐在朱山閒的對面。

有人曾趣談,官場有一門酒桌座位學。那麼如此說來,在這張桌朱山閒是領導,譚涵川和石不全是他的左右手,范仰和葉行是成員。而丁齊是客人,且是地位較重要的客人。

這天是周三,朱山閒班去了,石不全躲在書房裡不知在搗鼓什麼,而譚涵川拿了個坐墊又坐到了後院門口。葉行和范仰當然不在,他倆白天也得班,得等到下班後才會過來。

丁齊也得班,因為得掙錢啊,但他的習慣是下午接受預約,午正在客廳里看資料。之所以不在自己屋裡坐著,可能潛意識裡還在關注後院門那兒的情況,說不定誰有什麼最新進展。

在這時,丁齊突然聽見有一輛車停在了前院外,有個人從車裡走了下來,還從後備箱裡搬出了兩口很大的旅行箱。丁齊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感官最近變得很敏銳,甚至無意間能觸發「通感」。

所謂通感,其實並不神秘,很多普通人都有過體會。如丁齊現在的感覺,這些場景都是聽到的嗎?聽覺帶著畫面感,聽到聲音腦海自然浮現出場景,似蝙蝠或海豚。

丁齊放下資料走出門外,只見一位姑娘雙手各拖著一口很大的旅行箱走了過來。他不禁怔了怔,甚至有那麼短短半秒鐘的失神。

姑娘看去大約二十四、五歲的樣子,正值妙齡,穿著一身淡雪青色的長裙。不太好形容這裙子,沒有別的花紋卻有色彩的過渡,肩部稍深,往下到胸部顏色很自然地變淺,到腰部又變深,再到裙擺又恢復了淺色。但總體的色調是非常淡的,接近於發白。

丁齊注意到的當然不是裙子,而這個人,他之所以會有瞬間的走神,那是因為驚艷。姑娘非常漂亮,漂亮都不足以形容,總之佳佳好看。她留著長發,梳著一個樣式較特別的髻,不是盤在頭頂而是垂於肩後,發梢收起來編向間,似馬尾又非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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