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八百九十章 正氣長存（2/2）

不過因為是仙神之身的緣故，看不見一點血，只可見凜然子的仙神之身光芒暗淡，極虛弱的顫抖著。

萬界遊仙環抱雙手，冷冷俯視。

「小子，你的正氣，的確比方駿眉更強，但正氣，無助於你的意志，而你的意志，比起走不動之路的方駿眉來，卻是不如他的，老夫已經看到，你的道心在動搖。」

老傢伙開口。

凜然子的仙神之身，聞言也開口。

「……你錯了……正氣……是比不動的意志……更永恆的更高層次的……可以……長存在天地間的東西……只要正氣還在……我的道心無論動不動，都不會向你低頭。」

斷斷續續，透著虛弱與痛苦。

「是嘛？」

萬界遊仙聽的深邃一笑，又道：「顧惜今那個傢伙，倒是突然正氣十足，化身為了太陽，但他終究是死了，這天地間的正氣，如果連他的肉身都保護不了，就更不要提他的其他了。」

凜然子聽的故作一震，仿佛終於知道天上為何再出太陽了一般。

之前他身在元界果核里，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其實早已經通過本尊知道。

萬界遊仙凝視著他，目光銳利到要把他洞穿，察覺什麼一般。

「老夫欣賞他的犧牲，就像欣賞你與我的對抗一樣，但如果你們堅持的東西，到頭來卻保護不了你們，是有什麼意義。」

片刻之後，老傢伙再道。

比起不怎麼開口的方駿眉，凜然子的仙神之身，話要多多了。

「謝謝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顧師伯的犧牲……只會更加堅定……我的信念，而我們……從來不是為了保存自己……去做一樣事情！」

凜然子睜開眼睛來。

一雙眼睛裡，果然燃燒著更熊熊的火焰一般，說不出的明亮，也說不出的堅定。

一身正氣更燃！

……

萬界遊仙看的是瞳孔凝了凝。

本能的就感覺到了凜然子的不簡單，這個小輩到了最後，說不定真能比方駿眉更能撐，創造出又一個奇蹟來。

不爽！

很不爽！

老傢伙明明實力更強，還有元界果核這件異寶相助，但就是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多的怪物，一個個頂住了他的摧毀！

「小子，既然你這麼堅信，你的正氣能夠幫你不向我這個邪魔低頭，那我就帶你去看世間最骯髒，最污穢，最醜陋的人心人事，先摧毀了你的一身正氣。」

片刻之後，萬界遊仙冷冷說道。

「請便。」

凜然子的仙神之身，再回了兩個字，閉上眼睛。

嗖——

萬界遊仙一道指芒打出，將凜然子點昏過去。

到了這裡，卻沒有將他收進儲物空間裡，而是陰沉著一雙眼睛，思索起來。

「還是得雙管齊下，若能破掉他意識海中的禁制，才是真正的一勞永逸之事。之前我破解有敵氏的時候，已經積累了不少經驗，正該接著揣摩。」

自言自語了一聲之後，老傢伙走到凜然子的仙神之身身邊，就是揣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