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凌默的陰謀(2/2)
「水友『我的心海底針』打賞給主播一個毀天滅地!同時留言道:凌老師並不愛她,拿她當女兒都很勉強,這點零號小姐姐心裡肯定清楚啊!我感覺她就是在渾水摸魚,趁亂向凌老師索吻罷了!」
「這應該叫獻吻而不是索吻吧……身為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姐姐,零號聖女居然這麼自貶身價自甘墮落?」
「前面的沒見識!為了心動的人、心愛的人,你都不知道女生能有多主動!」
「我悄悄的問個小問題哈,你們說凌老師真的被毒的睡過去了嗎?我怎麼覺得不靠譜呢?」
「我也這麼覺得!八級實力,還是純肉體突破八級,要是被這麼個蘋果就放倒了,那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說得對!別管那蘋果上蘊含什麼『規則』之力,我覺得都白搭!畢竟拳頭大就是真理才是最根本的規則!」
「如果凌老師是在裝睡,那簡直……我好像知道凌師娘生氣的原因了!」
「水友『愛是一道光綠到你發慌』打賞給主播一個混沌隕石!同時留言道:要真是這樣,性質就不一樣呀!那凌師娘豈止是戴了頂帽子,簡直都可以去她頭上抓羊了!」
「前面的你這比喻是在作……」
愛是一道光綠到你發慌被超級管理員『凌默女友』禁言720小時!
超級管理員『凌默女友』設置了全員禁言,禁言時間為15分鐘!
超級管理員『凌默女友』已經啟動了定位追索,個別收到後台消息的水友請提前準備好後事!
三條直播間系統提示刷過去之後,整個屏幕為之一清,再也沒有那滿坑滿谷調侃凌師娘的彈幕了。所有水友都噤若寒蟬,直播間中,就只剩下凌默前女友那無比氣急敗壞的聲音在迴蕩著:
「姓凌的我知道你在裝睡,你給我起來啊!」
「那點毒蘋果別說讓你睡過去了,連讓你拉肚子都做不到!你這將計就計玩的也太粗糙了吧?把自己都玩進去了!」
「偷偷的把氣息留在了康娜和辛達苟薩那兩頭蠢龍身上,讓她倆毫無知覺的回去,好讓你得知死亡之翼的位置!就為了這點事情,你居然犧牲了自己的色相,被自己女兒親了嘴都不肯動彈一下!」
「混蛋你已經被玷污了啊!你已經是個二手貨了啊!」
「等我回到主物質位面,非得用隕鐵做成的鋼絲球狠狠的清洗你的嘴巴才行!」
「里里外外都清洗五遍!」
「不!清洗十遍!清洗完之後再覆蓋上我的氣息,覆蓋一遍又一遍,直到再也聞不到那個偷腥貓一絲一毫的氣味才行!」
「偷腥貓你沒看到沒聽到嗎?快分開啊!一直吸著我男人的嘴唇很爽嗎?」
「你不是咱們教派的聖女嗎?就這還能當聖女嗎?你看你那個淫當樣!」
「你怎麼可以這麼淫當啊?難道被我男人帥的合不攏腿了嗎?」
「清醒點!那是你爸爸呀!」
「小婊砸你松嘴呀!回話呀!你有膽子親,沒膽子回話嗎?」
「……」
也不知道是因為凌默前女友從天而降的威壓太強,還是因為她一直在耳邊喋喋不休很破壞氣氛,亦或是因為單純的親太久需要換氣,零號雙眼迷離、面色潮紅的從凌默身上直起腰,發出了『呼哈』一聲滿足的嘆息之後,甩了甩自己有些發漲的腦袋,拿食指輕點著自己略略浮腫的嘴唇,對著天空哂然一笑:
「我就親了,你能怎麼樣?來咬我呀?」
她這種囂張的態度,明顯是激怒了凌默的前女友,她不再通過凌默的直播間發聲,而是用此時零號頭頂上那團漏斗型的雷雲,發出了真正屬於神靈的叱吒:
「見到後媽,居然如此放肆!給我跪下!」
這明明只是一句話,卻在半空中凝成實質性的真言,化作一長串華光璀璨的字符壓了下來!尤其是最後的『跪下』二字,更是如同烈陽般不可逼視!零號嚯的一下從地上站起,提起拳頭對著天空連打十拳,將那些字符一個個完全打散!她的嘴角慢慢沁出血絲,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不得不抽出匕首劃出一道十字,才算是完全抵擋下來凌默前女友的這次攻擊,沒有當場出醜!
不過,面對爸爸的前女友,零號原本恬淡的性格完全消失不見,無論如何都要輸人不輸陣,嘴裡叫道:「不過是爸爸的前(破音)女友罷了,可憐的傢伙,誰給你的權利自封為我後媽的?居然敢讓我跪下,你不過是咱們教派的後輩而已,老娘可是神輝三十一年,至高的主欽點的聖女!論官職比你官大,你應該給老娘跪下!」
這句話一出口,天空中那團漏斗形的雷暴雲一下子烏沉了好幾倍!若有實質的怒意掃遍全場,凝實的能量肆意散發著磅礴的威勢,以極快的速度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手掌,就連掌心的紋路都清晰可見!然後,這隻巨掌就從天而降,直接對著零號拍了下去!
沒想到隔著一個位面,爸爸前女友還能打出這樣的攻擊,甚至比康娜的廬山升龍霸還要強!此時連番遭遇重創的零號已是強弩之末,她強撐著不倒,向著天空再次揮出了拳頭!
啪。
沒有想像中震天的巨響,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觸感,全身的壓力都為之一輕!零號疑惑的抬頭看去,正看到凌默不知何時閃身到那隻巨掌面前,伸出一隻手直接將其抵住,皺了皺眉,不悅道:
「搞出這麼大陣勢幹嘛?萬一壞了我的好事,仔細你自己的皮!乖,聽話,先滾蛋吧!」
隨後他將手向上輕輕一抬,能量巨掌連同雷雲就一起乖巧的消散,露出後面被遮住的晴空,陽光灑落下來,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一樣!
凌默回過頭,有些無奈的對零號說道:「那就是一個瘋子,你招惹她幹什麼?」
零號沉默,緊緊的盯著凌默的嘴唇,有些失落的看了好一會後,答非所問:
「爸爸,你們倆……真的分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