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1、老家的事(1/2)
丁齊不動聲色地觀察田仲絡,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這隻自稱田師的老狐狸有時候也挺可愛的嘛!蘆居子派人向飄花潭和岩境都打過招呼,宣稱可以幫他們從天地秘境裡帶東西出來,這兩家都很感興趣,已經私下裡詢問過,得知了前提條件。
蘆居子打招呼的時候曾有叮囑,是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看去很神秘也很隱秘,但是和這麼多家都說過同樣的話,也算不得什麼秘密了。
丁齊也通過五心谷送靈谷之事和各家打過招呼,花昭期和田仲絡今天來,未嘗不是存了詢問較的心思,在琢磨是否找人幫忙、假如需要又找誰幫忙?所以丁齊乾脆借著酒席把話說開了。
花昭期還算個厚道人,他答應過盧余洞保守秘密,不好說出來。田仲絡可以沒有幫盧余洞遮掩的想法,而且他自己不說,讓於鵬飛開口了。
丁齊聞言沒什麼表示,朱山閒則笑呵呵道:「你們可以自行考慮請不請人幫忙、又請誰幫忙,丁盟主的規矩對誰都是一樣的,帶出來的東西分一半,因為那麼做的代價較大。」
花昭期一臉決然道:「我早考慮好了!丁盟主,能否請您光臨飄花潭視察並指導工作?還有小境湖、金山院、大小赤山的諸位同道,只要誰有空,我也一併邀請陪同丁盟主前往飄花潭作客。假如丁盟主心情好狀態也好,那順便幫忙帶些春芽出來!」
丁齊笑了,笑得挺開心,扭頭沖朱山閒道:「朱師兄,挑選島嶼建造別墅的第一批名單,把飄花潭也列進去吧。其實大家也不必那麼著急嘛,先好好設計規劃一番才是正理,這裡合適的地方有百處呢,慢慢挑沒問題。」
花昭期也笑了,舉杯敬酒道:「多謝丁盟主!請問丁盟主何時能光臨飄花潭視察工作?」
丁齊:「我正在閉關養傷,等沒事了再安排,會和花潭主及時聯繫的。」
今日在眾人面前,丁齊看不出有傷的樣子,談吐舉止如常。但在座的都是明眼人,或多或少都有修為在身,至少精通一門感應之術,也能發現丁齊的目前形神不穩、似有隱患在身,應該是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
酒喝到這裡,正經事聊得差不多了,接下來是互相吹捧和聯絡交流感情的話題了。丁齊來了興致,指著籃子裡剩下的最後十個雞蛋道:「把這些靈藥雞蛋也炒了吧,添個菜,大家都嘗嘗鮮!」
莊夢周帶回來三十個雞蛋,說是拿給丁齊補身體,結果沒有一次是丁齊自己吃的。還是靈藥雞蛋煎蚌肉丁,滋味那是沒得說,分了兩盤裝來,每人幾筷子全吃光了,丁齊似是回味道:「假如用靈藥雞蛋炒春芽,不知滋味如何?」
冼皓在一旁皺眉道:「你這表情、這語氣,還有說出的這種話,很像莊先生啊!」
丁齊:「是和莊先生學的。」
石不全也喝嗨了,高舉酒杯道:「來,敬我們大吃貨盟一杯!」
花昭期端杯喝酒,但心思已經飄回了飄花潭,正在琢磨如何去迎接到來的方外聯盟新時代,心裡想到了很多。丁盟主的傷還沒好,但他可以先在這裡挑一座最滿意的島嘛,再趕回去清點春芽的存貨,找機會與田仲絡深入交流一番,落實將來的銷售渠道。
春芽在飄花潭還有一批存貨,可惜不多。這東西雖然靈效獨特,但飄花潭本門弟子每年的需求量也那麼大,所以每年只會加工一批以備不時之需。春芽的製備周期很長,至少需要五年以,想大規模提產恐怕要等到五年以後了。
飄花潭究竟能生產多少春芽,花昭期從來沒計算過,總之他們每年只採取了一小部分,因為這東西弄多了沒用,反正也帶不出去。如今的形勢變了,但能帶出去交易的數量也不多,因為付出的代價較大,看丁盟主的幫忙有多給力了。
