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恐怖的變異（1/2）
被凌默強行叫走，而且一看就不像是好事，這位叫做柯特爾的無頭騎士居然這麼有擔當，本該給人一種悲壯、壯烈的感覺才是，然而對方這蠢萌蠢萌的一開口，立刻就把所有的氣氛給破壞了，彈幕裡面一大片23333飄過，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我擦，無頭小哥你的反射神經是鋼筋做的吧？這麼久了才反應過來？」
「兄弟雖然你的行為很高尚，有一種犧牲小我成全大我的意思在裡面，但你這表現的太蠢萌了，讓我很難對你升起敬意啊！」
「蠢萌？哪裡蠢萌了？這簡直就是沒腦子好吧？！」
「樓上的你沒搞錯吧？這可是無頭騎士，連頭都沒有，哪來的腦子？」
「這……我竟完全無言以對！」
「23333……」
「不對吧？這是偷換概念吧？無頭騎士的思想根植於魂火之中，有沒有頭和他蠢不蠢沒有一點兒關係吧？」
「不管他蠢不蠢，但這位無頭小哥的作死神功，恐怕已經修煉到十重大圓滿之境了！」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僅憑三言兩語，就讓零號小姐姐維持不住聖女風範，當場黑化了！」
「這三言兩語可不普通吧？剛才無頭小哥大聲喊出它們的《自由主義宣言》的時候，胸中的熱血都澎湃起來的，肯定不止我一個吧？」
「這《宣言》煽動性太強了！怎麼也沒想到是腐爛之地的鬼物們提出來的，感覺若是哪個黨派借鑑一下，都能席捲全大陸了！」
「額……就我自己感覺零號小姐姐黑化之後，做的有點過分了嗎？不是有句話叫禍不及家人嗎？因為無頭小哥犯錯，那麼狠心的拆黑紅機車的零件不太好吧？」
「下手不黑能叫黑化？零號已經很克制了！一直顧念舊情沒下重手，換成我，兩個大位階的實力差距，盛怒之下，很有可能直接將對方弄死了！」
「弄死還不至於吧？這無頭小哥嘴很臭，但品行那麼好，對手下和坐騎，那可真是沒的說！好處大家分，抗雷自己上，這大哥做的硬是要得！」
「哈哈，我忽然發現他的坐騎，那匹黑紅色的機車是個大傲嬌啊！『也該換我騎騎你了』這句話說得好可愛，想和主人同生共死就直說嘛，還要這麼委婉的表達出來！」
「剛才聽布偶熊和凌老師把那個什麼熊貓燒香病毒描繪的那麼嚴重，我還以為一進浣熊市，就會碰到一群見人就殺逢物就砍的機械魔獸呢！沒想到，看這些機車魔獸的樣子，好像因為病毒獲得了完整的神智，反而因禍得福了？」
「你們沒注意到一個細節！布偶熊本來身上微光閃現，應該是想要幫自己的同族淨化病毒，就和他淨化小提爾比茨一樣！但看到這些機車好像也沒什麼狂暴、毀滅的想法，反而便聰明了，猶豫之後還是沒出手！」
「我日！要是因為這場病毒，導致熔火之城的低階魔獸全都靈智大開，那戰鬥力要翻幾翻？咱們人類還怎麼抵抗？」
「我覺得不太可能！不過看看再說吧，反正凌老師距離浣熊市，也沒多少公里路了！」
「……」
另外一邊，看到柯特爾的遲鈍勁兒，零號無語了片刻，吐槽道：「我都用嘴和你說了這麼大會兒話了，你才發現啊？」
柯特爾語氣激動：「畢竟咱們無頭一族，從來沒有一個成員真正找回自己的頭顱，全都死在了找頭的路上！你是怎麼打破這個詛咒的？難怪你現在這麼強！還有你那匹馬呢？好像是叫『小罕』來著？它怎麼不見了？」
「它魂飛魄散了。」提到自己心愛的坐騎，零號的聲音一下子低落下去：「遇到了自己的頭顱，卻沒能戰而勝之，最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頭顱被其他生物砸碎，失去了繼續存在的意義，小罕便選擇了自我崩解，將部分本源力量留給了我。零號再次提起這段回憶，心中的悲憤仍舊壓制不住。」
聽到這麼悲傷的事情，柯特爾一時語塞，倒是它的坐騎——那台黑紅機車，聽完小罕的故事之後，左右轉向燈一閃一閃的，仿佛被觸及到了靈魂。沉默了一小會之後，柯特爾聳了聳肩，勉強一笑，說道：
「已經徹底消逝的事情，就讓它隨風去吧，好在你現在獲得了自己的頭，我相信小罕也肯定會為你高興的。還是說說你自己吧，貞德，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話說起來可就長了，但我首先必須告訴你的是，情況遠沒有你想的那麼美好……」
零號整理了一下語言，一邊走，一邊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的經歷告訴了柯特爾，就連之前頭顱被當成實驗品，做了成百上千次實驗都沒有隱瞞，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聽著零號緩緩的敘述，柯特爾一點一點的消沉了了下去，就連脖腔中噴吐的黑氣，都開始有氣無力起來，他用似哭似笑的語氣問道：
「貞德，你是說，籠罩在咱們無頭騎士身上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詛咒，而是客觀的自然規律？畢竟生前頭顱中蘊含的靈魂，占了所有靈魂的絕大部分，所以頭顱才是本體？一旦找到自己的頭顱帶上，從軀體裡誕生的無頭騎士靈魂，就會煙消雲散，最多作為一段記憶儲存在靈魂之中？」
零號點了點頭，柯特爾猛然一急，大罵道：「狗屁啊！艾歐創造我們的時候吃屎了嗎？這豈不是說，咱們無頭騎士，根本就不存在『希望』，所有的路都是死路而已嗎？！」
眼見零號再次點了點頭，柯特爾囁嚅了一下，還想再說些什麼，話到嘴邊轉了幾圈，最後卻化作了一聲悠長的嘆息：「我還能說什麼呢？希望破滅了也好，以後不用再考慮頭的事，專心把這殘酷的餘生過完就行了。哎！生活，真是草TM蛋的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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