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聖女也有黑歷史(1/2)
恢復了極武師級別的凌默實力自然深不可測,看似隨意的閃身一拳,卻差點將這隻布偶熊的五臟六腑都打了出來。它的腰部彎成一個誇張的角度,嘴巴不由自主的張開,噴出了一大蓬鮮血,隨後便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失去了任何動彈的能力。
凌默抓住它的頭皮,拖著它四五米高的身體走了幾步,忽然又想起了什麼,拿手在布偶熊身體上摸索了一會,之後便掏出了一把雙刃匕首,那把刃面上陰刻著『科』『勒』兩字的神奇匕首。
拿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凌默感慨道:「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個地方見到這把『科勒的匕首』,真是讓我無比懷念。」
零號說道:「爸爸和這把匕首很熟?零號表示非常好奇,同時表示對爸爸過去的一切都很好奇。」
「當然,我和這把匕首打交道可不是一次兩次了,這玩意可是你們教派近百年來,在空間學方面的最高智慧結晶。」凌默撫摸著匕首的刃尖,感受著其中蘊藏的奇異能量,說道:
「這匕首可以無視任何先決條件,在任何情況下,向著指定的位置瞬移,範圍大概一千一百米左右吧。和一般的空間道具不同,這把科勒的匕首的瞬移發動速度極快,而且永遠不會被打斷。當年服從教派的蘑菇聖女,就是佩戴著這把匕首和我戰鬥的,給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無視任何先決條件的瞬移?」零號小小的吃了一驚:「雖然我生前是光系法聖,但我也很清楚,空間系法術最忌諱干擾,稍不注意就會被打斷,施法者就會遭受到空間亂流的反噬。為什麼這把匕首如此特別?零號感覺到自己死後教派的空間技術大進,心中多少有些欣慰。」
「空間技術大進?我看未必,聽說這把匕首製作成功更多依賴的是不可複製的偶然,幾十年來,服從教派也只製作出了這一把匕首,其他的複製品全部以失敗告終。」凌默搖了搖頭,一邊把玩著匕首,一邊說道:「初次遭遇這把匕首,我就在那個蘑菇聖女的手下吃了大虧,在我印象中,這把匕首是蘑菇聖女戰鬥體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居然把這把匕首送給了你,白卡斯,看來你的實驗非常受那個蘑菇聖女的重視啊?」
趴在地上的布偶熊悶哼一聲:「當然!我們的實驗一旦功成,利在千秋萬代,尊敬的聖女閣下為了勉勵我們,特意把身上最重要的匕首賜下!那份榮光我現在還記憶猶新!只可惜我們誤入歧途一事無成,現在想想覺得實在是愧對聖女大人的殷殷期待。」
「從你的聲音里,我聽出你似乎對你們教派的聖女殿下非常尊崇啊?」
「那當然!在那漆黑的無知之海上,聖女殿下乃是閃耀的知識燈塔!她就像元初的第一道光,給所有迷途的生靈指引前進的方向!最終到達萬能的主所在的彼岸!」提到聖女殿下,布偶熊的聲音一下狂熱起來,明明渾身都散了架,還在努力的抬起頭,向凌默安利道:「來吧!守望者!加入我們服從教派!只要你肯加入,前塵往事自然一筆勾銷,聖女閣下一定會讓您當聖殿騎士統領,成為我們教派的實權二號人物!」
沒想到白卡斯會安利自己入教,凌默心頭泛起一絲荒謬絕倫的感覺,忍不住吐槽道:「只在聖女之下的實權二號人物?你把你們教派的教皇置於何地?」
「一個只會在男人胯下婉轉承歡的傢伙,也配成為教皇?!」提到教皇,白卡斯立刻一臉怒意:「忘了是哪一年,那個毫無廉恥之心的男人,居然交給我一個課題,去研究如何讓一個男人的菊花變得更加緊緻!他他他、他到底把我們這些研究員當成了什麼?!他到底把神聖的技術研究當成了什麼?!」
「……」
聽到關於現在這一代教皇的秘聞,凌默無語了片刻,轉頭看向零號,斟酌了一下措辭:「和你那個時代的教皇如出一轍哈……怎麼,這是你們教派的傳統文化?」
「……」
零號偏過頭去,避開了凌默的視線。
