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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七殺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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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老夫妻」,根本不是什麼老夫妻,他們只是稍微化了化妝,看去年紀很大而已,實際卻身強力壯。!朱山閒教了丁齊江湖爵門秘傳的望氣術,要訣是能觀人情志,或者說能分辨一個人的氣場。丁齊雖然沒怎麼練過,但這點看人的眼力還是有的。

既然這樣有問題了,孟蕙語顯然是碰到麻煩了,丁齊二話不說去是一棍子,將那位「老大媽」的胳膊給打開了。

他的出現是個意外,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包括那對「老夫妻」,也包括躲在飯店門帘後面的同夥。像這種事情,假如失手了怎麼辦?如孟蕙語掙脫之後跑掉了。失手了失手了,對於這個團伙來說,通常不會遇到什麼麻煩。

算孟蕙語事後打電話報警了,她又能怎麼說呢?事論事,是一對老夫妻要飯,想讓她請他們到飯店吃一頓,還拉了她一把,結果把她給嚇跑了。這種事情,警察接警之後是沒法處理的,只能是孟蕙語自己吃一塹長一智,並留下心理陰影了。

可丁齊的突然出現改變了事態,他二話不說動手了,而且手裡還拿著傢伙。打眼一看,是特意門來找事的,那個團伙也認為自己有什麼事情暴露了、被人打門來了,這是倉促間的自然反應。

這一棍子雖突然,可是那邊一看只有丁齊一個人,「老大爺」隨即撲了來。門裡面也衝出來兩個人,他們手裡還拿著繩子、匕首和口罩呢,那口罩不知沾了什麼藥,想把丁齊摁住並拖進去,垂著一條胳膊的「老大媽」也沖了過來。

面對這麼多人,丁齊身邊還站著一個孟蕙語,一條長棍很難掄得開,照說很難抵擋。此刻看出那五式棍擊術的精妙了,丁齊並沒有把棍子掄開,只是向後撤了一步,棍稍如靈蛇吐信,點、崩交替,在很小的空間內發出一連串的抽擊聲。

丁齊的棍子有多重?按譚涵川的說法,練習五式棍擊術的第三式「崩」,要將一塊立起來的磚頭給打碎,卻不能將之打飛,才算入門。假如是用這根棍子,丁齊如今已經做到了,剛才情況不明,他還有所保留,此刻卻不留手了。

四個人兩秒鐘被他抽趴下了,躺在那裡慘叫著起不來。丁齊出手還是有分寸的,不要人的命,也將人沒有打得筋斷骨折。但身為一名精神衛生專業曾經的博士生,他可是學過神經解剖的,很清楚打在什麼地方疼、打在什麼地方麻,能讓人暫時動不了失去反抗能力。

門裡撲出來的兩個人手抄著傢伙,胳膊被打脫臼了,四個人每人的膝蓋彎都挨了一棍,當即噗通摔倒站不起來了。在這根棍子下別說人站不起來,連鳥都飛不走。

有個傢伙還掙扎著想翻身起來,丁齊也不客氣,一腳跺去,踩著他的後背衝進了飯店,同時對孟蕙語吼了一句:「快打電話報警!」

丁齊一棍子將門帘給挑脫了,順勢一抖再給挑飛進去,門帘正好蒙在屋另一個人的頭,丁齊再一抖棍子將之打翻。店還有個年輕女子,像是服務員的模樣,發出了半聲尖叫,隨即也被丁齊抖棍抽翻在地。

飯店裡最後衝出來的一個人拿著菜刀,像是一個廚子。丁齊抖了兩個棍花,第一棍將菜刀挑飛,第二棍將此人重重低打翻,讓他爬不起來同樣只能躺在地直哼哼。

從門外打到屋裡,總共放翻了七個人,丁齊出手是乾淨利索、半點都沒有猶豫,途只對孟蕙語說了一句話,其他人他則是問都沒問。

能不動手別動手,有話可以好好說,既然非得動手不可,那先別囉嗦,有什麼話打完了再說,這是丁齊從小總結的經驗教訓。在旁觀者看來,丁齊可是夠暴力的,這麼提著棍子打了進去,人仰馬翻一片。

