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丁老師的生意經(2/2)
另一方面,已經能確認禽獸國是試煉之地,對淬鍊神識的幫助極大。算你沒有刻意淬鍊神識,只要時時刻刻保持自我意識的清醒,並以那種異的方式進行意念交流,無形等於在淬鍊神識,這對於修煉各門秘法的幫助都很大!
所以只要有人來過了,肯定還會再想來,再把消息帶回各自的方外世界,也必定有更多的人想來,不僅是為了開眼界、體驗禽獸的感覺,哪怕是為了修煉也是值得的。如此一來,算家裡有金山銀山恐怕也受不了啊,因為這也太燒錢了!
除非是像田仲絡那種錢多得都已經渾身發癢的大富豪才會不在乎吧,但也不可能人人都是田仲絡。更何況有錢人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有時候越有錢會越注意該怎麼花錢,不能這麼沒完沒了地投入。
然而丁同時也提供幫了大家省錢的替代方案,想不花錢用對待條件交換是了。等到時間久了,關係更深,彼此之間不再那麼多隔閡,遲早會有人也對丁齊開放他們的方外世界,而在此之前,丁理事長還能好好賺一筆呢。
這是丁齊的打算,或者說是他挖好的門檻,他做出這個承諾後,能預見將來的情況。丁齊和眾人解釋了自己的生意經,幾位長輩倒是早在意料之,而晚輩弟子則紛紛誇讚師父深謀遠慮、神機妙算。
石不全突然又問道:「丁老師,我有件事還沒搞明白。您在金山院照說不會知道外面的情況,怎麼我一走到門戶前你知道我們來了呢,還主動把門打開了?」
丁齊笑著站起身道:「吃得差不多了,我帶你們去見識一下吧,山!」
眾人出了院落登峰頂,跟著丁齊來到了那座六角金瓦亭。仕女飛天高舉銅鏡造型的影器仍放在那個石台,朱山閒次並沒有帶走,留在這裡讓丁齊研究。丁齊用手一指那銅鏡催動法力,亭的光線突然暗了下來,同時那直徑五厘米左右的銅鏡卻射出了一片光幕。
通過光幕,圍住石台眾人像在看立體電影,更有玄的是,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這光幕都是正朝著自己的。他們看見的是門戶外的景象,視角是鐵鎖崖岩縫的那個石台,從半空向前方望去是流淌而過的駐馬河,河流的斜對岸還有一片新起的高樓……
魏凡婷驚呼道:「哇,好神啊!」
丁齊微微一笑:「還有更神的呢!」隨著話音場景移轉,眾人所見的情景又回到禽獸國之內,變成了他們方才所在的前院,視角圍著桌子轉了一圈,緊接著場景再度變換,似是升到了高空,俯瞰著禽獸國的全貌……
丁齊以神念解釋道:「這與金山院布下的大陣有關,這裡有一個陣樞位置是安放影器用的,以神念為引運轉大陣不僅可以看到門戶外,更可以監控整個世界的所有角落。我現在讓鏡射出光影只是為了方便你們看,想省點法力的話,直接看鏡子行了。」
然後光影一收,眾人依次湊近了觀看,小小的鏡面仿佛成了一個觀察口,可以看到種種景象,當然都是由丁齊的神念操控展示的。
丁齊在將禽獸符祭煉完畢後,已掌握如何運轉山水大陣,然後又祭煉了這件影器,發現它居然有如此妙用。其實想查探禽獸國的動靜,丁齊藉助控界之寶禽獸符也能做到,但那遠不如操控影器來得這麼直觀,不僅能展示給大家,而且還省力得多。
更重要的是,通過影器可以看到門戶外,也是說別人還沒進來,丁齊能發現。當然了,如此使用影器也有限制,只有放在這個墨玉台才行。
朱山閒擊掌道:「太好了,有了這件東西,開放金山院太方便了!」
丁齊點頭道:「我們所得的三件法寶,禽獸符和影器、身器都是神器,各有不同的妙用。想當初祭煉它們的人考慮得很周道,不僅留下了控界之寶,還留下了另外兩件神器為輔助,是針對禽獸國特殊的狀況。」
畢學成眯著眼睛問道:「成立方外聯盟後,加入聯盟的那些方外世界都是自古有傳承的,禽獸國當然也不例外。但它的傳承為什麼斷了呢,又是怎麼斷的?」
魏凡婷在身邊,想到了大小赤山,丁齊暗嘆了一口氣,轉身指著山下道:「那要看是什麼意義的傳承了。據我推斷,當年擁有禽獸國之人應該是顧家的祖先,這三件神器,一直被顧家世代傳承,遷居到江蘇徐州後也帶著。
可是顧家人如今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祖先沒有將天地秘境以及神器傳承留下來?可能不是未留,而是後人未能繼承。這禽獸國是試煉之地,算手有禽獸符與影器、身器,但若不能突破大成修為,也打不開金山院。
我們看見的金山院非常乾淨,幾乎什麼東西都沒留下,說明當年的主人並非匆忙離去。如果說執掌控界之寶者是金山院的院主,可以想見,曾經的院主當有大成修為,但後人卻沒有這個本事,在他離世之前也只能把東西都交給後人,不能留在金山院。
後人再傳後人,卻始終無法打開金山院,傳承漸漸斷絕。這裡又不像別的地方,修為不夠會化身為禽獸,甚至有自我迷失之憂,而身器只有一件。這樣的試煉之地卻不是安居久留之地,人不可能在方外世界定居,更別提建立家園了。
假如已經無法打開金山院,這個方外世界的傳承者只能住在外面,禽獸符與影器、身器當然也會帶出去,不知從何時開始,可能再也沒有回來過。久而久之,後人不知金山院的傳承,也不知這三件神器的用處,只是把它當古董保存。」
莊夢周也嘆了口氣道:「丁老師的推測合情合理。」
譚涵川沉吟道:「禽獸國不別的方外世界,假如院主沒有大成修為,這裡沒法住人,更不可久留,既非亂世藏身之地,更非安身經營之所,久而久之很可能出現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