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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如意金箍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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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午練完了棍術,丁齊得去班了。至於朱山閒教的靠山拳,是一套資料,丁齊還得慢慢看,尚未開始入手練習。假如再連著拳法一起練,可夠他忙乎的。

這天晚飯前,朱山閒已經下班了,丁齊還沒到家。莊夢周、譚涵川、朱山閒、尚妮四人坐在露台又聊起了丁齊。

尚妮皺眉道:「丁老師今天練了兩個小時的樁法,接著又練了兩個多小時的棍法,隨身帶著根筷子出門了,兜里還裝了幾根牙籤……他這還沒開始練拳法呢!你們一下子教他這麼多,不怕把他給累趴下了?算習武,也不能這麼練啊!」

朱山閒搖頭道:「我們的目的其實不是教他習武,是儘量給他找點事情做。無論是樁法、拳法還是棍法,不僅要消耗大量的體力和精力,而且都講究投入心神,這樣不會有太多時間去想別的。」

尚妮:「可是冼皓姐姐的事情,他根本不記得呀!」

莊夢周嘆了口氣:「一切當成他記得吧,只是想不起來而已,但潛意識總會有印象的。」

儘量找事情做,且投入全部的心神,甚至沒有精力去想別的,這是從傷痛恢復的辦法,不論丁齊還記不記得小境湖的那段經歷,眾人也是這麼處理的。

尚妮又說道:「可是人也得受得了呀!」

譚涵川:「身體素質行、營養跟得、方法合理,不會有問題。丁老師的根基很好,營養嘛也不必擔心,更難得還有仙家餌藥月凝脂,這可是機緣造化。」

朱山閒:「尚妮師妹,你要有丁老師這股沉穩勁,又能像他這麼用功,那好了。」

尚妮站起身道:「我也會用功的,莊先生教的五式棍擊術,現在去練。」

那五式棍擊術,並不是專門教丁齊的,莊夢周也說了,其他人都可以試著練習,而且他們的基礎丁齊都好。朱山閒卻一把拉住尚妮道:「剛說沉穩勁,你想起來一出是一出。馬快吃晚飯了,突然跑去練什麼棍法?你可以每天下午練嘛!」

尚妮坐下了,譚涵川又沉吟道:「莊先生教的棍法,我也得好好練練。不知道像丁老師那麼練,會練出什麼結果來?」

莊夢周不緊不慢道:「會練出法力。」

「法力,什麼法力?」三人齊聲發問。

莊夢周:「你們修煉過了八門秘術,別告訴我對法力一點概念都沒有。至於法力是怎麼回事,反正我是沒有的,問我也沒用,你們回頭可以好好問問丁老師。」

法力是什麼,還真不好形容,因為它的概念太抽象了,但又是實實在在能感受到的,這便是丁齊的感覺。所謂法力,從字面看是施法之力,那麼施的是什麼法呢,對丁齊而言是方外秘法。

其實從最初開始,他一直在動用法力,以一個人的體力和精力為基礎。運動久了會累、思考久了會疲倦,但可以通過鍛鍊使人的能力增強。有人說這鍛鍊的是神氣之力,也是說元神和元氣。但不論怎麼說,它都要求進入很特別的身心狀態,需要以一種特殊的力量為支撐。

這種力量沒有概念沒有定義,卻能感受到,如果勉強起個名字,可以稱之為法力。如果不喜歡用法力這個詞,叫什麼魔力、原力都可以,它以人的神氣為根基,還可以與天地溝通,至於能將這種力量動用到什麼程度,那是修為了。

丁齊所修的養練功夫,練的是神氣,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神氣增長,那麼是法力。方外秘法直修心性,主要體現為精神力量的強大與清晰,那麼精神力或念力也是一種法力,哪怕是催眠師和心理醫生所講究的意識控制力,也可以視作法力運用方式的一種。