連丁齊自己都有感覺,仿佛心壓抑著一股無名之火,使他感覺很暴躁,莫名想發泄出來。出第一棍之前他還很平靜,出了第二棍之後,感受到那種壓抑良久之後的暴發。

這家飯店不大,前面的廳有四張桌子,左邊有一間小包間,後面是廚房和衛生間。右邊有個小走廊,開了兩道門。打開一道門是間有床鋪的臥室,另一扇門則通往一個小院子,院子裡停了一輛麵包車。

飯店裡還有另一個人,但對丁齊沒什麼威脅,那是一個嬰兒,看去甚至還沒滿月。他被放在臥室的床,大熱天裹著襁褓,長了一身熱痱子,而且身很髒,好像喝奶吐到了脖子,連身體帶衣服都沒有及時清理,旁邊還放著一個髒兮兮的奶瓶。

丁齊看見這孩子是一皺眉,本能感覺的情況不對。外面那麼大動靜,這孩子仍然昏睡不醒,丁齊一手提棍,另一隻手抱孩子走出了飯店,腳下一片哀嚎之聲。

警察趕到的時候,看見的是這樣一副情景,孟蕙語焦急的等在巷子口,而丁齊一手抱孩子一手提棍站在飯店門口,門裡門外倒著七個人。期間有人還想爬起來,又被丁齊補了一頓棍子,於是他們又都繼續趴著了。

警察來得很快,首先趕到的是一輛110巡邏車,估計先前在附近不遠。這是一輛塗著警方標誌的捷達,車頂架著天線、警笛和可以轉動角度的攝像頭,從車下來兩男一女三名警官,都帶著肩攜式執法記錄儀。

孟蕙語一看見警察跑過去喊道:「警察同志,你們終於來了!這裡有人綁架婦女兒童!」

為首的那名警官一愣,瞪了她一眼道:「什麼綁架?什麼婦女兒童?」

孟蕙語:「我是婦女,兒童在那邊抱著呢,剛才有人想綁架我……」

警官已經看見了巷子裡的情景,皺著眉頭走過來道:「那不是王老四的飯店嘛,怎麼大白天的,又有人打架鬥毆了?」

丁齊看著這位警官走進來,又看著他走進飯店,拿著棍子、抱著孩子沒說話,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仿佛只在冷眼旁觀。剛才那位被門帘悶住頭又讓丁齊打翻的男子,應該是飯店的老闆,那位領頭的警官走進去掀起他身蓋的門帘,大聲問道:「王老四,這裡怎麼回事?」

王老四估計已經聽見那警官在外面說的話,掙扎著喊道:「打架鬥毆,是打架鬥毆!也不知道哪來一個瘋子,衝進飯店把所有人都給打翻了,連吃飯的客人都被打了!」

警官走出屋子,沖丁齊吼道:「你是什麼人,這些人都是你打傷的嗎?還不快把兇器放下!」另外兩名警官也一左一右站在了丁齊的背後。

丁齊能有什麼動作,他手裡還抱著個孩子呢,這個姿勢顯示了自己沒有攻擊性和危險性,另另一隻手把棍子鬆開了。

他看著那領頭的警官道:「孫達警官,你還沒有調查清楚,想給問題定性嗎?」然後又一指孟蕙語道:「我曾經是境湖大學的老師,今天碰見這夥人想綁架我的一名學生,我把她救了下來,這是正當防衛與見義勇為。」

「正當防衛?」那位孫達警官呵斥道,「正當防衛用得著持械打傷這麼多人嗎?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以前認識我嗎?」

丁齊不緊不慢地答道:「街道的治安宣傳欄,貼著你的照片呢,下面還有你的手機號碼。至於正當防衛,我當然是正當防衛,而且還是無限正當防衛。正當防衛,指對正在進行不法侵害行為的人,而採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為。

無限正當防衛,是指對正在進行行兇、殺人、搶劫、強姦、綁架以及其他嚴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而採取防衛行為,造成不法侵害人傷亡的,不屬於防衛過當,仍然屬於正當防衛,不負刑事責任。」

丁齊懂法律,回答的是標準條,這方面可抓不住他什麼破綻。至於這位孫達警官,丁齊的確在二十分鐘前剛剛見過他的照片,是在社區的治安宣傳欄里貼的便民服務卡。孫達是下口街道派出所的治安警,這一片是他負責的轄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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