凌默也沒深究下去,而是轉過頭來,指了指零號,對趴在地下的白卡斯說道:「教皇暫且不論,既然你對你們教派的聖女那麼尊崇,那你知不知道,眼前這個,也是你們教派的聖女?拿她做了那麼多慘絕人寰的實驗,你就沒有一絲愧疚嗎?」
「當然沒有。」儘管白卡斯非常虛弱,但語氣斬釘截鐵:「我尊崇的,只是現在的聖女而已,以前的聖女和我有什麼關係?歷代聖女幾十人,我尊崇的過來嗎?因此,這位上代聖女,在我眼中只是一坨實驗材料而已。」
聞言,零號身體微微顫了一下,走到白卡斯的身旁蹲下,平靜的問道:
「只是一坨實驗材料嗎?那你為什麼對以前的我那麼好,還偷偷的為我製作人類身體開綠燈,以至於以前的我把你當做父親一樣對待?零號其實不想知道答案,但還是不由自主的問了出來。」
「對你好?哈!」
白卡斯嗤笑一聲,臉上寫滿了不屑與譏諷:「你和那個帕米拉都是賤胚子!稍稍施捨給你們一點仁慈,你們兩個就忘了我在你們身上做過的上百次實驗,就忘記了我讓你們受過的上千次傷害!別的研究員虐待你們程度是一百分的話,我這個只虐待到九十分程度的人,竟然就成了你們的父親大人!哈哈!太好笑了!你們、你們好像是條狗啊!哈哈哈哈……噗哦!」
他的大笑聲,被零號狠狠的一拳打斷,這一拳將他直接從地上打了起來,飛上了十幾米高的高空,然後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激起好大一片塵土!
靜靜的注視著在地上抽搐的白卡斯,零號說道:
「被你做了那麼多的實驗,這一拳,算是你還我的吧。」
她說完後,站起身走了兩步,復又停下,低聲道:「不管怎樣,還是感謝你那少十分的虐待,前生的……父親大人。」
聽到這聲『父親大人』,趴在地上不住抽搐的白卡斯忽然渾身僵住了一剎那,他抬起頭,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零號這一拳對他虛弱的身體造成了重創,剛一張口,一團團泛白的血沫就涌了上來,把他想說的話堵在了喉嚨里。
看到他這幅行將就木的樣子,凌默臉色微變:他有些擔心,這傢伙要是死了,自己的任務還能完成嗎?連忙調出系統日誌,將任務提示讀了一遍,發現兩個任務中都沒有目標必須『活著』的要求,這才放下心來,環抱胳膊,饒有興致的注視著布偶熊身上發生的變化。
可能是零號的那一拳成為了最後一根稻草,白卡斯的縫合怪之軀再也不能保持『縫合』的狀態,開始逐漸崩解,在一團灰濛濛的烏光籠罩下,明顯可以看到,這頭奇怪的縫合怪身上,強行被『縫合』在一起的人類之軀與布偶熊之軀正在逐漸分離,變得涇渭分明起來。隨著烏光的越來越盛,裡面的情景漸漸看不真切,只能模模糊糊的分辨出人熊分離的越來越快,之前凌默收集到的幾塊布偶熊碎片也自動飛出,融入了進去。
當這一切結束,烏光消散之時,凌默和零號都有些驚訝——
布偶熊那高達四五米的軀體此時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趴在地上的,是完全的人類之身、赤身裸體昏迷不醒的白卡斯,以及一個不到半人高的小小布偶熊。渾身淡棕色,圓圓的、毛茸茸的,非常招女孩子喜歡的樣子。
原來這具縫合怪之軀,是可以分離的!看到這一幕,凌默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之前帕米拉為什麼說布偶熊是她的玩伴,一直陪伴著她了。大概是這位白卡斯研究員,白天的時候讓布偶熊陪伴在帕米拉的身邊,夜晚趁著帕米拉睡了,才重新和布偶熊融合,去各處覓食,去完成自己的事情。
這份細心,這種十年如一日的悉心照料,白卡斯先生,你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只是把帕米拉當做實驗材料,只是給了她少十分的虐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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