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方外:消失的八門 > 158、花開哪一枝

158、花開哪一枝(2/2)

目錄

譚涵川咳嗽一聲道:「莊先生,這您可搞錯了,其實國防科工委是有這種機構的,我們還在一起做過試驗。」

尚妮驚訝道:「真有啊?」

譚涵川解釋道:「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只是做一些研究而已,如我的師父當年做過外氣的物質基礎研究,有些結果並不公開,以避免公眾誤解。」

尚妮:「哦,那也不是丁老師說的國龍組或者特異調查局呀。」

張望雄終於忍不住打斷他們道:「你們說夠了沒有?我已經亮明了身份,你們還在這裡聊天呢?」

朱山閒:「等你說正經事呢!你也不正經說話,大家只好先聊天嘍。張處長,別以為我不懂規矩,今天你是用私人身份來的吧,事情也是你用私人身份做的吧,你知道自己違反了多少條規定嗎?」

張望雄:「我們的工作不需要朱區長來指點,對有可能危害到國家安全的事件,哪怕只是蛛絲馬跡,我們也有責任監控關注。你們能不能如實交待,元旦小長假這三天,究竟去了什麼地方?在這裡說,事情還有緩和的餘地,假如換個地方問話,可由不得你們了!」

說完話他以威嚴的目光環視一圈,觀察著眾人的反應。坐在他身邊的譚涵川一縮肩膀,好像是被嚇著了,眾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張望雄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正準備再說點什麼,卻突然身子往後一縮。

原來譚涵川冷不丁側過身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劇痛傳來,他的身子縮成了蝦米,張嘴卻沒有叫出聲來。譚涵川的另一隻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接著又是一拳打在肚子。

張望雄勉強以腳尖踮地,身子在發抖,兩隻手抓住譚涵川的胳膊企圖把他的手掰開,張臉色漲得通紅,眼瞅著是快斷氣的樣子。朱山閒等人好像一點都不意外,坐在那裡一邊喝茶一邊冷冷的看著。

然後譚涵川像拎小雞一般掐著脖子把他拎進洗手間了,順手帶了門,緊接著裡面傳來了嘔吐聲。脖子被掐住了,肚子又挨了兩記重拳,腹內感覺如翻江倒海,譚涵川手一松直接把他扔到了馬桶邊,張望雄立刻吐了,差點連苦水都吐出來了。

等他吐得差不多了,又被譚涵川拎回了客廳扔在椅子。張望雄的臉色不再是漲紅而變成了慘白,喘了口粗氣道:「你們竟敢這樣,知不知道後果……」

話音未落,肚子又挨了一拳,脖子又被掐住了,還是譚涵川動的手。假如在正常情況下有所提防,張望雄或許還能劃兩下,但剛才已經被折騰成這樣了,想躲都躲不開。然後他又被譚涵川提了起來,肚子又被補了一拳,繼續被拎進洗手間,接著吐。

這回他這可是真連膽汁都吐出來了,等再次被扔回椅子之後,樣子已接近於虛脫,有氣無力地說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此時他想喊都喊不出來了,因為嗓子已經啞了。

丁齊在一旁看得直嘆氣,老實木訥的譚涵川、和藹可親的區領導朱山閒,似乎人畜無害,但真以為這幫人招惹那可大錯特錯了,這頓揍真是挨得太不值了!旁邊還有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冼皓呢……算了,她是冼皎不是冼皓,算也殺過人,那也是事出有因。

尚妮在一旁很善意地提醒道:「誰知道你剛才拿的證件是真的假的?真的不應該那麼做,假的更不對了!你不會好好說話嗎?明明是你招惹了別人,而且乾的是見不得光的勾當,怎麼還門耍橫?」

朱山閒則冷笑道:「到底想幹什麼,這話應該我問你!張處長久在公門,這些年養尊處優,恐怕已經忘了江湖飄門律吧?請問我們什麼時候招惹過你,又礙著你什麼事了?我們對你客氣,你會對我們客氣嗎?我好心好意最後再問你一句,花開哪一枝,枝幾片葉?」

