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開掛了（2/2）

莊夢周：「當然是幾箱啊，幾車皮我也買不起，算買得起也買不著，算買著了也扛不進去！」

丁齊趕緊擺手道：「得得得，我的意思是不少啊。」

莊夢周：「假如是幾瓶，我用得著費這個勁嗎？因為有好幾箱，太沉，才找你幫忙搬出來。」

丁齊有一種被打敗了的感覺，嘆氣道：「莊先生啊，剛才提到人生的境界與境界的人生，我覺得您像一位魏晉名士。」

莊夢周卻瞪眼道：「魏晉有什麼好的？亂糟糟！」

丁齊：「聽這意思，您好像還去過似的？」

莊夢周突然語氣一轉，笑眯眯道：「丁老師知道這世有一門學科叫歷史嗎？我又不是不認識字！其實你想去也可以呀，先多找點有關魏晉的書來看，然後可以親自去逛了……」

丁齊接著擺手道：「我不會無謂地消耗壽元，僅僅是為了玩這種穿越，假如是為了體會，我已經體會過了……莊先生啊，我有個疑問，您的驚門靈犀術是不是早已大成？」

莊夢周眉頭一皺：「幹嘛突然想起來問這些？」

丁齊：「因為最近的遇到的事。如那位五心谷的谷主葉宗清，她的飄門隱峨術早突破三境了，如今我也不清楚她是什麼修為，感覺至少應有四境。還有阿全，他是被困在這個地方將冊門入微術也修煉到了四境，這些都與方外秘法無關啊！」

莊夢周：「當然無關，八門秘術傳承了多少年，方外秘法才出現幾天？」

丁齊：「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莊夢周：「假如我說是，你信還是不信？」

丁齊：「我信！尚妮有句話說得很對，阿全脫困首先要感謝您。您跑到白雲洞題詩一首，這是緣起……結果我們把阿全找到了。」

莊夢周一攤雙手：「那你信吧！」

丁齊：「可是，可是，可是……」

他連說了好幾個可是卻沒有下，莊夢周截住話頭道：「可是我為什麼看去沒那麼神通廣大呢？」

丁齊：「我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但也不完全是這個意思，總之不太好形容。」

莊夢周反問道：「你看去也沒那麼神通廣大呀，來一手移山填海試試！」

丁齊：「我修煉的只是方外秘法！」

莊夢周笑了：「丁老師謙虛了，你已絕對算神通廣大。算能移山填海、碎滅星球，也沒有本事自如發現與出入方外世界，這是兩碼事。方外秘法是方外秘法，而靈犀術也是靈犀術。我們不是生活在你看的那些小說里，而是另一個世界，是現實的世界。」

丁齊苦笑道：「對，我們不是生活在那些小說里，而是現實……那你是承認自己的驚門靈犀術修為早已大成了？」

莊夢周：「是又怎樣？」

丁齊：「您可真夠能裝的！」

莊夢周哈哈笑出了聲：「我根本沒有裝啊，這才叫本事呢！儘管靈犀術大成，可我原先並不會方外秘法，都是後來跟你學的……不說我了，丁老師，我得恭喜你了，終於祭煉控界之寶成功！」

兩界環戴在丁齊的左腕，是一個銀色的手鐲，不松不緊正好合適，也不知是怎麼套去的。丁齊眯著眼睛道：「也不算完全祭煉成功，我的修為還低了些，但總算掌握了這件神器真正的妙用。」

莊夢周掏出一支毛筆和一塊石頭放在面前的桌子，饒有興致地看著丁齊道：「你祭煉兩界環用了十天時間，我預想的要快很多。怎麼樣，能不能把這裡的東西帶出去？如月凝脂。」

草亭原本並沒有這張桌子，是他們在廢墟找到了石桌面和支柱，還有四個石鼓凳，然後搬到這裡來的。此時距石不全脫困已經過去了十天，丁齊終於完成了對兩界環的祭煉。

丁齊卻沒有回答莊夢周的問題，而是看著桌的那支毛筆道：「莊先生，您是怎麼把那支筆帶出去的？」

那天眾人離開大赤山的時候，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石不全送給朱山閒一支筆，朱山閒揣在身了，後來一聊別的事便忘了。莊夢周是跟在朱山閒後面離開的，出去之後拿出一支筆問朱山閒道：「這是不是剛才你掉的？」

朱山閒吃了一驚，意識到方外世界原有之物是帶不出來的，趕緊問道：「莊先生，您是怎麼拿出來的？」

莊夢周當時的表情高深莫測，很拽地答道：「是這麼拿出來的！」

此刻聽見丁齊發問，莊夢周似笑非笑道：「其實是阿全告訴了我的方法，雖然他並沒有說出來，但看見他我知道了。當時阿全和尚妮走在朱區長前面，阿全已經帶出去一樣東西。」

丁齊立即反應過來道：「那塊石頭！」

莊夢周點頭道：「對，是那塊石頭，他在此地祭煉的景石。當時我們都是憑藉方外秘法出去的，假如石頭出不去，阿全自己也出不去。我看見了便意識到，方外世界的東西並不是都拿不走，但須符合特定的條件。」

丁齊追問道：「什麼條件？」

莊夢周：「祭煉為身心一體，如那塊石頭已經被阿全祭煉成一件法寶，他當時正在動用。而那支筆更有意思，只差一步便是傳說的法寶了，我揀起來之後便順手完成了最後一步。

但是這種方法有很大限制，通常一次只能動用一件法器，當然也只能帶出去這一件東西。並不是所有的東西都可以祭煉成法寶，而且帶東西的人至少要有四境修為。」

丁齊疑惑道：「一次只能動用一件法器，可是我那天並沒有動用兩界環打開門戶啊，你們都是自己出去的。您已經動用了景石，怎麼還能帶出去那支筆呢？」

莊夢周咳嗽一聲道：「你們誰都沒有注意到，我出去的時候並沒有動用景石，用的是那支筆。」

丁齊：「這也太誇張了！」

莊夢周反問道：「有什麼誇張的，冼皓不也用一把刀代替景石嗎？」

丁齊：「這不一樣，枯骨刀她一直在祭煉，可是那支筆是您從地剛撿起來的！」

莊夢周笑眯眯道：「你當我開掛了吧。」

丁齊突然又意識到什麼，驚嘆道：「不對！我的方外秘法突破望氣境之後，出入方外世界也不一定需要景石了，只是景石在手，對感應天地、寄託心神仍然很有幫助。難道您的方外秘法也突破大成修為了？如此才能解釋得通，因為您也不一定要用景石了。」

莊夢周：「才反應過來啊？恭喜丁老師，你也開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