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又出門搶劫(2/2)
而青衣劍主竟然沒有提前趕過去,可見對消息源極有信心,不擔心走漏了消息,會有其他宗門的勢力趕去爭搶。
船上此刻,只有二十多個修士,上一次的刀劍大會裡,實在是死了不少。紫煙老人,柳似道,岳鎮海,都是頗有盛名的修士。
三人上到船上,找了一個地方站著。
一直在等到近三十人左右,畫舫才開動,朝西南方向而去。
……
此船速度,比起風君忘送的那一艘,速度至少快了兩分,仿佛一道青色的閃電一樣,在天空里掠去。
許多路過的修士,甚至還沒有捕捉到船上的動靜,就被它飛了過去。
而這一次,青衣劍主全然沒有在哪個城池裡,通過傳送陣來中轉,全是飛船開去。
再飛了兩個多月之後,終於駕臨目的地。
……
丹心劍宗!
山門外的大石上,深深的刻著四個大字,竟然也是個劍修宗門。
不少修士,均是首次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地,依稀記得,這丹心劍宗,的確不是什麼大勢力,最厲害的修士,好象也就凡蛻中後期。
而且這個宗門的修士,行事還十分低調。
這丹心劍宗所在的天雨山,雖然山清水秀,白雲繚繞,頗有仙家氣象,但看不出什麼太超然的靈山寶地的跡象。
若真的有什麼豐富的仙玉礦脈,肯定是被用陣法禁制,重重封鎖了起來。
眾人忍不住展開靈識和神識,朝丹心劍宗的地下方向探去,果然是陣法禁制封鎖的極嚴密。
兩個守門的小修,只有龍門初期的境界,見到劍修聯盟的大隊人馬來,已經心神急顫,不知所措。
「你們兩個,滾進去告訴你們宗門的宗主長老,你們山門地下的仙玉,我們劍修聯盟要了,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離開!」
青衣劍主霸氣無比的喝道,聲若響雷,滾滾而去。
沒有冷酷到家,總算是給了對方一個機會,沒有上來就開殺開搶。
兩個小修聞言,一溜煙的就逃進了自己的宗門裡。
……
很快,就有大隊修士出來。
領頭的修士,是個白髮老者,凡蛻後期的境界,此人就是丹心劍宗的現任宗主——「鐵骨劍仙」白悲風。
相貌不俗,頗有幾分錚錚之像。
身後十來人中,還有四五個凡蛻初中期的修士,七八個龍門中後期修士。
一干修士出來,見到劍修聯盟的這支隊伍,個個齊齊面色沉了沉,眼神複雜而又凝重。
「見過青衣前輩,見過劍修聯盟的各位道友。」
白悲風最快恢復平靜,客氣的朝眾人行了一禮。
青衣劍主也不說話,只冷冷凝視著他,其他劍修聯盟的人,大多邪笑著,已經期待著一場殺戮和搶掠。
一干丹心劍宗的修士見狀,尷尬又心慌。
白悲風硬起頭皮般道:「前輩,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我們丹心劍宗只是個小宗門,地下雖然有礦脈,但只是靈石礦脈啊。」
話音落下,身後之人,紛紛點頭。
「是嗎?」
青衣劍主冷冷說了兩個字,隨即就喝道:「還不給我上前來。」
眾人聽的一楞,這是在叫誰?
……
很快,答案就揭曉。
船尾處,一道人影,身影一閃,來到了青衣劍主的身邊,恭恭敬敬的行禮。
此人是個相貌頗有幾分昂藏豪邁的青年漢子,只是一雙眼睛,陰沉而又深邃,予人心機極重般的感覺。
境界則是凡蛻初期。
「是你這逆徒!」
此人才掠上前來,白悲風身後,就有一個凡蛻中期的老者,怒斥起來。
此言一出,眾人哪裡還不明白。
難道青衣劍主這麼篤定,且不擔心走漏了消息,原來是丹心劍宗的一個叛徒,捅出來的消息。
不免有人,鄙夷的看向那青年漢子。
青年漢子做都做了,到這一步,哪裡還有回頭路,板著面孔,就冷冷看向那老者,喝道:「便是我又如何?你瞧不上我,難道還不准我另謀出路嗎?我為宗門犧牲了那麼多,你不給我的那一份,我今天全都要要回來。」
「逆徒,逆徒……老夫悔不當初。」
那老者一臉心痛又憤恨的指著青年漢子,老淚橫流,或許已經看到了因為這個叛徒,而導致的宗門覆滅的景象。
二人之間,也不知道有著什麼矛盾,顯然也不再重要。
「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青衣劍主冷冷再道。
「前輩,此人是我們丹心劍宗的一個棄徒,性子陰邪,不敬師長,更曾姦淫過門中的一個女修,實乃是反覆無常的大逆之人,他說的話,不可信啊!」
白悲風連忙說道。
「他立過誓了。」
青衣劍主只回了五個字。
一干丹心劍宗的修士,面如死灰起來。