張望雄啞著嗓子答道:「落地打箍子,斬柴留葉子。」

朱山閒點了點頭,扯了張紙巾遞過去,又推過去一個杯子道:「早這麼說話不得了!官場規矩已經被你壞了,江湖規矩總還得講吧?擦擦嘴、喝口水,有什麼話慢慢聊。」

丁齊小聲問冼皓道:「他們剛才說什麼呢?」

冼皓:「江湖八大門的切口,解放前的講究,互相拜碼頭報身份的,你當然沒學過。這位張處長也是爵門人,師父不在世了,同門他一個人單幹。」

同為爵門傳人,為何朱山閒不認識張望雄,甚至連聽都沒聽說過?這也很正常,首先是因為時代不同了,舊社會的碼頭幫派勢力建國後早被打掉了,甚至被連根剷除了,江湖人哪找碼頭互相拜去?

算八大門還有傳人,那也是遺落民間的零散傳承而已,如朱山閒是在工作期間幫扶鄉下的一個孤寡老頭,結果卻拜了一位爵門師父。這只是個人偶遇,早已沒有什麼江湖八大門的信息交流組織,他和譚涵川也是因為私人原因結識。

江湖八大門傳人有時也會互通消息,畢竟人們都會尋找同類交流,但往往只在小範圍內。根據社會學人際關係的傳遞原理,只要留心的話,時間久了也會與不少江湖同門搭關係。

朱山閒又問道:「你是怎麼注意到我們的,又是從哪裡得知我的身份?對在座的其他人,你又了解多少?」

張望雄喘著粗氣道:「我和范仰打過交道,知道他是江湖要門傳人,也留心過江湖同道消息。爵門傳人朱山閒、火門傳人譚涵川、飄門傳人冼皓、要門傳人范仰、冊門傳人石不全,你們這些人湊在一起,肯定是要幹什麼大買賣,多少年沒見過這種場面了。

後來范仰和石不全突然不見了,連我都查不著任何線索,所以才特別留意。看來你們的買賣已經得手了,說不定分贓不均,他們倆是被你們除掉了……」

朱山閒:「那兩人是自己有事走了,我們也不清楚什麼事,可能還會回來吧。你已經動手技術手段監控我們了吧,為什麼還要在車裡裝竊聽器?」

張望雄:「你們好像特別謹慎,也有反偵察手段,我重點盯的是朱區長你,每過一段時間,你好像都處於無法監控的狀態。這一次你們在小長假期間突然出遠門了,而且消失得無影無蹤,技術監控手段不好用,我在你的車裡裝了竊聽器。」

朱山閒:「為什麼今天要去找丁老師?」

張望雄:「我知道和你們一起的還有一個丁醫生,丁醫生曾經很出名,我只是想試探試探,能掌握點把柄更好了。」

朱山閒笑了:「你想知道我們元旦小長假去幹什麼了嗎?」

張望雄:「這次我認栽,往後井水不犯河水。」

朱山閒搖頭道:「不不不,這話我可不敢信。我知道張處長的能量大,可以動用技術手段監控很多事情,說不定還有別的人替你辦事。我算不擔心自己,也得擔心老婆孩子啊,所以還是跟你老實交待的好。」

張望雄臉色一變:「不不不,我絕沒有別的意思,是想搞清楚你們在做什麼買賣。」

譚涵川冷哼一聲道:「沒別的意思好,否則讓你出什麼意外也很容易!」

莊夢周和顏悅色地開口道:「張處長想知道我們做了什麼買賣嗎?稍等一會兒,我拿給您看看。」

莊夢周去了樓,不一會兒捧了一大把金幣下來,嘩啦一聲攤在茶几道:「這是我們元旦小長假帶回來的東西,好像很值錢!張處長,您看需不需要交國家,或者直接交給您得了?」

張望雄無力地擺手道:「不敢不敢!能不能問一句,你們是從哪兒弄到的?」

莊夢周:「涇陽縣黃田古鎮知道嗎?鎮子前面有一座獅山還有一座象山,象山裡面還有很龐大的人防工程,以前有過駐軍。在鎮子後面的山,曾經有一座古塔,但是後來倒塌了,你只要去當地打聽一下,很多人都知道的。」

張望雄眼神一亮道:「你們去山裡找到了古塔遺蹟,把下面的地宮給打開了?」

莊夢周一攤雙手:「這話可是張處長說的,不是我們說的,不是實話,我們絕不會承認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