丁齊當年領悟觀身境時,清晰地體會身心狀態,其實已經在修煉元氣了,由觀身境至入微境,以景石寄託心神,其實已開始修煉元神。但方法秘法與其他各門法訣不同,它本身並不講究這些,目的只是為了發現與開啟方外世界。

譚涵川和莊夢周教丁齊練習樁法和棍法,實際是讓他清晰的體會到這種法力,通過在別的場合運用的手段。特別是莊夢周所教的那五式棍擊術,本身並不是養練功夫,而是運用力量的方式,假如僅憑普通的武功,根本達不到最終的要求。

想控制好手的那支長棍,最終要運轉法力,也是一種與身心相融的力量,譚涵川等人早年可能也有所體會,但是並不清晰。他們修煉各自的八門秘術,其實也是在修煉另一種不太好形容的力量,如今修煉方外秘法,應該對所謂的法力有所體會了。

莊夢周這次待了一周左右,他離開之後,眾人也都對所謂的法力已有所體會,或多或少也都在習練那五式棍擊術。但棍擊術本身並不是重點,它像點破了一層窗戶紙。

莊夢周離開的時候,丁齊已經突破到隱峨境。他也明白了冼皓當初的感覺,想說是很難說清楚的,這是一種身心境界,當然了,也與他所領悟的法力有關。

所謂法力,絕不僅是一種蠻力。如有人認為「他的法力可以打碎一塊磚、我的法力可以打碎兩塊磚」,實際不是那麼回事,它首先要求的還是所能達到的狀態。

否則算能打碎一地球的磚,也沒法把東西帶進小鏡湖。但是話又說回來,假如真能打碎一地球的磚,那也不可能只是身體的力量了。

方外秘法所修煉的法力主要是一種精神力量,強大而清晰的自我意識,可以將自我意識延伸到各種物品,而不必刻意去想我能不能把它們帶進去。當然了,法力也有強弱之別,丁齊不可能無限制地帶進去很多東西,而且也得拿得動才行。

尚妮在莊先生走後又留了半個月,修成隱峨境後離開,她開學了。在此之前,譚涵川和朱山閒也先後修成了隱峨境。尚妮走後,譚涵川也告辭了,他當初和研究所請了三個月的假,又找藉口拖了一段時間,不想辭職的話,終究還是要回去班的。

不論是從杭州還是海,坐高鐵到境湖南站只需要兩個小時,他們約定,只要能抽出空來,每個周末都會在這裡相聚,共同探索方外世界。其他人都走了,小樓里只剩下了丁齊和朱山閒,感覺頓時冷清了不少。

但丁齊的日子過得很充實,除了習練樁法和棍法,他又開始練靠山拳。朱山閒許是受他的影響,也將放下了多年的靠山拳揀起來重練。

這天丁齊主動做了晚飯,朱山閒回來一起吃。兩人吃飯的時候話不多,吃完之後到客廳里喝茶,朱山閒拿出那枚兩界環道:「丁老師,此物你可以試著祭煉一番了。」

冼皓走了,兩界環當然留下來了,放在朱山閒那裡。不知為何,朱山閒這段時間一直沒有把它拿出來,照說《方外圖志》已經找到,大赤山的位置也知道了,可以試著去探索這處方外世界了,但眾人最近連大赤山這個名字都沒有提過。

看見兩界環,丁齊又想起了仍無消息的冼皓,嘆了口氣道:「朱師兄,你也修成了隱峨境,難道沒有試著祭煉兩界環嗎?」

朱山閒搖了搖頭:「我試過了,用祭煉景石的辦法,但是祭煉不了它。不知是我的方法不對還是法力不行,所以讓丁老師再試試。」

丁齊拿起兩界環道:「如果冼皓還在這裡,她來祭煉兩界環是最合適的。如今讓我試試吧,也許等到祭煉了兩界環、打開了大赤山的時候,冼皓回來了。」

朱山閒:「不著急,她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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