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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找上門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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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兒子施秀為陪席的頻率是最高的,其次是王助理,至於老夥計占守業、心腹弟子陳木國以及一批他最器重的手下,平時各自有事情要忙,但有空會來這裡陪施老祖吃晚飯。

今天陳木國和施秀為都在,聽完了王助理匯報的最新情況,施良德也有些發懵,因為這次「群眾事件」並不是他們組織的!施良德皺著眉頭琢磨了一會兒,已猜到可能是朱山閒自己搞的鬼,居然和他想到一塊兒去了。

施良德面色凝重道:「這個朱山閒,手段不簡單啊,只當個區長實在太屈才了!」

施秀為有些不屑道:「只是他搶了先而已,要不然我們這邊也安排人街抗議了。」

施良德:「你別不服氣,能想到這一招並不算什麼本事,但想到和做到是兩回事,他真的把事情做出來了,而且動作這麼快,讓我們都反應不及,這太不簡單了!更不簡單的是,他並不清楚我們的計劃,但只要一出手,便讓我們的下一步計劃沒法再弄了。」

施良德這邊已經有計劃,組織一批群眾拉著條幅街散步,然後跑到區政府門前去抗議朱山閒為了一己之私利阻礙南沚小區動遷、阻礙民營醫院項目落地。別的不說,南沚小區原先那些等待著高價補償的住戶們都會罵死朱山閒的。

而朱山閒似未卜先知一般,還沒等施良德這邊動手呢,他那邊先組織人街抗議區領導以權謀私,把本該動遷的錦繡小區換成了南沚小區。這分明是逼著區政府出來闢謠啊,下一步顯然是錦繡小區和南沚小區都不會動遷,按照現有規劃來落實項目。

施秀為又說了一句:「朱山閒未必不知道我們的計劃,假如他事先聽到了風聲,有樣學樣先來了這麼一手,也算不得高明!」

這話在座的其他人都不敢說,也只有施秀為不忌諱。施良德聞言是一驚,手裡的筷子也不禁停在了空。過了好幾秒鐘,他放下筷子道:「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我們這邊有人泄露了消息。」

施良德身邊的心腹,不太可能把他的計劃泄露給朱山閒,但計劃總要具體的人去實施。博慈集團已經在雨陵區買通了當地人,私下裡組織串聯,計劃著街散步搞抗議。假如謀事不謹,在串聯的過程非常有可能泄露消息,而朱山閒是消息靈通地頭蛇啊。

王助理趕緊解釋道:「施少的懷疑很有道理,但我可以保證,算風聲在當地傳了出去、讓朱山閒搶了先手,他也絕不會查到與我們有關的任何證據。」

這倒是個有趣的誤會,施良德交待人安排的事情很隱秘,沒有正式動手之前並無風聲泄露,朱山閒亦不知情。但朱山閒來了這麼一手,便使施良德等人懷疑到這種可能,既然計劃已經泄露出去了,後續的很多手段恐怕也已經被朱山閒提前獲悉了。

施良德面色陰沉道:「從現在開始,所有針對朱山閒的計劃全部停止,已安排的事情全部斷線。」

王助理問道:「舉報嫖娼那件事,基本已經安排好了,後續計劃也要斷線嗎?」

施良德:「那個姓任的警官,立刻斷線,他追查不到是誰讓他檢舉的,也查不到那兩百萬是從哪裡來的,無論他舉不舉報,都和我們沒有關係了。和朱山閒這個人還是正面打交道吧,反正我們已經加入了方外聯盟。」

施良德原先的打算,是把朱山閒拖下水、讓他接受組織調查,然後再拉他一把,將這位朱區長撈岸,通過這種途徑把朱山閒變成自己人,至少也能把這個人控制在手裡,但意外的變故使施良德改變了計劃。

在這時,有一位保鏢從門外走進來,在施良德身邊耳語了幾句。施良德擺了擺手道:「你們先吃,我去辦點事。」

眾人都很知趣地沒吱聲,看施良德的反應顯然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既然老祖自己沒說,輪不到他們多嘴。只有施秀為問道:「出什麼事了?」

施良德只丟了一句:「回頭再說!」便走了出去,拐彎進了一間很私密的會客室,只見坐在裡面的占守業趕緊站起了身。

施良德沒帶手機,占守業進屋之前也把手機交給了外面的保鏢,還配合保鏢做了全身搜查,確定自己身沒有被人裝任何竊聽設備。這間會客室,其實相當於一間安全屋,是用來商談絕密事項的,因為現在的各種科技監控手段實在是防不勝防。

房門關之後,施良德言簡意賅道:「什麼事,為什麼要在這裡說?」

占守業喘了口氣道:「我得到消息之後立刻趕來當面向您匯報,我們打聽到朱大福的下落了。」

施良德神色一驚:「你是怎麼找到這個人的?」

占守業:「不是我們找到的,是人家主動找門的。有人找到了我,自稱是朱仙人身邊的護法,說是朱仙人讓我給您帶句話,想見您一面、問您點事情。我問他是朱仙人是誰,他說是朱大福朱仙人。」

施良德皺眉道:「朱仙人?口氣倒不小啊!這世難道還真有神仙,我看更像裝神弄鬼的人。這件事、這個人,一定和方外聯盟有關,今天下午淨沙島剛剛在方外聯盟公布,願意懸賞一個億查找朱大福的下落,結果有人晚飯時有人找門了。」

占守業:「我也懷疑這是那幫江湖人設的局,我們不是重金懸賞要找朱大福嗎?反正誰也沒見過朱大福,他們弄個朱大福出來領賞。一個億啊,幹什麼都夠了!

那個田仲絡嫌疑最大,因為他知道淨沙島背後的靠山是您。他未必是為了這筆錢,可能只是想探我們的底,也可能是想設局坑我們。您想想啊,假如消息泄露出去,方外聯盟各家都認為我們找到了朱大福,肯定都會針對我們的。」

施良德:「不排除有人設局的可能,可能是田仲絡也可能是別人,我們與淨沙島關係田仲絡既然能查出來,別人也能查出來。但是有沒有最後一種可能,是真的朱大福找門來了?」

占守業:「當然有這個可能了!我們懸賞了一個億,那朱大福也擔心遲早會被人找出來。解鈴還須繫鈴人,最好的辦法是直接來找您,那懸賞還不如自己領呢。

您決定重金懸賞的時候,不是已經想到了這種可能嗎?我本來要麻元領盯著這這件事,沒想到對方直接找到了我這裡。」

施良德:「代表朱大福來找你的人,有沒有給你提供什麼證據?」

占守業:「有!他往我的辦公郵箱裡發了一照片,我剛剛已經列印出來了。他還給了我一幅字,我拿到手的時候墨跡還沒幹透呢。照片和字,我都帶來了……」

施良德已經停止了暗針對朱山閒的計劃,而且注意力完全被突然出現的「朱仙人」吸引過去了。但任鍾謹警官並不清楚這些啊,他也不可能知道無論自己舉不舉報,幕後的人都不再理會他了,仍然生活在焦慮當。

星期三午十點,任鍾謹來到了博慈醫療健康服務心的心理專科門診,事先預約了兩個小時的心理諮詢,約的心理醫師是大名鼎鼎的丁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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