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祭壇崩毀（2/2）

「沒錯，我不是人類，而是通過人類之手創造出的觀測機械體，我只渴望知識，對智慧的終極追究竟是我存在的唯一目的。」

L爵士默默地凝視著虛空，就好像他能夠透過虛無，看到那個隱秘的存在。

「請告訴我終極真理的答案。」

「終極真理嗎？」

那個聲音停頓了一下。

「也罷，這也不是什麼難事……」

這句話音剛落，無窮無盡的智慧之光，就如同一片星雨落入L爵士如同乾涸大地一樣的大腦里。

在他的腦中，無窮的星光墜落大地，每一個星辰光點都是永無止境的知識與智慧。

他呆愣在原地，紋絲不動，湛藍的雙眼中浮現出宇宙的背景。

L爵士的意識橫跨了無盡的光陰，他的精神只要稍微偏轉，就能看到更遠更遠的過去。

在他的觀測感官下，物質的實體消失不見，只剩下抽象的線條。

宇宙的原始作用力開始模糊，那些原本強加於感知的障礙也在消失。

這使他有一種明悟，時間與空間是同樣的事物，它們終究只是一個更高級的實體在世界上產生的不完全的體現。

他穿過天堂與地獄，來到了宇宙誕生之前的領域。

他，看到了那個——漆黑而又深邃，猶如母體一樣龐大，包圍著一切，遍及所有事物，如同巨大的動物，靜臥著，一動不動——宇宙萬世的過去、現在和將來都在它龐大的身體裡。它即是深淵之物。

而本體，也是母體，即是一切。

L爵士，領悟了。

在他如同徹悟一般的醒轉的同時，他的軀體如同一個旋渦一般轉動，就如同一個黑色旋轉的「洞」，在下一秒，他從眾人眼前蒸發了。

「你，又做了什麼？」

喬治看到了這一幕，他也在慌亂中聽到了L爵士說出的話。

「按照他的願望，將宇宙的真理傳授予他。」

聲音很沉靜，沒有任何起伏：「只不過，所謂的終極真理並非是普通人能夠理解的東西，當接觸到『真理』的同一時間，就會被『真理』所吸收。」

「可是他和其他人一樣消失了。」

駱越停下了動作，凝視著L爵士消失的方向，她有一種感覺L爵士的遭遇與另外兩人截然不同。

二者，有著什麼本質的區別。

「因為所謂的『領悟真理』，本身就是這個樣子。」

那個聲音淡然冷漠的聲音，而這種冷漠透著一種超越事物之外的意圖。

聽到這句話的喬治只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咬緊牙關，咆哮放出話來。

「我不會承認你的，也不會任由你繼續肆無忌憚的扭曲萬物，接下來，就由我來徹底終結你。」

他撿起地上的盒子，毅然取出那柄骨質的匕首。

而在這一過程，他的身體開始在異常的能量下崩潰。

「去死吧！「

他決然無比的揮出匕首，以全部的力量擊碎了紅色的寶石。

轟隆！

祭壇正中央的構造體崩壞了，無盡的光芒從四面八方集中過來，被祭祀中心燃起的一團黑色火焰所吞噬，就連那柄匕首上寄存的力量也被吞了進去。

「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狂笑聲從虛無中傳來，下一秒中，祭壇在眾人的面前崩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