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獎勵(1/2)
丁齊讓茅玉湜自己退學滾蛋,無論如何,都不能再留這樣一個人繼續待在孟蕙語的身邊了。 !如果茅玉湜不照做,有些內情抖出來,丁齊也有把握照樣讓學校開除她,所以茅玉湜沒得選。但假如是那樣,對誰的影響都不好,尤其是對無辜的孟蕙語。
那麼做,矛玉湜固然是徹底完了,但這世什麼樣的人都有,消息在傳播的過程難免會被添油加醋地篡改,孟蕙語還不知道會被人怎樣編排呢。丁齊這麼做是在保護孟蕙語,從某種意義說,甚至也捎帶著保護了矛玉湜,看著她自己能不能明白了。
丁齊是護犢子,這應該是和劉豐學的。劉豐是一位優秀的導師,同時也是一位非常護犢子的長輩,丁齊怎可能不受他的影響。孟蕙語對丁齊有好感,而丁齊對她未必有別的意思,但孟蕙語畢竟是丁齊的學生,出了事情怎麼可能不護著!
丁齊找茅玉湜「談話」,是星期五的晚。到了星期天早晨,在公園裡鍛鍊的時候,孟蕙語告訴了他一件事,同宿舍的女生茅玉湜和男朋友分手了,而且居然要退學回家。所有人都勸她、為她感到惋惜,輔導員也極力挽留。可是茅玉湜堅決要退學,準備明天辦手續。
孟蕙語覺得不能理解,她昨天晚勸了茅玉湜很久,這簡直是自毀人生的決定啊。可是她勸不了茅玉湜,甚至還把對方給勸哭了。茅玉湜哭得很傷心,卻又不說退學的具體原因,只說是家裡出了事。
孟蕙語告訴矛玉湜,不管家裡遇到什麼困難都可以說出來,老師和同學們可以一起幫助她。可是茅玉湜卻沒有改變決定,只是一個勁地哭。孟蕙語覺得很揪心啊,所以今天來請教小丁老師——像這種情況究竟該怎麼問、怎麼勸?
究竟告不告訴她真相,丁齊考慮了好幾分鐘。假如不說出來,孟蕙語恐怕永遠會帶著一份不解與遺憾;如果說出來,孟蕙語恐怕會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後者,人總應該看清這個世應該看到的未知。
他對孟蕙語說道:「小孟啊,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茅玉湜在校外交的那個男朋友,是開飯店的王老四。王老四開的,是那家你遇到危險的飯店,他是犯罪團伙的成員之一。那天茅玉湜要你去她那兒取東西,是王老四讓她乾的。」
孟蕙語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當初遇到犯罪分子的時候她沒哭,因為當時的情況還反應不過來,眨眼間丁齊出現了,後來只顧著看丁齊大發神威了,感覺還挺過癮的。但是今天聽說了這件事,孟蕙語真的是被驚到了。
假如不是丁老師站在面前、讓她感覺心裡很有底,估計立馬會傻掉的。她有些站不穩,一把抓住了丁齊的胳膊,嘴唇顫抖了半天才問道:「丁老師,您去找過她,對嗎?」
丁齊回答得很乾脆:「是的,前天晚我去找過她,給了她兩個選擇,要麼自己退學滾蛋,要麼弄死她!」
這話說得好狠啊吶,簡直令人後背直冒涼氣。但怪的是,不知道為什麼,孟蕙語居然沒覺得丁齊有多可怕,她自己甚至都不覺得害怕了,這一刻心最強烈的感覺竟是——丁老師好帥啊!
儘管已經知道了真相,但孟蕙語還是很樂於助人,她回到學校後仍然忍不住幫助了矛玉湜——幫她收拾東西。
丁老師的確很帥,而且也很忙。等孟蕙語回去之後,早十點整,他又提著棍子來到涇陽江邊與塗至匯合,這是每個周末的節目。塗至照例帶著兩大包東西,丁齊先把他帶進大赤山與魏凡婷見面,然後把時間交給他們倆。
等到黃昏時分,丁齊再把兩個人都帶出來,讓他們在涇陽江邊聊一會兒,最後把魏凡婷再送回去。也不知這兩人怎會有那麼多話題好聊,每次見面都說個沒完沒了。那個世界裡好像只有他們兩個人,丁齊則顯得多餘了。
丁齊有點不太明白,塗至周六早帶兩大包東西進去也罷了,估計是用一個星期時間準備的,怎麼第二天早又來兩大包東西,難道是看魏凡婷那邊的房子太大、太空嗎?
