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二十三章 她娘是誰（2/2）

方駿眉傲立虛空，俯視著下方數百里的天地，星辰一般高懸，散發著強絕氣概。

「你是誰？」

「哪來的傢伙，敢打上我們絕代宮來？」

有不知死活，既不認識，也辨別不出方駿眉究竟有多厲害的小輩，是馬上喝出聲來。

「都閉嘴，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馬上，就是一道蒼老的婦人聲音，壓下了所有人，同樣是威嚴，同樣是傳盪在宗內的每一個角落。

一干小輩，頓時啞然。

方駿眉目光隨聲看去，很快，便見到散花真人站在一處霧氣山谷外，神色異常複雜的看著方駿眉的方向。

許多年沒見，老太婆的樣子，消瘦了不少，滿面皺紋，一頭白髮，眉宇之間，說不出的沉鬱，透著不得志般的消沉。

她的境界——依舊是至人大圓滿！

當年二人初次見面的時候，這老太婆是至人後期，方駿眉是至人初期，如今方駿眉已然是正宗的兩步半，天上地下的變化！

……

很快，二人便進了一處大殿裡。

「小子，你如今身為人族首領，重責在身，竟有功夫來我們絕代宮走一走嗎？」

散花真人笑嘻嘻的說道，短暫的失落之後，又變成了那個老狐狸，連稱呼都沒改，話語裡更透著明顯的攀交情的味道。

「不要跟我打馬虎眼，你做的的事情，以為我永遠不會知道嗎？」

方駿眉冷道，神色極嚴肅。

散花真人的面色立變，精彩無比的接連變化起來。

最終，低沉著聲音問道：「你已經知道了嗎？」

「沒錯，但我要你親口告訴我，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兒？」

方駿眉喝問。

「……是與不是，還有什麼關係，不悔失蹤了那麼多年，沒有一點消息，多半已經隕落了。」

散花真人黯然說道。

話到這裡，意識到什麼，眼中猛的一亮起來，盯著方駿眉道：「難道你找到她了，她還活著？」

「這跟你沒有關係，從此以後，她和你們絕代宮，也再沒有任何的關係！」

方駿眉冰冷無比的回道。

對這老太婆，心中沒有一點好感，知道她當年設計偷了自己的種，惹出之後的風波來，更是恨不能撕了她。

散花真人聞言，面色是瞬間蒼白了下去，大約明白了方駿眉的心理，更是難看起來。

「你要把她帶走嗎？」

「難道還要把她留在這污垢之地？」

方駿眉馬上就是反問，仿佛最固執古板的父親一般。

散花真人說不出話來，目光痛苦，方不悔是她親眼看著長大，傳授道法神通的，二人有著深厚的祖孫情感。

但時至今日，她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和方駿眉板手腕的權利。

「現在告訴我，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兒？若你還敢跟我耍花樣，我立刻屠了絕代宮上上下下！」

方駿眉再問，目光兇猛如虎，殺氣騰騰。

「……是！」

散花真人默然了一下，終於咬牙道出口來。

「她娘是誰？」

方駿眉面色不動的再問。

聽到這個問題，散花真人再一次遲疑起來，掙扎了一下道：「這個問題，我可否以後再回答你？」

「不行，我今天就要知道答案！」

方駿眉神色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