眼下能夠拿出來的春芽,都是飄花潭歷年加工的存貨,數量不多,主要可用於方外聯盟內部的交換。
俗話說物以稀為貴,假如春芽的供應量太大,那麼其交換價值恐怕會大打折扣,所以拓寬渠道很重要,不能僅限於方外聯盟,假如能通過田仲絡打開外銷渠道,那麼飄花潭算大規模增產,那點產量也是供不應求的……
是幾杯酒的工夫,花昭期已經在心草擬了第一個五年計劃。
酒喝得差不多了,丁齊並沒有留眾人在小境湖過夜的意思,客人們起身告辭,心裡都想著趕回去匯報今天聽到的情況,並且通過方外聯盟總部將消息宣傳出去。石不全起身道:「我送諸位出門,今天月色不錯,大家可以順便參觀一下月靈芝。」
大家都跟著石不全走了,冼皓也起身離去,朱山閒卻坐在那裡沒動,丁齊又開口道:「田師請留步,我也有些話想私下請教。」
剛往外走的田仲絡站住了腳步,於鵬飛也停下腳步以詢問的目光看向他。田仲絡擺了擺手道:「你先陪著大夥去參觀月靈芝吧,出去的時候也不用等我。」
於鵬飛小聲道:「田師,這……」
田仲絡背手故做大氣道:「放心吧,丁盟主和朱湖主看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我商量,我也想在這裡多坐一會兒,欣賞一番水光月色。」
水榭只剩下了丁齊、朱山閒、田仲絡這三人,撤去杯盤又換了一壺茶。假如換成今天下午之前,田仲絡未必敢孤身一人跑到這裡來坐著。但此時的氣氛已經到了,丁齊開口邀請,他不留下來都不太合適。
朱山閒笑呵呵地給田仲絡倒了一杯茶:「田師,您覺得丁盟主今日的提議如何?」
田仲絡感慨道:「大氣,實在太大氣了,我舉雙手贊成!不知二位特意將我留下,還有什麼事商量?」
丁齊看著茶杯,不動聲色地開口道:「確實有幾件事事想打聽打聽,不知田師認不認識張望雄這個人?」
田仲絡心裡咯噔一下,這話問得太突然了,但轉念一想,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啊,對方特意找機會私下詢問,應該還不至於要和他翻臉,於是儘量保持著鎮定,嘆了一口氣道:「算丁盟主不問,我也想找機會告知。張望雄我的確認識,於江湖結識。」
丁盟主:「對這個人的事情,田師又了解多少?」
話都到了這個份,田仲絡也只好有啥說啥了,又嘆了口氣道:「我確實和他打過交道,這個人很有一套,身在公門掌握著很多消息渠道,藉此收服了好幾個團伙,專門替他干黑活,我也通過他收集了一些稀古物。
江蘇徐州老顧家的事,我聽說過,他曾經拿過兩件東西來請我掌眼,應該是金山院的法器,他一直在打金山院傳承的主意,也曾找我合作。說實話,我當時也動心了,但是並不是很信任張望雄。
可是後來,張望雄突然失蹤了,連同那批最心腹的手下都不見了。他的身份敏感,有關部門還成立了專案組調查,懷疑他是外逃了,但始終沒查出他的下落,到現在還沒撤案呢。
不要小看國家機關的調查能力,他們雖然沒有找到張望雄,可查出了他以前做過的很多事、曾交往過的社會關係,我都受到了一些牽連,被調查人員找去談過話。
既然丁盟主今天開口問了,有些話我也可攤開說了。當初我判斷,張望雄和他手下那批人應該是折在了你們手裡,因為後來丁盟主成了金山院的院主。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搜集各方外世界的消息,有些事情一直都是知道的,有些情況也一直在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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