魏凡婷和塗至眼下都在練習心冊術。方外秘法的心冊術,脫胎於丁齊早年練習的心理會談技術,也融合了江湖風門秘傳的心盤術入門秘法。當心冊術「進階」到心界術,相當於能在腦海呈現出一個世界。當心界術圓滿無障,也練成了觀身境。
塗至和魏凡婷分別都有各自的寄託心神之物,魏凡婷用的是那個金環,塗至用丁齊送他的那塊景石。其實在觀身境還用不著這種東西,但也要提前做好準備,每次修煉時都將東西帶在身邊,以若有若無的心神維繫,丁齊稱之為「溫養」。
假如換一個人、換一件東西,恐怕並不容易進入狀態,但是對這兩人而言卻很容易。金環是魏凡婷從小戴的東西,令她很舒服,只要在身邊有感覺。而景石是丁齊給塗至的催眠道具,塗至一直把它放在床頭幫助睡眠,同樣是有感覺的。
丁齊心亦有感嘆,他做心理諮詢師與心理醫生這麼長時間,只把景石送出過一次,其他時間雖然也當催眠道具用過,但是並沒有送給人帶走。難道這是緣法嗎,他早為今天的事情做好了鋪墊?
丁齊最近也在修煉心盤術,不完全是尚妮傳授的心盤術入門法訣,可以說是他自己的心盤術,與修煉方外秘法的體會有關。丁齊發現在兩種地方凝鍊心盤的效果最佳,一是人氣繁雜之處,如丁齊那天逛的老居民區,對鍛鍊神識很有幫助。
另一種地方,可是說是最好的地方,是一個完整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太廣大了,那連想都不要想,哪怕丁齊現在每次修煉心盤的範圍,也不過是一個街區而已。但大赤山卻正好合適,它是一個完整的世界。
相較而言,小境湖則太大了,山深林密、峰迭起、泉壑縱橫,眾人用了這麼長時間才探明了一小半區域呢。但是終將有一天,丁齊會把整個小境湖全部探明,也能在元神建立關於它的完整「心界」。
心盤術入門心法,被丁齊演化成了心界術,他的兩名弟子魏凡婷和塗至當然也要這麼修煉。而大赤山又是如此合適的地方,丁齊打算將來把朱山閒等人都帶進來逛逛,至少對修煉方外秘法很有幫助,尤其是對尚妮的幫助更大。
但這些事,且等他們都回到境湖市再說吧,最好是丁齊煉成了興神境、解決了兩界環的隱患,當然了,更好是等到冼皓也回來了,他和冼皓一起來逛大赤山。看見塗至和魏凡婷膩味的樣子,丁齊心裡想的是這個。
這個周末朱山閒還是沒有回來,看樣子要待在海過完秋了,而譚涵川等人也沒到境湖市來,是讓丁齊一個人折騰。星期二早,丁齊剛拎著棍子從小赤山公園晨練歸來,有兩名警察登門拜訪。
來的還都是熟人,一位是派出所的李青花,另一位是市局的小程警官。去年在安康醫院,丁齊與田琦做「會談」的時候,小程警官坐在一旁監督。他是警方的見證人,結果在現場卻被丁齊給催眠了。丁齊是當著他的面「弄死」了田琦,卻什麼證據都沒留下來。
小程當時感覺毛骨悚然,在他眼,丁齊是田琦更變態的可怕人物,可是今天又不得不來找丁齊。小程警官這次是代表公安局的督查部門來的,而李青花是當地派出所的陪同人員。
丁齊請他們進屋坐下之後,笑著問道:「小程警官,我記得你原先不是在鑑證部門嗎,怎麼又調到督查部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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